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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寻妻的丈夫某天路过一个小村庄时,看到马戏团正
那些缸里面装的都是奇形怪状的人,脑袋光秃秃的、没有一根毛
忽然,他
他心跳如同擂鼓,靠近了一看,那个人脖子后面有一个小小的椭圆形红色胎记,而他的妻子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胎记
他颤抖着喊着妻子的名字,缸中人虽然被封住了听觉,但也许是爱情产生的心有灵犀,竟然转头向他看来,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什么。
这就是他的妻子啊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他失去了理智,冲过去,却很快被马戏团的几个彪形大汉制住捆绑起来。
又过了几天,马戏团来到另外一个村落,人们带着恶心又兴奋的心情观看人蛹表演时
没想到,叶心燃没想到自己竟然
被制成“人蛹”的都是些什么人
他们承受着怎样的痛苦
为什么会有人要把别人制成“人蛹”,即便对待动物也不应如此残忍,何况是对待同类,如果不因为仇怨,那是何等的丧心病狂
正义感强如叶心燃,心头立时烧起了一把火来,烧得血液如沸、浑身肌肤都滚烫不已,只想着冲过去将那吹笛的大胡子给暴打一顿
就
钟声越来越庄严肃穆,浑厚悠扬地回荡
梵唱却似一汩清澈的山泉,
游客们起了观看人蛹表演时残忍而丑陋的笑容,都侧耳倾听着这佛钟与梵唱,脸上渐渐浮现出祥和安静的神态。
吹笛人面色一变,加快了笛声的节奏,那笛声越来越聒噪,又透着森森的阴气,像是千万条毒蛇蜿蜒盘踞
受笛声影响,人蛹拼了命向外探出脑袋,脖子伸得极长,倒真有点像狂躁的毒蛇。
叶心燃感觉自己的心脏突然跳得好快,
她和大多数人一样,弯下腰,嘴里直冒酸水,脑袋昏昏沉沉的。
这时,一只手掌
叶心燃依言而行,果然压力得到了一些缓解,脑袋也稍稍清醒。
叶扭头,
黄力、黄疏影以及保镖们的情况更糟糕,只有何志雄稍好。
黄大小姐已经开始呕吐。
洛尘过去,为他们每人注入一道真元之气护持心脉心智,然后对叶心燃和何志雄说“雄哥、叶师妹,快带黄先生他们离开这里”
话音未落,只听得枪声响起,有人
接着又传来枪声、惊呼和惨叫。
枪声来自寺外,惊呼、惨叫应该是那些跑出寺庙的游客
洛尘心念转动,寺外有枪手埋伏
这是一次有预谋的行动,枪手跟吹笛人是一伙的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是黄先生吗
不对,如果他们要杀黄先生,为什么不直接狙击,如此大费周章地
很快,他便作出了决断,对方显然不想放走任何一个人,寺外的枪手对寺内逃出者进行无差别攻击,此时此刻显然不能出去。
如果是他洛尘只身一人,或者他与叶心燃两个人,那倒来去自如,不惧枪火与邪术,但若还要保护黄力、黄疏影这些普通人,就得有所顾忌了
“快,去那里面”洛尘指着昌龙塔方向道。
黄力已经快要昏过去了,其他人也六神无主,只能听从洛尘的话,因为只有他最为镇定。
一行人踉踉跄跄地跑到昌龙塔前。
黄家父女全身软绵绵,就像煮熟的面条。
黄力是被何志雄背着、徐阳扶着跑过来的。
黄疏影则是被叶心燃拽过来的,唐红雨根本自顾不暇。
其他保镖勉强能够挪动。
而
跑到昌龙塔下就稍微好一点,远离笛声,靠近佛钟梵唱,那种令人不舒服的感觉便消失了一大半。
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一个黑瘦的僧侣警惕地看着这一行人,又探出头四处望望,才双手合十,侧身让他们进入。
叶心燃感觉,这塔内别有洞天,仿佛与塔外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一进到宽敞的佛塔内部,映入眼帘的是大大小小密密麻麻的金灿灿的佛像,晕着夕阳般的光圈。
撞钟声从塔顶传出。
佛塔一层大厅有无数佛像,但大致可分为五组,每组佛像前都坐着一名僧侣,法相庄严,捻动佛珠、
只是他们神情凝重,甚至有些痛苦,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似有违出家人清修的意味。
“几位施主来自华夏吧,请到里面坐。适逢邪徒作祟,师门恩怨牵累诸位,罪过罪过”只见
他说的竟然是字正腔圆的华夏语。
洛尘谢过众僧,让黄力等人转入佛像台座背后。
佛像台座背后简陋,没有座位,只有一些蒲团,黄力和黄疏影颓然地坐下休息,众保镖也很疲惫,但却不敢坐。
跟着来的有几个游客,往蒲团上一坐,脸色苍白、气喘如牛。
叶心燃调息了一周天,感觉无碍,便对洛尘说“洛洛师兄,此间之事,应该是邪恶术士报复清曼寺的大和尚,那邪术师将人制成人蛹,又操控人蛹害人,实
洛尘看她一眼道“叶师妹,你不要忘了我们的身份、我们的目标任务,刚才那位大师也说了,此间之事属于他们师门恩怨,与人无尤,这里面的是非对错外人分不清楚,也没必要分辨,我想,他们的事情他们自己解决,只要不波及到我们,也就不必管了,以免引火烧身。”
叶心燃秀眉蹙起“目标任务固然重要,莫非道义就不重要了么路见不平难道不该相助吗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若不愿出手,那我去”
说完,便起身,
洛尘知道此时也拦不住她,暗暗叹了口气。
唐红雨心中冷笑,现
她一直以叶心燃为竞争对手,只道叶是想
叶心燃径直走到端
其他僧侣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之中有一个黑瘦的僧侣懂得华夏语,开口说道“小姑娘,人蛹者非常邪恶,此间危险异常,不是开玩笑,你赶快躲起来,莫要
他的华夏语口音浓重,比不上白须老僧。
只见叶心燃面无惧色,反而笑道“邪恶的人蛹者已
她这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那黑瘦僧侣不禁面露惭色。
白须老僧也多看了她两眼,沉声说“阿提查,不得无礼。这位女施主,你的勇气令人钦佩,你的心意令我等感激不,就请你帮助我等共抗人蛹者。”
“阿赞暹罗对僧侣都有特定的称谓,阿赞是弟子称呼师父的用语”那个叫“阿提查”的黑瘦僧侣还想说什么,却被白须老僧摆摆手止住。
外面的笛声更加凄厉狂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