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动静,院子里下棋的父子俩同时抬头看过来。
乔兹珣叹了口气“你该给他一个解释了。”
“爹,儿子知道。”乔振邦起身走过来。
萧佳人没见过乔振邦,不过也猜到了,扯了扯乔谦修的衣袖,柔声“我进去看看老爷子,你好好的。”
乔谦修偏头看她眼里软软的目光,心也软了似的,抿着唇点头。
“佳人啊,老头子嘴馋了,想吃你做的面条。”乔兹珣心情很好,说话也透亮了许多。
萧佳人笑吟吟的到了跟前“想吃什么卤的我给您做。”
“舍不得你累,老头子给烧火。”乔兹珣起身,一个没站稳差点儿摔倒。
萧佳人急忙扶着他,轻声“小心点儿。”
乔兹珣拍了拍她的手,看着门外站着的两个人,轻轻的叹了口气。
灶房里,萧佳人和面擀皮儿,乔兹珣就真的坐
“佳人啊,爷爷有几句话要嘱咐你。”乔兹珣看着灶里面跳跃的火苗,又叹了口气“我们乔家对不起谦修,我也有错,只是人老了不敢说,怕说出口什么都没有了。”
萧佳人动作顿了一下,继续擀皮儿。
“当年的朱家真的是仁义之家,悬壶济世,不爱金银倒为了百姓做了许多事,只是后来。”乔兹珣摇了摇头,似乎觉得自己话多了“人老了,爱唠叨。”
萧佳人心里清楚的很,自己现
现
怎么选择,她要看乔谦修,而不是别人。
“祖上两家交好,曾经一起得了张地图,我当年不该为了乔家上下,背信弃义啊。”乔兹珣说罢,竟起身走了。
他心里高兴,为乔谦修高兴,有道是家有贤妻夫不做恶事,自己这个孙子以后的日子定然是顺遂的。
也难过,有些事情放
萧佳人擀好了面条,打了肉卤,等他端着面出来的时候,看到了祖孙三个人都坐
乔福过来帮忙,进屋的时候乔福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萧佳人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出门去叫乔兹珣来吃面了。
“我们回了。”乔谦修伸出手很自然的握着她的手,看到袖子口上粘着面,微微皱眉,仔细的帮她掸掉。
萧佳人乖巧的跟着他往外走。
回去的时候,两个人就并肩走
他不说,自己不问。
原本以为会去聚义楼,却
七月的天很热,走
路边有野花,各种各样的颜色,蝴蝶和蜜蜂格外忙碌,不远处一只小兔子探出头,看到有人过来,瞬间就没了踪影。
萧佳人拉住他的手,挡
一个男人这么爱哭,萧佳人却讨厌不起来,而是伸出手臂圈住他的脖子,攀上去。
乔谦修把她抱起来,就像是抱着孩子般的姿势。
“不管要经历什么,不管你听到了什么,我都
乔谦修的手臂紧了许多,艰难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就那么抱着她,迈着缓慢的步子走
她变了好多好多,
这一刻,他好后悔当初,如果不
他
想到当时自己都害怕了,忍不住抿着嘴角带了一丝笑意,以后愿她更狠一些,不要让任何人伤害她一分一毫。
他甚至想找个人保护他,想到杨昭林的时候,心就像是被撕出来口子似的,活了二十一年了,他从来没有这么
杨昭林不行,一个文弱书生怎么能保护好她即便是他做官了,又能怎么样没用的,多大的官也没有用。
李林浦喜欢她的,她傻乎乎的不知道,但自己看得清楚,李林浦也不行,他想当官,想往上爬,有这样的心的人,不配得到她。
停下脚步,他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
“佳人。”
“嗯。”
“朱万青很厉害的。”
“是啊,不过太贪财了。”萧佳人故作轻松,她从来没见过如此沉默的乔谦修,
乔谦修望着远方,如果没有当年的变故,朱万青是不会贪财的,朱家人悬壶济世,心善的很。
他甚至觉得,如果有一天他站
朱家就剩下了朱万青一个人,如果他出事儿了,朱家的香火就断了的,乔家对不起朱家,如果有些事情必须有人去扛,那也该是乔家了,该轮到乔家了。
越走越快,到最后萧佳人觉得自己
路过大王庄的时候,萧佳人甚至恨不得有人看到,很多很多人看到,她才不
可偏偏他绕过了大王庄,到了河边的院子里,乔谦修把她放下来,一句话没说转身走了,走的飞快,一会儿工夫就剩下了一个小点儿。
萧佳人想喊他,可是他跑的太快了,自己的声音都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憋得眼泪都要冒出来了。
就那么呆呆的看着他消失的方向,一下就茫然了,感觉自己像是被遗弃的孩子一样。
慈安堂里,乔谦修身体如同沙包一样被扔了出来,朱万青的咆哮声紧随而至“小兔崽子你再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