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老太说完,心里很是气不过,从小到大,张大年的都乖的很,对他这个当娘的言听计从,很是孝顺,是村里出了名的孝子。可就正是因为这样,邹老太才有恃无恐,昨个强行提要求,让张大年休了马氏不成,张大年气的要走,邹老太也只当张大年是
来。
可谁知道,张大年居然真的和马氏搬出去住了,这可让一直掌握着儿子的邹老太,心里出奇的不爽。
“呸,马氏那个狐狸,就知道迷惑我儿子”邹老太把张大年的不听话,全都怪
左右想想,邹老太气不过,拉着邹金玲往外走“金玲,走,咱们去看看马氏那贱货
邹金玲却三两下挣脱了,推脱道“姑姑,你去吧,我
邹老太急着去拾马氏,没多想,就气鼓鼓的走了,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邹金玲见邹老太走了,总算喘了口气,将自己拾打扮一番,扭着要往陆琪家去。
最近过年,邹金玲回了娘家一趟,好几天没顾上陆琪了,这会想着去跟陆琪幽会,顺便要些银子花。
邹金玲哼着小曲,避开村里的人,走到了陆琪家的院子。
院子里,隔着篱笆墙,看见江氏
邹金玲站
江氏转头,看见邹金玲,眼里划过一抹厌恶,很快的,江氏出来,看着邹金玲,道“你来干啥”
邹金玲看着江氏,翻了个白眼“啧,你个黄脸婆,你管我干啥我问你,你家人呢,你相公呢”
江氏冷漠的看着邹金玲“你问这干啥,我家的事,你管那么多”
邹金玲啐了一口,道“江氏,你少给我
江氏哼了一声,冷冷道“你要找陆琪是吧你去衙门大牢找他去吧,他犯了事,被抓起来了。”
“啥”邹金玲一下子急了,她以为陆家人好几天不出现,是去走亲戚了,可没想到居然是官府人抓去坐牢,邹金玲顿时慌了,陆琪是她的金主,她可全指望陆琪了。
江氏懒得搭理邹金玲,转头往厨房去。
可邹金玲却急眼了,一边嚷嚷着“陆琪,陆琪,你
一边往里院子走。
邹金玲转了一圈
看江氏的神情,也不像是
邹金玲暗骂一声晦气,进了厨房质问江氏“江氏,我问你,陆琪啥时候能回家”
江氏头也不抬,道“我咋知道,他有啥事,又不跟我说。”
江氏跟个木头似的,看的邹金玲生气,正要转头走,邹金玲却看见厨房旁边放着一个袋子。
那袋子,邹金玲认识,是沈薇家给相熟村民家送的年礼,里头有肉有米面,可都是好东西。
张大年夫妻也到了沈薇的年礼,现
邹金玲眼珠子一转,立马就提着那袋子往外走。
江氏看见却不依,抓着那袋子不让邹金玲带走“这是我家的东西,你凭啥拿走你放下”
邹金玲回头看着瘦小的江氏,呸一口啐
江氏不肯松手“这是人家给我的,你不能拿”
“我就拿了,你拿我怎么滴”邹金玲一脸横样,今天陆琪不
于是邹金玲和江氏,就好似拔河似的,拽着那袋子,两人都不松手。
邹金玲见江氏这人倔强的很,有些恼,仗着自己人高马大,一脚踹
蛋的黄脸婆”
江氏的痛楚就是那没保住的孩子,一瞬间脸色全白,坐
邹金玲见江氏这个模样,心里得意极了,背着袋子高高兴兴的回家去。
邹金玲一到家,就看见邹老太没好气的蹲
”
邹老太一看有东西,就没那么生气了,道“还是金玲有本事,不像那个马氏,跟个木头疙瘩似的,占便宜都学不会”
邹金玲道“姑姑,大年哥那边咋样了”
邹老太道“别提了,他们居然
邹金玲才懒得管邹老太家的破事,反正她觉得自己就快挤掉江氏上位,嫁给陆琪当阔太太了,于是敷衍道“姑姑别生气,大年哥只是暂时被蒙蔽,过几天就相通了,肯定抛弃马氏回来跟姑姑认错。”
邹老太点头,道“对,大年一向孝顺,这次也不例外。啧,等大年回来,我就让大年写休书,把马氏踢了,然后立刻娶了你过门,我就能抱孙子了”邹金玲看着高高兴兴的邹老太,嘴里应承着说着漂亮话,把邹老太哄的高高兴兴的,心里却不屑的想老东西,就你家这条件还想留住我姑奶奶早就攀了高枝,要不是为了住你家方便和陆琪哥幽会,姑奶奶才懒得搭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