“你沒死,”赵辉惊愕道,
这家伙被四条鲨鱼尾追而去,竟然全身而退,并且抢过赵辉的手枪连
“你用手枪把飞机打下來了,你比金囧一将军还猛啊,”赵辉又说了一句,满脸的不可思议,
“碰巧而已,”刘子光淡定的答道,开始整理狼藉的现场,死了两个人,气阀子也报销了,女空服惊吓过度,昏迷不醒,海水都被血染红了,被大口径航空机枪打中的躯体四分五裂,沒有头颅的尸体依然穿着救生衣漂
令人惊讶的是,那些鲨鱼真的无影无踪了,这很难让人理解,鲨鱼这种动物对血液的敏感程度超乎想像,几万吨海水里有一滴血,它们灵敏的嗅觉都能
鲨鱼虽然不再出现,但幸存者们依然提心吊胆,生怕
怕什么來什么,远处传來机器的轰鸣声,吃航空饭的人对这个
渐渐的,一架涂着八一红星的直八出现
此前赵辉已经用卫星电话通知了对方自己所处的确经纬度,所以直升机直奔这里而來,悬停
直八的舱门打开,放下來一个救生吊盘,下面的人七手八脚先将昏迷不醒的女空服放
这是中国人民解放军亚丁湾护航分舰队的直升机,隶属于南海舰队洪山湖号补给舰,看到熟悉的军装,亲切的面容,空难幸存者们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热泪滚滚而下,
直八的机舱温暖干燥,虽然有一股机油味,但是却让人感觉安全可靠,
唯有那个失去伙伴的杀手沉默的坐
刘子光接过烟,凑着赵辉手上的打火机点燃,喷出一股烟雾來问道“准备怎么办,”
“我会有安排的,对了,你那五万美元喂鱼了,回去后我再补给你十万,权当谢你的救命之恩了,”赵辉说,
刘子光又抽了一口烟,把长长的烟卷
赵辉笑了“你这身手,确实不止十万,好吧,你开个价吧,”
刘子光也笑了,笑的非常舒畅,非常自信“我要拿我应得的那份,请注意,我是指整个合同,而不是为之的安全服务,”
赵辉还
“我是说,你跑单帮的货,是我弄來的,你一个人拿大头,却拿点零钱糊弄我,是不是不大讲究啊,”
“呵呵,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明一些,不错,那批货确实是你从菲律宾搞來的,上千吨的武器弹药,包括两辆萨拉丁式轮式装甲车,都让我打包卖了,不过这批货中途被人劫了,这件事你也知道,所以,暂时我沒那么多钱给你,就这样,”赵辉双肩一耸,两手一摊说,
“沒关系,我可以等,谁让咱们是合作伙伴呢,”刘子光很体谅的说,
直升机飞往也门亚丁港,降落
“你就穿这一套吧,
刘子光接过军装
换了衣服之后,两位新鲜出炉的海军校官挺着笔直的腰杆前往食堂用饭,洪山湖号补给舰是一艘排水量两万三千吨的巨舰,由于海军任务的特殊性,舰上食堂24小时营业,随时都有饭吃,两人各点了一份饭菜,坐
其实,两个披着海军白制服的家伙是
湾流公务机的四名机组人员将会从当地机场乘坐班机飞往卡拉奇,然后转机飞乌鲁木齐,从乌市再飞首都机场,而刘子光赵辉他们三人,则跟随护航任务完成的武汉号驱逐舰返回国内,
分手的时候,机组人员眼泪汪汪,毕竟一起经历过生死,感情总是有一些的,赵辉很豪爽的承诺大家,回到首都之后他做东,
补给舰的舰长派了一架直升机把他们送到驱逐舰上,驱逐舰的政委立刻给他们安排了单独舱室,并且命令任何人员不得与其接触,搞得神秘兮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执行什么秘密任务的特种军人,
走海路回国的旅程非常漫长,但却无可奈何,因为他们杀了阿卜杜拉,戳了马蜂窝,现
“退役的时候,他满身伤,本來能转三级士官的,可是名额有限,就让给能力更强的同志了,再后來,他们几个人沒工作吃不上饭,就跟我混了,”赵辉侃侃而谈,像是讲故事,更像是回忆往事,
“那么,更有能力的同志有什么更加厉害的战绩么,”刘子光问,
“哦,晋级的那个士官,新疆大盘鸡和拉条子做的很不赖,”耿直面无表情的说,似乎
“部队就是这样,有时候想留下的留不下,不想留下的却走不了,他们三个不算公司的人,只是为我帮忙而已,这些年帮我料理了不少棘手的事情,我们不仅是雇佣合作关系,而更像是朋友,所以,这件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赵辉似乎
“那么你准备怎么办,或者再來一次开罗的那样的,”
“如果我知道是谁做的话,当然要重演开罗那一幕,但是我不知道,”赵辉有些无奈地说,“你知道,国际上做军火生意的人很多,五个常任理事国就是最大的军火贩子,然后下面有着无数的掮客、贩子、中间人、二手商,其中不乏cia,fsb为后台的强人,就像是电影里演的那样,军火商前脚被国际刑警逮捕,后脚就有一个帽檐上有花的人來把他提走释放,而我们,只是众多小杂鱼中的一条,所以,虽然我很不愿意,这件事还是要从长计议,但我可以保证,兄弟的血不会白流,这笔帐我一定让他们加倍偿还,”
赵辉说这话的时候很真诚,也很无奈,
舱门的门被重重的敲响,一个海军士兵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