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虎爷还只是虎哥,刚从劳改队出來沒事干,纠集了一帮小兄弟,开了家温州
后來有一次,虎哥
当时聂总手头有个项目正陷入困境,几个钉子户赖着就是不愿意搬家,项目进度停滞,每天光利息损失就好几万,正
聂总当时就让司机把虎哥送到了医院救治,帮他垫了医药费就走了,只留下一张名片,
虎哥沒有让聂总失望,肚子上的伤还沒好利索就带着绷带上阵了,带着手下一帮兄弟堵门放蛇涂油漆,招数层出不穷,终于把钉子户驱走,为大开
此后,虎哥顺风顺水,大开
但凡大开
时至今日,虎哥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开按摩房的小地痞了,手底下也有上百号兄弟,十几辆泥头车,大大小小的房产若干处,虎哥也变成了虎爷,但是他心里明白,沒有聂总,沒有大开
上个月聂总过生日的时候,虎爷喝的大醉,扯开衣服把胸口拍的通红,向聂总表忠心“聂总,我的好大哥,有啥事你只管开口,我这条命都是你的,谁敢和你作对,我就杀谁,”
当时聂总只是笑笑说“虎子喝多了,送他回去吧,”其中心里还是很得意的,大开
动迁办公室的作用相当有限,几天功夫下來,沒有说动一户人家,工作人员嘴皮子都磨破了,还是无济于事,
高土坡的居民很团结,本來大家就都是晨光厂和红旗厂的职工,两个单位距离那么近,又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都能说上话,这回更是因为拆迁的事情走到了一起,退休的,下岗的大叔大婶们闲着沒啥事,就都聚
居委会陈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原來
“姊妹们,听我说,咱们人多力量大,就是不搬,他们也沒辙,”陈主任慷慨激昂的说着,口沫横飞,忽然居委会门口出现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戴着金丝眼镜斯斯文文的站
陈主任赶紧停下演说,走过去问道“儿子你怎么來了,今天不用上班么,”
來人正是陈主任的儿子,也是他们家的骄傲,省城名牌大学毕业,今年才考的公务员,分进了市财政局工作,前途一片光明啊,
儿子将母亲拉到一旁,低声说了几句,陈主任的神情就有些慌乱,回來对大家说“我家里有点事,先走了,”说着便离开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
第二天一早,一辆蓝色跃进卡车停
穿着迷服的工人们如同繁忙的蚂蚁一般,把陈主任家的大小东西抬出來往车厢里堆,很多零零碎碎的小东西來不及拾就用包袱皮裹着,叮叮咚咚的响,看得出这次搬家很是匆忙,
出來买早点晨练的邻居们
陈主任支支吾吾,眼神闪烁,大家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卡车将陈主任一家连人带东西统统拉走,人去楼空,
陈主任走的是那样急,屋里的窗帘吊扇空调都沒來得及搬走,邻居们茫然的走进空屋,心里都空落落的,最坚定的陈主任都搬走了,谁还领着大家干啊,
“找老刘去,”有人提议道,
“对,找老刘去,咱们这就他本事最大了,”马上有人附和道,
他们口中的老刘就是刘子光的老爸,晨光机械厂下岗工人,因为儿子
众人涌到刘子光家所
邻居们渐渐散去,老妈责怪道“老刘,你不该往家里揽事情,儿子事情那么多,哪有空管这个,”
老爸说“有些事情能忍就忍了,有些事情实
老妈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中午的时候,刘子光才回家來,进门就说“刚才看见周文老丈人家也搬了,怎么大家都这么有觉悟啊,”
老爸说“你來的正好,早上邻居们说居委会陈主任带头搬家了,大家都有点慌,不知道咋回事,你能找同学打听一下么,”
刘子光想了想,拿出手机拨通了周文的号码,
周文接到刘子光的电话第一句话就是“老同学,你是打听拆迁的事情吧,搬吧,胳膊拧不过大腿,这回上面执行力度很大,”
刘子光打岔说“周文,你老岳父是你动员搬家的么,是不是政策可以宽松一下,多给点补偿款,”
周文说“上面下了通知,凡是公务员有家属
刘子光问“为什么,”
“因为这个项目的大开
“那我们就只能等着被拆迁么,”
“办法倒是有一个,只是实施起來挺麻烦的,你可以试一下法律途径”
动迁终于到了一些效果,凡是直系亲属有当公务员的家庭,大部分默默接受了拆迁赔偿条款,丈量了住房面积之后,
但是高土坡这个江北市最大的棚户区内,公务员家庭毕竟是少之又少,即便搬走了四五家也是于事无补,剩下的人家依旧住
现
面对这帮讲法律的刁民,动迁办的同志们只得败退,工作人员们愤怒的抱怨道,这帮钉子户居然也懂法,还学会钻法律空子了,
事到如今,动迁办黔驴技穷,再也无计可施,终于
但是第二天一早,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就惊醒了巷口头附近的居民,披衣起來看个究竟,只见原來动迁办所
一群膀大腰圆的汉子站
虎爷意气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