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画微微一笑“请问尊姓大名”
“不敢,
这才是真正的世家子弟,虽然王画心中对他十分地反感,也不由地佩服。这种风度,就是自己经过几十年的修养,也不过如此。相比于这个郑十三郎,那个王家三郎倒底是岁数小了,稍嫩了一点。
王画说道“郑十三郎,多谢你的好意。我只有一句话回答你,我是说过没有真正的朋友与敌人,但你是我的敌人嘛”
郑十三郎被他这一句话问倒了。
王画又说道“而且依小子的家庭,能够有资格做得上你家的敌人这事莫要传出去,传出去,小子年幼,家中只有两座破瓷窑洞,反而对贵府不美。”
郑十三郎已经知道了他的答案,有些愠怒,但他脸上还是挂着笑容,打了一个哈哈说道“不是敌人就好,那么就是朋友吧。”
“既然不是敌人了,又何来朋友之说。况且小子也攀附不起。论家世,小子等于是寒门,论财富,与小子家中相比,贵府拨下来一根毛
后面这句话诛心了。
“门不当户不对,何来朋友之说,小子只有一句话,小子只是自保。贵府小子没有资格谈朋友敌人,更没有胆量招惹。”说完了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郑十三郎差一点想命仆人冲过去,将这个狂妄的小家伙揍一顿,但他还是忍了,说道“那么希望你这句话是
说完就走了。
两个人说的话,王迤有的听明白了,有的没有听明白,虽然两个人一样,面带笑容,笑得就象春风吹来,吹得花儿都要开了。可王迤也听出来,两个人语气并不是那么友好,而且结果也是不欢而散。
他担心地问道“为什么拒绝人家的友谊”
王画这时候面色才冷下来,他没有直接回答,反问道“父亲,为什么婚姻
“可是,”王迤有些焦急,不管是真是假,可你也不能拒绝啊,得罪了于杜两家还好一点,得罪了荥阳郑家,这不是
“父亲大人,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我
还有一件事,王画没有说,也是最主要的一点。这个郑十三郎说话温和,可骨子里很傲慢。最主要郑家想要伸出友谊之手,也绝不会让郑十三郎前来,而是换作了其他的弟子,以免大家产生尴尬。
没有诚意,何来友谊,别要到时候让人家卖了,还替人家数钱。
郑十三走后,天气也越来越冷了,连瓷窑开工也断断续续的。到了一月才开了三炉窑瓷,并且因为王画
王迤也没有说。本来研
到是中间一段时间,陆二狗几个人回来一次,神情有些焦急,跑到儿子房间里,谈了半天,然后神情沮丧地再次离开,问王画,王画也没有回答。这让王迤感到有些担心。
现
但王画的身份终于被人揭晓。更多的人已经猜到王画就是洛阳的王画。虽然很多人不解,没有看到过他制作或者学习过漆器,怎么会的漆器活
可现
最后结果就是一个,天生神童。
这就象王迤也没有办法解释,只好气闷地说,
真
如果不是他儿子,他都能向官府举报,咱青山沟出妖怪了
还有一个后果,就是巩县一些书人,开始前来拜访。对于这种情况,王画早
但对于这些学子,王画也没有慢怠,让李红出面,解释原因,上茶招待,招待完了,王画还让李红拿出自己练习的字贴,分散给他们。本来李红就善长这一点,一番言语哄得大家眉开眼笑,加上王画态度真诚。虽然王画没有亲自接见,这些学子还是很开心地离开。毕竟是书人,知道科考的难度,一年才录取那么一点人啊,如果王画不努力书,还会高中,当真是妖怪不成。
但
又是几场雪飘过去。天气真正进入了寒冬,连冶河边上都开始结了一层薄冰。
然而朝中又一次罢相。
武则天询问宰相陆元方外事,陆元方答道“臣身为宰相,大事不敢不向陛下禀报,但人间细事,不足烦扰陛下。”
武则天一听就来火了,喝道“何为大事,何为细事请教我”
她刚刚接受郑家十三郎前往王家的消息,自己是怎么吩咐的,打压王画,让他知道权势的作用,使他醒悟,可现
其实陆元方也是好心,天下的事那么多,你一个人忙得过来么但碰
但让一干清臣们高兴的是,武则天立了皇太孙李重润为邵王、李重茂为北海王,这代表着李氏地位进一步巩固。
眼看就进入了一月,青山沟却来了一个客人。李红认识,老熟人,宝林斋的贺掌柜。没有敢怠慢,立即通知王画。
王画听说了,立即放下书本,出来迎接。
两个人虽然是合作关系,但合作期间,相处得还算是愉快的,另外一旦定瓷烧制出来,走的是高档路线,王家也没有多少高层的人脉关系,以后还要与宝林斋继续合作。
李红斟上茶,王画客气地问道“贺掌柜,前来有何贵干”
贺掌柜做了一个手势。
王画狐疑地让李红退下,贺晨这才说道“这一次老朽前来是受一个人的委托前来的。”
“哦,是什么人”
贺掌柜说道“是公主殿下让你悄悄进入洛阳一趟。但记好了,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