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个人吃完,时间已经是快夜里十二点了。
傅遇离开前说了明天要早点离开,因为每天只有一趟车往赛格镇的方向。
赛格镇
就算要坐大巴车,也得坐差不多五六个小时才能到。
或许是乍然换了新的地方,慕星翻来覆去的一整夜都没怎么睡好。
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还没多久,手机上设置的闹钟就嗡嗡嗡地响了起来。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已经是早上七点了。
往赛格镇的大巴车是八点出
慕星没敢赖床,起身抓紧时间洗漱,换了一套比较轻便一点的衣服,拾好东西便提着箱子出去了。
傅遇就住
“昨晚没睡好”
傅遇看着她眼底浓浓的黑眼圈,有些心疼。
慕星轻轻摇头,“我认床么,可能是乍然换了地方,所以睡眠不太好,没事的,走吧。”
两个人进了电梯里下去。
一楼就有餐厅,这边是旅游区,所以餐厅里卖的早餐基本都是当地的一些特色小吃。
慕星依旧没什么胃口,吃了半个烧饼,喝了一杯水就吃不下了。
倒是傅遇,为了以防万一,结账离开之前让服务员帮忙打包了一些烧饼,路上吃。
以前只
唯一一辆通往赛格镇的大巴车上,总共坐了十多个人。
这辆大巴车也不知道多少年没有检修过了,行驶
慕星原本是不晕车的,但被这么摇摇晃晃的,没一会儿工夫就开始头昏脑胀起来了。
傅遇低声问她,“你还好吧”
连他一个大男人都觉得有些受不了了,何况是慕星。
之前也没有想到要买晕车药。
慕星抿唇摇摇头,闭着眼睛头往后靠
傅遇偏头看了一眼外面的路况,前面大约有好几公里都是这种颠簸的石子路。
他又低头,有些担忧地看着慕星。
车子还得行驶好几个小时才能到赛格镇呢,她这个样子,怎么吃得消
慕星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好像都被颠簸的散架了一般,眼前都是模糊的。
等车子停下的时候她半条命都要没了。
外面天色还没有黑,金灿灿的夕阳从层层叠叠的云层里溢出来,光华撒
慕星一时看的有点懵了。
她记得下了大巴之后他们又坐了大半个小时的三轮车来着。
“这儿就是赛格镇了。”
傅遇从钱夹里拿出一张红色的票子递给车主大叔,大叔却摆摆手,笑的很憨实,“顺路而已,哪能要你们钱呢。”
说完,又抬手指了一下前面,“我们这儿比较落后,你们俩要是想住宿呢,只能去镇招待所那儿住了,镇上还没有旅馆。”
“”
慕星看了一眼这座坐落
要不是亲眼所见,她真的难以想象,国内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
果然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生活过惯了,乍然一下子看见这样落后的地方,慕星觉得不习惯起来。
和大叔道了谢,两个人往镇招待所的方向走去。
与此同时。
“阿星,你看什么呢”
少女穿着灰色的布裙,两条粗粗的麻花辫分别垂
“没什么。”
叫阿星的男人微微蹙了一下眉心,把自己的视线从刚刚突兀闯进自己眼帘的那抹纤细身影上给移开。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心脏的位置忽然剧烈地抽痛了一下。
救他的阿旺大叔说,他的心脏差一点点就被子弹给打穿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受那么严重的伤,以前的事情也都记不起来了。
只是醒过来的时候,嘴里无意识地
阿旺大叔以为是他的名字里有个星字,所以大家就都管他叫阿星了。
“走吧,再不回去阿爸要等急了。”
桑葚手里提着两个大袋子,那是给村子里的学校的孩子们一个星期的蔬菜和生活用品。
“我来拿。”
别看阿星有点瘦,但力气却大得很,平时干活也是一个人就顶个男人的。
桑葚把手里的大袋子交给他,嘴唇挂着甜甜的笑容,“我刚刚买了些肉,你这阵子辛苦了,晚上让我阿妈做炖肉给你吃。”
男人轻嗯了一声。
只是提着东西走了两步的时候,不知为何,又鬼使神差地转头往身后看了一眼。
这个时候,街上摆摊的大多都
可是门口那里空空如也,已经没有了那抹纤细的身影了。
阿星又蹙了一下英挺的眉峰。
他不知道自己刚刚为什么会心脏抽痛,或许是阿旺大叔说的,差点被子弹打穿了心脏,所以有了后遗症
慕星长这么大,第一次住
这里的招待所比起上一次陆宇麒带她住的那个招待所,简直是天差地别。
慕星看着硬邦邦的木板床,再看看只有一个木盆,什么都没有的卫生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刚刚他们住进来的时候房东大婶就说了,这里不供水的,想要洗漱,得自己拿桶去楼下接水。
楼下大门口有一个水龙头,也是这家招待所唯一的一个水龙头。
但是经常会停水。
慕星把自己衬衣的袖子挽起来几个圈,刚刚拿了桶打算去下面接水上来洗个脸,擦一下澡。
外面,木板门被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