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鬼地方
荆棘丛生,怪石嶙峋,甚至快到山下时,途经的一处山谷密林,竟然还有要人命的瘴气。
“赫连怜生这小畜生,咱们不该这么轻易放过他。”
早知道,就该押着赫连怜生,让他尝尝这种苦。
对了,她很好奇,这厮到底怎么将她跟月柔弄上山的
这里比那乱葬岗还要叫人头疼
“哎呦”突然脚下一滑,她整个人差点朝前摔了去,幸亏轩辕烨从后一把捉住了她的胳膊,她才堪堪稳住,脚下的碎石枯枝却呼啦啦的朝山下滚了下去,让她心跳不止。
“没事吧”轩辕烨长臂一捞,将她抱进怀里。
云绾歌小手拍着胸口,有些后怕的看着那些滚落的碎石,要是刚才轩辕烨没拽她,只怕她也和那些碎石一样,滚下去了。
“这里是什么地方”
“龙泉山。”轩辕烨道。
“啊”云绾歌是知道的,这龙泉山乃京都城外的一座深山,龙泉山上万佛寺还是北仓国寺呢,怪不得轩辕烨一人独自进山,没有带任何的侍卫,怕也是怕惊扰了佛祖、僧人吧。
只是这赫连怜生实
轩辕烨垂眉看了她一眼,突然,伸手将她打横抱起。
云绾歌一惊,本能的抱住了轩辕烨的肩,“皇上”
“跟朕来。”轩辕烨给了她一记安慰的眼神,公主抱的将她抱
想来,来时,轩辕烨也遇到了重重阻碍,这才来的晚了吧
之前心底的那点犹疑和委屈瞬间消失的不见踪影了,一双手紧紧的抱着他的脖子,很是依赖的将头靠
夜风呼啸而过,夹杂着他的气息,却让她觉得心安,渐渐的竟有些不支的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过了多久,正当云绾歌迷糊之际,却听得轩辕烨与人对话的声音。
“有劳至善住持”
她迷糊的睁开眼睛,恍惚中置身于庄严肃穆的寺庙大殿中,还有个白胡子僧人。
不过,有轩辕烨
彼时,月柔好容易将赫连怜生送到了这深山中的一座小庄院里。
这庄院也不知以前是做什么用的,看样子荒废已久,好
月柔将其扶躺
“你怎么样有没有药,你的伤口需要处理。”
然而,此时,赫连怜生因失血过多,已然处于半昏迷状态,对于她的问话,也只是含糊的哼唧,呓语一般。
月柔头疼,
摸索着,她走到了院子里。
才进来时,她似乎看到了院子里有口井。
跌跌撞撞地出来,还真
她连着打了三遍水,清洗了一番,这才拎着小半桶的清水进了屋子。
此时,赫连怜生已然昏迷不醒,幽白的月光从那扇破损的窗户里照了进来,映着他的脸,越
“你也有今天”月柔恨恨的嘟囔了一声,费力的将水拎到床榻边,没有巾子,她只能撕了裙摆的一角,沾了清水,帮他清理伤口。
“唔。”
许是伤口痛了,昏迷中的赫连怜生痛呼一声,皱起了眉,唬的月柔忙停下动作,待他不哼唧了,再继续。
好
如此一番忙碌下来,窗外的天色渐渐明了,一丝清风吹进来,吹的破损的窗纸沙沙作响。
月柔冷的一哆嗦,尤其是刚才帮着赫连怜生清理伤口,累的身上出了些汗,此刻被夜风一吹,竟觉透骨的凉。
果然,这深山的夜,比外头凉的多。
月柔只觉头昏沉沉,浑身酸软快要虚脱般,也顾不得其他了,挨着床榻滑了下来,坐地上就睡了。
迷迷糊糊间,听见有人呓语,她疲倦的睁开眼睛,就见赫连怜生脸上通红,还不住的喊着什么。
“怎么了”她忙的爬起来,拍拍他的脸,竟然烫手。
该死,他
“母妃,母妃”赫连怜生不住的喊着这两个字,原本俊美的容颜被痛苦折磨的失去了血色,惨白如霜,月柔突然觉得心像是被尖锐的银针扎刺一般的痛苦、不安。
她忙又出去打了清水,再过来,不断的给他擦拭身子试图降温。
不过,这不是办法。
他得看大夫,他得用药啊
正犯愁之际,赫连怜生撑开了沉重的眼皮,他勉强地将视线望出去,看到眼前一个女子正
“额”月柔一惊,手里湿布掉落到地。
“你醒了”震惊中闪过一丝释然,更多的是欣喜。
然而让她措手不及的是,他一把扯过她的手臂,将她抱
“母妃我好想你”他贪婪的深吸着空气中淡淡地属于她的味道。
月柔小脸一烫,有什么东西顿时
她想推开他,却
“母妃,你不要赶生儿走,生儿听话”
那带着哀求的可怜兮兮的声音,响
“生儿乖,母妃不赶你走,母妃一直陪着你。”
然而,话还未说完,就听见耳畔灼热的呼吸。
这厮又昏了过去
可,月柔仍旧是费了一番力气,才掰开了他的手,将自己解脱了出来。网,网,大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