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见面了
刘堂解释道“我已经听从我们合伙人的意见,将那一千万用作我们公司上市之用。如果能将游戏公司的老板变成我的名字,那以后的获利将会百倍,甚至千倍滚滚而来”
意思就是,他已经将那一千万用完了,再也无法拿出来还给那个人了吗
顾芳郁感觉自己简直快要崩溃了
沙
外面紧跟着传来李妈开心的笑声“那齐少爷就多吃一点儿还想吃什么和李妈说,李妈马上就去做。”
谷翰远无奈的瞪了他一眼,将门紧紧关闭,顿时将外面的声音隔绝。
他找齐远来是来谈正事的,并不是让他把这当成自家厨房。
齐远心疼的叹了一口气,果断的将面前的甜品迅速解决掉,那样狼吞虎咽的样子仿佛生怕待会儿谷翰远会把这些甜品走似的
“顾优优打了个电话给我”
谷翰远不轻不重的话宛若扔下了一个超级炸弹,齐远差点被口中的甜品噎死,又是这个女人
原来这阵子翰远阴阳怪气是为了这样
他用了十二道金牌催着他利用老古板的职权调查顾优优的资料,一点也不怜惜他万一暴露了身份,老古板肯定会派人来抓他回去的
一遇到这个女人的事翰远就失去理智了。
“你父亲现
齐远瞪大眼睛,莫非这娱皇集团就是看准了谷翰远很快就要接替谷氏集团,所以才特意派了顾优优来
这也太阴毒了吧
“你可千万别上当”
最好是离得这个女人远远的,永世不相见。
“几天前她约我见面,我还没答应她。”
当然不能答应,离得这个疯女人越远越好。
“我打算今天过去见她。”
“嗤”
齐远差点将口中的红酒都喷了出来“你说什么”
“我准备了十年,这十年我无时无刻不想见到她,
“哥们”
齐远意味心长的叹了一口气,他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也只有他知道,这一段往事
翰远更不可能释怀了。
“好吧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解铃还需寄铃人,要想打开这一个死结,或许也只有顾优优有这样的本事
高速公路上,谷翰远一路开车来到指定地点,便被早候
果然大约过了一两分钟的时间,车子被停住,尔后他便被人带下了车。
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来到了一艘豪华的游艇上面。
人未到,声先闻。
如高山流水般悦耳的琴声从游艇中传了出来,让人一闭上眼睛,仿佛就能看见曾经最美好的幸福
曾经那对他谷翰远来说,只是一场恶梦
他恶狠狠的睁开眼睛,那个
谷翰远这才
却再也不是他心目中那个纯洁的天使。
她如今艳丽得宛若鬼魅,或许
对说到那个可怜的小女孩,她应该还不知道她有一
个这么冷酷无情的姐姐吧
唇角的笑意味深长,看得顾优优有些莫名其妙,她压低声音,笑得更加肆无惮忌“托你的福,自从成功完成你那一单case之后,我就像交了好运一般,每一次的交易都能圆满完成,说起来我能够像今天这般享受自由,还多亏了你,翰远”
最后一句话说得情意绵绵,如若不是深知这个女人的冷血可怕,他肯定会误以为她对他尚旧情难忘。
很可惜
这一套对于如今的谷翰远来说,根本是小菜一碟。
“你这次找我来,不会只是为了和我续旧情吧”
他露出嘲讽的笑,也只有他,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有
多么的会做戏。
他露出嘲讽的笑,也只有他,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有多么的会做戏。
她一时可以宛若天使,一时却是可以要人命的魔鬼。
这张脸,不知道迷惑了多少个男人,也不知道让多少个男人死
他谷翰远不就是劫后余生的么
“翰远,你可真坏”
他原以为那样娇俏的顾优优只属于他一个人,那样可爱的顾优优以后也会是他一个人的。
事实证明那一切只是他的幻想,他为一个虚幻的爱人
建造的海市蜃楼。
轻轻的推开倚靠
俏颜微微变色,顾优优咬了咬唇,眼前的谷翰远的确和十年前那个青涩内向的少年不一样了,他变得更加高大健硕,英俊非凡,对她却是异常冷酷的。
看来这十年来,谷翰远并没有原谅她,相反还恨着她。
不过这样也好。
他恨她,才能证明他还爱着她。
如果再见面时,他对自己一无所觉的话,那这场游戏
还要怎么才能玩下去
她最喜欢的就是将人的心 剥开,然后狠狠的摔
他谷翰远也不过是她的裙下之臣,十年前他输了,十年后,他依旧会输
挑了挑好看的秀眉,她走到长长的餐桌前点亮了那摆放成一颗心型的蜡烛,每点一颗,她艳丽的容貌便更清晰十分。
谷翰远静静的望着那朝思暮想的容颜,明明他该恨的,可是
为何他的心还是会不受控制的急速跳动
这个女人,真的是个食人心魂的妖。
餐桌上顾优优终于将桌上的蜡烛点完了,美丽的心形让谷翰远想起了大学的时代。
那时他也是为了替顾优优庆生,所以才特意耗费了一天的时间去布置,又为了保持神秘感,他将自己的想法隐瞒了半个多月愣是没有告诉她
只为了能给她一个惊喜
不过后来他知道了,这个女人骗他骗得当真彻底,就连个生日都是假的。
他甚至不知道
她是不是真的叫顾优优,还是别的什么代号007
“怎么了愣着做什么快来吹蜡烛啊你可别忘了
,今天可是你的生日。”
生日
对今天是他二十八岁的生日。
真难为她竟然还记得
可是自从娄艺霜过世之后,他已经整整十年未庆过生日。
因为那对他来说是一种痛,一种折磨。
那会让他想起拥有顾优优的那些美好日子,也会想起娄艺霜因为他进了看守所而着急得
他沉默的走到餐桌面前,那跳跃的烛火映入了他的
瞳孔,宛若针刺一般,他大手一挥,将整个长餐桌狠狠一掀,所有的东西顿时都翻倒
顾优优被吓了一大跳,外面的保镖迅速的跑了进来,拿着枪指着谷翰远,只要一声令下,他们便会开枪射杀谷翰远。
谷翰远却疯狂的笑了起来,他花了三天的时间平复自己莫名激动的心情,
可是不行
看着曾经记忆中最爱的人又一次重演当时相爱时的情景,他唯一想到的却是她绝然的失踪。
于是所有的一切顿时成了一种讽刺
一个女人得有多狠,才能
如果那一切真的都只是演戏,那现
难道她还
她就不会心虚
不会悔恨
十年了,她
“顾优优不,或许你根本连名字都是假的,你直接
告诉我,事隔十年之后,你再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