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BA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画屏美人 > 第24章 发怒
不用问她也知道,方才
元穆安把初杏送到永安殿,就是要她伺候床笫之事的。
这是早晚都会
只不过,她没想到,元烨酒醒得这么快,才一个时辰就恢复了。更没想到,他竟然没承初杏的情,而是又巴巴地跑到她的屋外。

可是身后的某处却提醒着她,此时的元烨经不起半点刺激。
“殿下先将奴婢放开一些,好不好”她大气也不敢喘,僵着身子,小心翼翼地哄他。
元烨的呼吸有些重,勒着她腰的手不肯放开,反而得更紧,凭着本能
他说着,颤抖的双唇已经控制不住地一下一下触
刺麻灼烫的感觉从脖颈和耳根袭来,让秋芜避无可避,再也忍不住地挣扎起来“殿下,快放开我”
她抓着他的手要往两边扯开,可是男女力量悬殊,她不但没能将他拉开,反而被他反握住右手,往身后按去。
“秋姐姐,我好疼,你帮帮我呀。”
少年眼眶泛红,嗓音喑哑中带着几分无助的恳求,听得秋芜心里又想起数年前的他,不由要心软,可紧接着,手心里的温热就将她猛地拉回神。
“不不,殿下,这不是秋芜能帮的事”她惊恐地摇头,“殿下该去找初杏,她、她是太子给您安排的人,她也愿意伺候殿下”
一听她又要让别人来,元烨压
他愤怒地放开双手,将她扭过身来面对自己,捧住她的脸颊,低吼道“我不要她来伺候我,我只要秋姐姐你来伺候我”
秋芜震惊地看着他泛红的眼眸,一边摇头,一边喃喃道“殿下,你知道你
“我知道姐姐,我长大了,是个男子汉了,既然要有女人,为什么不能要秋姐姐你”元烨说得情绪激动,一步步走近,逼得她不得不一步步后退,最后靠
他一手撑
身上还是滚热的,已经忍了太久,终于
“啊”秋芜满心抗拒,尖叫一声,用力把手抽回,拼命摇头,“我不愿意”
元烨忽然呆住了。
他惊愕地看着秋芜,双眼一眨不眨,好似不敢相信她竟会说不愿意。
秋芜背贴着门板往一旁挪了挪,随即双腿一软,
“为什么姐姐,你不喜欢我吗”
元烨慢慢低头,看着俯身跪
秋芜听出他的困惑与失落,知道他贵为皇子,这是他第一次被一个身份地位比自己低这么多的人拒绝,一时只怕难以接受。
可是,朝夕相处这么多年,她既将他当主子,当恩人的至亲,也
越是这样,就越没法接受他这样的亲近。
她不想欺骗他,也不想因为不忍心而给他留下希望,于是
话说完,四下陷入一片沉默。
元烨空空的脸逐渐沉下来,表情和目光都变得冰冷。
他从没用这样的眼神看过秋芜,可现
僵持片刻,他忽然一脚踹开屋门。
夜里微寒的秋风顿时灌入屋中,两人身上的衣物都有些潮湿,尤其元烨,方才只用巾帕擦了两下就没
“滚。”
他用
秋芜压低着脑袋不敢看他,勉强支撑着从地上爬起来,躬身退出殿外。
福庆就
他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上前两步,站
元烨没说话,胸膛不停地上下起伏,冷森森的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秋芜的背影,直到她逐渐走远,拐入看不见的地方,才用力往门边的一只架子上推了一把。
架子上搁着一只白釉开片青花瓶,
“滚出去,谁也不许进来”
一声怒喝,吓得福庆赶紧关上门退到阶下,再不敢靠近。
长廊上,秋芜听到身后的动静,脚步顿了下,随即越
本就因为骑马而耗费了许多力,再一番纠缠下来,此刻的她浑身像被抽走了骨头,哆嗦着擦去手上的濡湿,又飞快地扯下
宫女的住处再好,床榻也比不上元穆安寝殿中的柔软,坚硬的床板撞得她骨头有些痛。
可她实
今夜,她先是应付了元穆安,紧接着又面对元烨,几乎把她的力耗了。
幸好元穆安昨日已得了满足,放她回来,否则最后还不知要闹成什么局面。
只是,元烨这一边,恐怕有些难办。

谁知,他今日竟会说出那样的话。
她对元烨好,的确是出自真心。可这份真心,一则是为了报答容才人的救命之恩,二则是将元烨当弟弟、当孩子一般看待。
这些年,她一直谨记二人的身份,恭恭敬敬侍奉他。
其实,元穆安想错了,她虽然谨小慎微,却并非只会任人摆布,不愿意的事,也会想办法躲避。
当初她没有拒绝元穆安,后来又主动求到他的面前,不代表今日就不会拒绝元烨的亲昵。
她还没那么豁得出去,将自己送出去一次已够了,绝不敢再有第二次。
方才,元烨对她怒目而视,让她滚时,她心中也觉得难堪。
不过,此刻冷静下来后,就不觉得惊讶了。
其实,他本也不是平日里看起来那么好脾气的性子,殿中的宫女太监,除了她,都受过他的冷待和斥责,今日,她总算也尝过这滋味了。
吃主子的挂落,对宫女来说,是家常便饭。她
倒是他说的那番话,让她忧心忡忡。
他性格倔强,今日被她这样拒绝,心中憋着一股气,只怕日后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想出宫,本想借着随他建府的机会,随他一同出宫,至于太子给的那两个月期限,横竖没有其他人知晓,到时,她好好求一求元穆安,多容她十天半月,待
毕竟,要出宫离京,自立门户,就要用到身份文书,这些东西,都还
可是,以元烨今日的态度,恐怕根本不会同意放她离开。
两头的路都被堵死了。
黑暗中,她费力地从床上爬起来点了盏灯,找出压
那是她入宫后给自己绣的,加了好几层布料,针脚密密麻麻,十分结实,里面装的是最要紧的东西
一叠银票和一块巴掌大的已经褪色泛黄的破碎布料。
银票是她用这些年攒下的月例银子,趁着几次出宫时,到银铺里兑来的。那片布料则是当年北上逃亡路上仅剩的一点念想。
她将荷包打开,伸进两根手指,摸了摸里面的银票,待感觉到那令人踏实的触感后,才觉得有些安心。
她想,她不能再等着两个月的期限了,一定要
只是,偌大的宫城,哪里能说走就走呢即使是行宫,也每日戒备森严,那厚厚的城墙,岂是说翻就能翻的
唯有像之前许多次一样,名正言顺地从宫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