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罗,世界上最古老的城市之一,横跨尼罗河两岸,气魄雄伟,风貌壮观,大开罗地区包括开罗省、吉萨省、盖罗尤伯省组成,新旧城区界限分明,有伊斯兰风格浓郁的古城区和十九世纪之后欧洲风格的西风建筑,以及摩天大楼高架立交等现代建筑,由于地处欧亚非三大洲交界处,各种肤色的人都能见到,异域风情极其浓郁,
从机场出來,机组人员乘坐大巴前往酒店下榻,赵辉带着刘子光和那三个沉默的杀手上了一辆风尘仆仆的半旧丰田皮卡,这种汽车
上车之后,先将众人的手表统一调成东二区时间,这里比北京时间要晚六小时,国内还是黎明前的黑暗,这里已经是艳阳高照了,
丰田皮卡先
箱子里是这次行动要用的武器,三支5冲锋枪,沒有三
三位杀手每人拿了一支5,不停拉动着枪栓,做出快速出枪的姿势,以图快适应这种武器,赵辉拍拍刘子光的肩膀,带他來到谷仓里面,拿出一支油布包裹的苏制svd说“都说你枪法过人,这回你就当狙击手吧,给他们打掩护,”
刘子光耸耸肩沒说什么,接过svd检查起來,枪是旧枪,枪号已经被磨掉,但膛线较新,应该沒打过几
随后,赵辉摊开一张地图进行讲解,这次行动的目标是住
一张放大的黑白照片上,是萨拉姆阿卜杜拉的脸,这是一张典型的中东人面孔,留着胡须,高鼻凹眼,大家看过照片并且将这张脸牢记于心之后,赵辉烧掉了照片,说“这是目标所
别墅平面图是那种工程设计蓝图,很确,很直观,四方形的大院子,游泳池、网球场、一栋大房子,典型的中东富豪住宅,想必配备的保镖也不
“强攻住宅只是预备方案,我们的第一套方案是
“沒有,”大家异口同声道,
赵辉出去联系情报去了,谷仓里,四个杀手默默整理着武器,那三个人明显对刘子光很无视,甚至不屑和他交谈,只是自顾自的往狭长的5弹夹里装填着九毫米子弹,
刘子光也不搭理他们,抱着svd闭目养神起來,渐渐的天色黯淡下來,远处传來汽车的引擎声,那三人立刻警惕起來,端着冲锋枪趴
赵辉进來说“再一次确认,阿卜杜拉十八点三十分将会从工作地点出來,前往餐厅用餐,加上路上的时间这个时间将会持续四十分钟到一个半小时,然后他会乘车回家,后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我
“明白,”
“ok,行动,”
四人换了一辆国产奇瑞东方之子轿车,这种外观漂亮的轿车很受中产阶级的喜爱,埃及街头屡见不鲜,就像当年的大众汽车一样是最好的掩护,
汽车就停
宣礼塔是很好的狙击掩蔽处,这里视野开阔,四通八达,就连阿卜杜拉家里的情况都看的清清楚楚,到底是军火商人的大宅子,可谓奢华之极,通过瞄准镜可以看到游泳池旁追逐嬉戏的女子,挎着冲锋枪的黑衣保镖,以及遍布各处的摄像头等安防设备,
十分钟后,耳机里传來轻磕,这是约定的信号,表示目标已经出现,果然,一辆黑色加长奔驰轿车出现
沉闷的枪声回响
阿卜杜拉的保镖反应十分迅速,打开车门扑了出去,同时拔出枪來准备应付可能出现的危机,忽然一辆汽车从侧后方冲出,车窗中伸出两个黑洞洞的枪口,瓢泼一般的子弹浇
穿着阿拉伯长袍的杀手把冲锋枪里的子弹全部倾泻到奔驰车上,换了弹匣打开车门又是一阵猛射,车里血流成河,阿卜杜拉早已死透,身体都变成了马蜂窝,两个保镖手里的枪都被打成了碎片,
确认无误后,三个杀手迅速上车离开,此时远处警笛声已经响起,这里毕竟是高档社区,警察局反应很快,但是就
刺杀阿卜杜拉所用的武器全部被丢进了尼罗河,杀手们换了衣服,换乘另一辆汽车赶往开罗国际机场,
二号航站贵宾休息室,赵辉看了杀手拍摄的视频录像,露出满意的微笑,打了个响指,工作人员提过來四个小巧玲珑的考克箱放
那三人每人上前提了一个箱子,也不打开看,就放
“赵经理,这算奖金还是出差补助,”刘子光故作疑惑状,
“都不是,非要个名目的话,就当是兼职的额外入吧,”赵辉盯着刘子光的眼睛,注意着他的反应,
“姜总不知道这次任务,对吧,他们三个,也不是公司的员工,对吧,”刘子光淡淡的问道,
眼角的余光里,已经注意到那三人身体有些绷紧,手也悄悄向腰间挪动,
赵辉哈哈大笑“你果然聪明,我就是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你说的沒错,这次行动是我个人名义组织的,和公司不相干,那么,这笔钱你是还是不呢,”
空气有些紧张了,看这个阵势,大有不合作就把刘子光干掉的意思,
“,干活拿钱,天经地义,干嘛不,”刘子光把考克箱合上,也放到了脚旁,
“哈哈,我沒看错人,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了,”赵辉伸手和刘子光握了握,又
二十二时到了,湾流g550喷气式公务机准时起飞,飞机上,空姐端着盛香槟的冰桶过來,用洁白的餐巾包着香槟瓶,给几位大哥倒满杯中酒,大家喜笑颜开,一饮而,凯旋而归的心情格外放松,那三个人的神情也沒那么紧绷了,赵辉向刘子光正式介绍他们“这三位朋友都是西北军区出身的,具体单位因为涉密,咱就不说了,总之大家都是陆军的人,就算不穿那身衣服了,也是一家子,以后大家有钱一起赚,有福一起享,”
“这位兄弟枪法不错,干一个,”领头的杀手举杯向刘子光致意,刘子光也举杯还礼,正要饮酒,忽然飞机剧烈的抖动起來,赵辉沉着脸问道“怎么回事、,不是说天气条件很好么,”
空姐跌跌撞撞跑到驾驶舱问了问,又回來报告道“是机械故障,正
“好好的新飞机哪來的机械故障,”赵辉不满的咕哝了一句,忽然脸色变了,径直起身从机舱某个内嵌式储物柜里取出了降落伞,
“飞机被人动过手脚,准备跳伞吧,”赵辉冷峻无比的说道,
“可是机械师已经
飞机上的唯一的领导就是机长,即便老板也不能做出违反飞行安全的事情,何况赵辉还不是老板,机长坚持说故障可以解决,不用跳伞,但赵辉根本不理他的劝阻,自己去开了减压门,准备跳伞了,
此时负责维修的机械师
“是炸弹,沒可能排除的,弃机,”赵辉大喊一声,迎着凛冽的风率先跳出了舱门,
几朵洁白的伞花
“妈的,这回赔大了,”赵辉痛心的捂住了眼睛,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