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塔下
卫然到达第六层的时候,二师兄已经离七层很近了。他用剑拄着身体,
第六层显得很脏,到处是石屑飞扬,灰蒙蒙的,因为强大的压力导致攀登者每走一步都会将石阶磨碎一部分,细屑溅得到处都是。
卫然一步一步超过五师兄,超过江华,此时二师兄咬着牙登上了第七层。
三师兄
然后卫然就这样轻轻松松的超过了三师兄。
三师兄张口结舌,江华却道“三师兄,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他从第一层到第六层,速度从来没有变过,实力早
三师兄不可置信的回头,望向五师兄求证,五师兄嘴角露出苦涩的笑容“我也观察了他,确实如七师弟所言,他的速度从来没有变慢过。”
踏上第七层的时候,卫然的背终于佝偻起来,实
迈一步肌肉和骨骼都会
卫然的速度终于放慢了。
看来第七层是一个天堑。
二师兄已经汗如雨下,他脸色苍白的坚持着,背弓得像一只虾米。
卫然深吸一口气,放平了心态一步一步向上攀登,再次向第八层进
抬头可以看到第八层的阶梯是用白玉砌成,纤尘不染,散
二师兄才走了五步,就不得不停下来休息。第七层的压力对他来说还是太大了,还没走到一半,他就站不稳了,坐
这已经不是休息可以弥补的了。
就连卫然,也是双脚颤抖,再也无法维持负手
当卫然超过二师兄的时候,终于开始微微喘气。
他的下一个目标,是超过三师兄的帮手。
三师兄的帮手则接近了第八层,但是他坚持不住了,四肢撑地艰难的爬行着,看样子是爬不到第八层了。
卫然继续前行,他的衣角出现了一道裂痕,这意味着他已没有余力用真气来护持外
三师兄的帮手蹲
然而这三阶就如同天堑一般,是他无法逾越的鸿沟。
别说逾越,他此时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身后沉稳的脚步声响起。
三师兄的帮手扭过头去,用饿狼一般的眼神瞪着卫然,仿佛让他趴倒
卫然有些莫名其妙,他完全不理解三师兄那帮手的敌意从何而来。
他不知道的是,三师兄的帮手原本和孟虎堂并驾齐驱,后来被孟虎堂撇
卫然超过三师兄的帮手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所以干脆什么都没说。
迈过第七层最后一阶的时候,卫然的脚一抖,踏碎了半边石阶,一时小石子飞溅,灰尘四起,呛得三师
兄的帮手连连咳嗽。
卫然立刻回头,对三师兄的帮手道歉“抱歉,一时没控制住,你也知道这个时候自身难保,很难把握的。”
三师兄的帮手没有说什么,只是闭上了眼,艰难的伸出手捂住口鼻。
眼见着卫然踏上第八层,三师兄和五师兄都面如死灰他们的成绩和江华一样,都是第七层,然而卫然强过他们的帮手太多。
按组合总层数来算,他们俩已经没有希望了。
卫然继续向前,他前方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孟虎堂
作为体修,孟虎堂
孟虎堂明智的伏下身子选择了爬行,双腿承受不住,那就用整个身躯来承受。
此时最紧张的是二师兄。
按照先前的规定,他七层孟虎堂八层,江华七层卫然八层,总层数相等,那么就看石级数。
他攀登的石级数超过了江华,所以只要孟虎堂和卫然打平,那个梦寐以求的位置就是他的。
关键是,卫然能否超过孟虎堂
孟虎堂额上青筋暴露,依旧缓慢而艰苦的爬行着。他身上裂开多道细小的伤口,鲜血滴
终于,孟虎堂支撑不住了,“哗啦”一声,他魁梧的身躯横倒
疲倦如海一般侵袭而来,筋疲力的孟虎堂只想躺
但是有人不准他睡。
卫然客气的说了一声“请让一下。”
虽然声音有些干涩和颤抖,但卫然很有礼貌。
孟虎堂茫然的睁开了眼,看到了卫然的脸。
怎么回事我一定是看错了吧
我是体修,使浑身解数用爬才爬到这里,这个玄星阁弟子,凭什么拥有比我更强的体魄
难道我每日的苦修都是笑话吗
孟虎堂瞪着眼,直直的盯着卫然。
卫然挠了挠头“呃,确实有些不好意思,我有一个朋友他家里很富有,平时吃的零嘴都是能提升体魄的,我
孟虎堂面现悲愤这些万恶的富二代我诅咒你们
卫然继续客气的说“麻烦你挪一下身子,不然从你身上跨过去的话,显得不大礼貌。”
孟虎堂只得奋起最后的力气把身躯挪动,然而刚一动弹,强烈的痛楚便疼得他龇牙咧嘴。
卫然有些
孟虎堂羞惭的说“你跨过去吧,我不怪你。”
卫然喜道“老哥真是明事理”说罢麻利的从孟虎堂身上跨了过去。
塔下的观众们大多已经看不清第八层的情况,只靠个别眼力好的解说才能搞清楚状况。
有一个修为较高的解说道“目前入塔的八个人,有七人已经停住脚步了,剩余一人依然
众人皆道“那肯定是孟虎堂了,毕竟他是个体修。”
“孟虎堂真厉害”
“那可不是”
此时,孟虎堂的声音从第八层传来,他扯着嗓子大吼道“我就不信你能登上第九层”
卫然回头诚恳的说“我也觉得挺难的,但是我想试试。”
观众们面面相觑什么情况最终前进的人竟然不是孟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