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砖啪的一声正砸
一砖下去,虎爷就懵了,晕头转向踉踉跄跄,迷糊中只隐约看到对方的身影有些熟悉,但是额上流下的鲜血很快模糊了他的眼睛,啥也看不见了,
这块红砖是刘子光特地挑的,里面都烧焦了结成核了,特别的坚硬,照着虎爷的面门一连招呼了三下,每一下都是结结实实的,啪啪的声音听着倍儿脆生,倍儿爽快,
对付虎爷这种下三滥,就得用下三滥的手段,本來这时候应该是躺
板砖和虎爷的胖脸做着最亲密无比的接触,每一次亲吻,虎爷的牙齿、鲜血、碎肉就飞溅起來,但是颅骨毕竟是人体骨骼中最坚硬的部分,砸了几下之后,砖头断成了两截,刘子光继续拽着虎爷的领子,一拳一拳猛掏,一顿老拳之后,刘子光
一把将他掼
这个小区很高档,一条蜿蜒的小河穿过小区,当初这个楼盘
虎爷喘着粗气,血和碎牙齿堵
想挣扎,可是一点力气都沒有,想喊,满嘴的血沫
小河尚未结冰,但是河水寒冷刺骨,这时节要是下河洗澡,下半辈子肯定要和关节炎为伍了,不过虎爷还沒想那么长远,他首先想到的是,对方要呛死自己,
他猜得沒错,对方扭住了他后脖颈上的槽头肉,像揪小鸡一般揪过來往水里按去,冰冷刺骨的河水里还带着冰碴子,刺激的虎爷一阵抽搐,嘴里胡乱往外喷着气泡,两只手徒劳的乱舞着,正当他快要憋死的时候,那只手一提,虎爷又浮出了水面,他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还沒來得及求饶,又再次被按
如此周而复始了十几次次,虎爷肚皮里已经灌满了冰水,整个人被折腾的一点力气都沒有,就只等着死了,对方似乎这才有点满意,把虎爷提起來,直挺挺的戳
虎爷肥胖的身躯凌空飞起,扑通一声掉到小河里,人的求生本能是极其强烈的,何况虎爷的身体素质不算很差,晚宴上喝的那一斤多白酒早就吐出來了,胃里又灌满了冰冷的河水,这会儿他比谁都清醒,
妈的,走南闯北半辈子,沒想到最后
“救命啊救命谁來救救我,”虎爷微弱而凄惨的声音
忽然两道手电光
躺
就
老板拎着酒和烟过來,抱歉的说“大师傅下班了,炒不了菜了,”
老七说“那就随便炒个鸡蛋,”
“灶封了,开不了火了,”
“那就弄一碟花生米來,”
见这帮人沒有要走的意思,老板一脸的苦相,老七的一个弟兄站了起來骂道“怎么着你,还沒吃完就要赶人,你不想干了啊,”
老七赶紧拉住他“消消气,”
又对老板说“我们晚上有事干,借你宝地再坐一个钟头,”
老板沒办法,只好叹口气去给他们抓花生米去了,
高土坡,郭大爷的窝棚里,隔壁小店老板把自己的煤球炉也搬过來了,又拿了一口大钢锅放
基本上都是郭援朝和罗克功这一对老战友
后來国援朝入伍参军,因为各方面素质优秀,被选入昆明步校深造,毕业后留校任教,担任步兵战术教官,后來越南战争爆
再后來,鉴于美军对胡志明小道的渗透破坏,北越军方和我军组建了一支以中国指挥官和越南士兵组成的特种部队,部队编号579,用以对抗美军和南越的特种部队,郭援朝和罗克功就是那时候认识的,
那一年,郭援朝二十五岁,任排长,罗克功二十二岁,刚从陆军学院毕业,任见习副排长,
把酒话当年,两位老人不胜唏嘘,多少往事,都随风而去,只有战友情谊永存,酒逢知己千杯少,这一夜,罗副司令喝多了,
时间过得飞快,已经夜里十一点了,隔壁小铺老板熬不住,先回去睡觉了,小李也开始打哈欠,罗克功说“老排长,我今天來看你,可沒带钱住宾馆,我就挤
郭大爷呵呵一笑“好啊,咱们多年沒见,是该好好聊聊,”
罗克功一扭头“小李,”
“到,”小李答应的依然是那么迅速而干脆,
“听说有些人想拆老排长的家,咱们得防着点,你站第一班岗,后半夜我换你,”罗副司令说,
“是,”小李这个一根筋,罗副司令说啥就是啥,他根本都不带考虑的,
过了一分钟,小李回來了“报告,外面还有一班岗沒下,”
“哦,”罗副司令披衣出來,惊讶的看到林浩居然还沒走,小伙子躲
“小伙子,你怎么还
“报告副司令员,我还
“你回去休息吧,告诉你们经理,这边有我,”
“报告副司令员,您不是我的直接指挥官,我不能服从您的命令,”
罗副司令笑了“小伙子不错,是个好兵,不过你的指挥官不
林浩啪的一个立正,挺立的身躯如同标枪,
“你的哨位,现
罗副司令话音刚落,小李就正步上前,向林浩经历,林浩回礼,两人一丝不苟的坐着正规哨位换岗的动作,这一刻,破烂的棚户区边缘,竟然庄严的如同部队的大门口,
一声声口令中,林浩下了哨位,迈着正步离开了,郭大爷站
罗副司令望着林浩远去的身影,摇头叹气“多好的兵啊,可惜了,”说完一转身,钻进了窝棚“老排长,再來一瓶二锅头吧,”
一帮醉汉勾肩搭背走了过來,虽然喝得醉醺醺的,但是神智都还清醒,老七嚷道“弟兄们,招子都放亮点,到时候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算七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