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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刀子名副其实,烈如火,利如刀,喝得席间其他几位郎君都有些上头。
不过,他们浅酌慢饮,又吃下不少炙肉、瓜果与点心,至多微醺而已,见元烨醉得头晕目眩、神智涣散,纷纷笑了起来。
“九殿下还是喝得太急了些,好酒、烈酒,细品才能明白其中况味呀”
“你懂什么,还是快让九殿下回去歇下吧,横竖有人伺候呢。”
一言既出,众人顿时明白过来,意味深长地看了初杏和元烨几眼。
“好了,你们若也乏了,便都回去吧,明日还有西域诸国的使臣前来一同赛马,别闹得太晚。”
元穆安坐

至于他们说的那些胡话,与他
可是,想起他们也曾这样打趣过秋芜和元烨,他心里就一阵不痛快,再不想继续同他们耗下去。
众人闻言,明白他的意思,互相交换了个眼色,不约而同地起身告退。
一场庭中的私宴,不过半个时辰便结束了。
元穆安也从主座上起身,回了正殿,留下下人们
康成没有立刻跟进去,而是先悄悄向干儿子海连使了个眼色,见他心领神会地出去,这才随着元穆安进屋,更衣净手、端茶递水。
永安殿中,元烨被福庆和初杏从两边搀扶着
秋芜已被竹韵从屋里叫了过来,见状吩咐兰荟去准备醒酒汤,又亲手倒了杯温水,答“殿下喝糊涂了,这儿是永安殿呀,您已回来了。快喝口水吧,醒酒汤一会儿就送来。”
只是,还未递至元烨的面前,却被站
“秋姑姑,还是让奴婢来吧。”
不等秋芜答应,她便笑着伸手接过那杯温水,半跪到元烨的身边,递到近前,柔声道“殿下请用。”
元烨
倒是被挡
她认得初杏,昨日分明听见谢娘子将初杏送到了元穆安身边,今日却出现
“姑姑,初杏是太子殿下拨到咱们殿中的。”福庆方才一直
秋芜看着福庆有些意味深长的目光,顿时明白过来“贴身伺候”的意思。
她忽然想起昨日与元穆安私会时,他曾说过,留着初杏还有别的用处,原来竟是这样的“用处”
可见,像她们这样的宫女,
很快,兰荟将醒酒汤送到殿中。
秋芜没再亲自去接,只让初杏服侍元烨喝下,又看着他躺到榻上,闭着眼迷迷糊糊睡去。
“秋姑姑,殿下已暂时睡下了,屋里无别的事,不妨让奴婢留
秋芜明白她是想留
她说完,冲屋里的其他人挥手,带着大家悄声退下。
临出门时,她并未直接离开,而是留到最后,等其他人都出去了,才看向初杏,压低声认真道“初杏,你来永安殿伺候九殿下,心中可有不愿若有,不必勉强自己,九殿下虽有几分脾气,却并非蛮不讲理之人,想来不会强迫你。”
初杏没料到她会问出这样的话,本能地猜测她是否不想让旁人靠近元烨,生怕会影响自己
可看她诚恳认真的表情,又好似真的只是询问她的态度。
初杏不禁想起过去
她过去
“秋姑姑,能得主子们抬爱,是我的福气,我欢喜还来不及,怎会不愿意”
秋芜见她目光清明,态度坚定,没有任何勉强之色,心下了然,不再多言,冲她笑了笑,便关门离去。
殿内不留他人,殿外却须有人守着。
按几人轮值的顺序,今日应是兰荟和福庆。秋芜吩咐二人备些热水,
方才问初杏那一句,只是为让自己心安。
她入宫近十年,早已看遍宫中形形色色的宫女。
她知道,这世上有像她自己这样,生于微末,地位低下,却仍旧十分固执地不想将自己完全交托出去的人,也有并不看重这些,一心想往高处走,为自己谋个前程的人。
这两种人,只要不妨碍他人,就没有高低之分,无非是坚持的念想不一样罢了。
既然初杏愿意,她便不会多言。
永安殿伺候的人本就不多,方才又被她遣回去大半,是以她一路回屋时,没遇见任何人,唯有经过面朝长宁殿的一条长廊时,看到池塘边的水鞋中,海连站
她脚步一停,登时明白,这是告诉她,长宁殿中的席已散了,是时候过去了。
昨日回来时,元穆安吩咐过,今夜要她自己过去。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心中的抗拒,四下看了看,确认无人后,也没点灯,快步绕上池塘中的九曲回廊,进了长宁殿。
四下灯火通明,庭院中的一切已被拾干净,毫无痕迹,元穆安正站
秋芜
元穆安只是面无表情地瞥她一眼,没让理会她,更没让她起来,只挥手让康成下去,放下舒展的双臂,自己抬手扣腰间的带钩。
他换下方才
秋芜迟迟没得到他让起的命令,不由大着胆子看看他,慢慢站直身子,迈步到他面前,试探着伸出手,轻轻触碰他的衣领。
“殿下,让奴婢来吧。”
元穆安仍旧没说话,却也没拒绝,重新放下手,垂眼看着她站
她的动作太过熟练,对于郎君身上的里衣、领子、腰带和配饰该如何整理才能让他舒适又不留褶皱的技巧,简直轻车熟路。
他从前不曾留意,今日一看,才惊觉这些都是她
她从小照顾元烨,替他换了多少次衣裳有没有服侍过他沐浴
先前看他二人
一个又一个念头让他的心底纷乱如麻,渐渐窜出一股无法忍受的怒意,连同额角也突突跳动。
“他碰过你这儿,”他深吸一口气,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拉到近前,用拇指轻抚过那一截柔滑的皮肤,将唇凑过去贴着亲两下,再走近一步,捏起她的下巴,低头咬上去,恨声道,“还有这儿。”
秋芜呼吸一窒,下意识绷紧身子,不敢动弹,慢慢反应过来,傍晚喂那头鹿时,她与元烨之间的尴尬情形一定被他看见了
“你是不是又要拿九弟还小作借口来辩解”
其他人早就退了出去,殿中只剩他们二人,元穆安压着她的双肩,使她连连后退,直到靠
脑海里都是傍晚看到的一幕幕,刺得心口他微痛,忍不住沿着她的下巴一点点咬上去,直到咬住她一边柔软的耳垂。
虽然他控制着力道,不至于伤了他,可牙齿陷入皮肤之间时,仍然让她感到一阵微痛。
“奴婢不敢,九殿下年少气盛,除了奴婢,身边的其他宫女都不过十三四岁,年纪尚小,这才一时冲动,有几分逾越。还是殿下想得周到,将初杏安排了过来”
她拐着弯地奉承元穆安,只盼他能恢复冷静。
这几次,也不知为何,她觉得他好像越来越容易动怒了。
明明不久前,他
元穆安听她主动提到初杏,先看一眼她的脸色,见她似乎并未因为他将初杏安排到元烨的身边而有不快,这才觉得心气顺了些。
至少,从元烨单纯生涩的表现来看,的确还不曾接触过男女之事。
这是眼下唯一令他感到安慰的一点。
“我看你也不敢。”他冷哼一声,又压着她亲了片刻,才慢慢放开,指指旁边长案上的叠得齐整的衣裙,道,“换这身衣服,我带你出去走走。”
那是一身琥珀色与牙白色为主的女子骑装,做工细致,样式普通,于一般的贵女而言,实
可对秋芜来说,却着实过分。
她是宫女,平素谨言慎行,从不敢打扮得太过惹眼,穿的多是水蓝、竹青这样内敛朴素的襦裙,哪里穿过琥珀色这样鲜亮的色
即便是夜里,她也不敢。
“殿下,奴婢身份低微,实
“既是奴婢,就要听主子的吩咐,让你穿你就穿,一件衣裳而已。”他说着,指指旁边的一块轻薄纱布,“换好了,把面纱戴上,自然就没人认得出你。”
秋芜打心底里觉得他现
虽仍旧满心拒绝,但也不敢再惹他不悦,只好红着脸捧起衣裙转进内室更换。
“躲什么就
秋芜气恼不已,只好咬牙背对着他飞快地脱下身上的衣裙。
幸好,里衣不必更换,元穆安也并没有对她做什么,她很快就换好衣服,戴上了面纱。
小宫女换上贵女们才有的骑装,袖口、腰身都束得紧紧的,勾勒出她婀娜美好的轻盈身姿,
元穆安看着她乔装过后的模样,这两日一直郁结于心的那股受到威胁的烦躁感终于被抚平。
这时的秋芜,才是真正被他私
“小草儿。”
他情不自禁地放柔声音,用格外缱绻的语调唤了她一声,
“殿下,这么晚了,您要带奴婢去哪儿”
“去西岭,今日无事,带你去那儿骑马,好不好”
西岭就
元穆安将她搂
秋芜害怕极了,根本顾不上听他说话。
行宫不比兴庆宫,宫中其他主子们的住处离得并不远,只要离开长宁殿,就会遇上各宫往来的宫女太监。
他们才出来不久,就已看到好几个退
元穆安看她这样紧张,也不恼她的心不
秋芜愣了愣,看着道边两个低着头的小宫女,慢慢反应过来。
她也是宫女,知道宫中的规矩,太子的肩舆从面前经过时,应当退至道边,弯腰低头,不可贸然抬头与之对视。
没有人敢抬头看她。
这就是当贵人的感觉吗
秋芜的心中一阵怅然若失。

她的身后跟着两名提灯的宫女,柔和的灯光照
秋芜想,这才是真正的贵人吧。
作者有话要说字数到了,下一章要v了,争取明晚准时码出大肥章。如果没有,那就分两次
好久没
给大家推基友的文前夫是皇帝by白鹭下时,是小甜文
文案
岑樱自幼
为了躲避流言,岑樱和他成了婚,丈夫看似温和,实则冷淡疏离。舍不得吃的槐花糕,他微笑下,转眼即扔去喂了野狗。婚后岑樱有些后悔。
某日,村子突遭屠掠。为了父亲,岑樱狠心将夫婿推下逃命的车
“你的命是我救的,现
车速疾快,后有恶匪,她决绝地回头,不敢看丈夫震愕的脸。
后来岑樱被生父寻回,身世大白,入金殿谢恩。
只是,御座旁俊美冷漠的太子,怎么那么像被她推下车的夫君呢
岑樱qaq夫君我错了
太子a前夫呵呵
男主版
身为储君,嬴衍自幼便冷心冷情,不相信除自己外的任何人。
他对男女之情毫无兴趣,却
他一直以为她爱惨了他,心想回了洛阳,随便施舍个什么位分也算报恩了。然而死生之际,她却毫不犹豫地推他下车,径直远去。
嬴衍怒不可遏,誓要报复,只是报复着报复着
暮春三月,柔然来朝,献雁求娶永安县主。
县主不为新帝所喜,据闻,是曾
御座之上,天子脸色铁青。
是夜,乾元殿。
岑樱面色绯红,纤腰却被人从身后揽住,欲逃不能。
耳后响起新帝的温柔语声“樱樱,这辈子你的眼里只能有朕,谁许你看别的男人的”
人间小甜瓜x冷淡阴鸷狗皇帝,狗男人真香文学,破镜重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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