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楼下,
趁着端木关注沙蒙多的时候,隐身的卫然悄然溜走,他明白沙蒙多不会平白无故出现
逃离时,卫然甚至不敢看后边,仿佛他一回头,狡猾的端木就会出现一般。
终于,卫然到了安全的地方,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汗浸湿了。
但还不是松懈的时候,他草草布了一个敛息阵,
如此一来,窃图计划才算是大功告成。
一身疲惫的卫然回到自己的屋子,却
“薛爷您回来了”沙琪玛大喜,三步并作两步的迎出门。
卫然挽着沙琪玛的手道“风这么冷,你怎么
直到踏进屋门,卫然悬着的心才真的踏实下来。
沙琪玛见卫然关心自己,心里美滋滋的,打量着卫
然,见他没有受伤,身上也没血迹,便问道“薛爷,您的事办成了吗”
卫然一脸郁闷的摇头“我到了那叶轩狗贼的新屋子,却没找着他,也不知他躲到哪里去了。”
沙琪玛连声道“这样最好,这样最好先前没能阻止您,后来我
见沙琪玛露出期盼的眼神,卫然道“好,我答应你。”
沙琪玛欢喜起来“薛爷,我伺候您洗脸洗脚,早点休息吧。”
十六岁,本应该是最容易开心的年纪,沙琪玛已经承担了太多。
洗完脚后,沙琪玛很快就睡着了,脸上还带着笑意,她今天有些累,睡得很香,甚至
与她只隔着一个枕头的卫然心中一动,然后暗骂自己无耻,她才十六岁,只是个孩子
卫然却不是睡得很好,天刚亮就被端木瓢饮喊起来了。
“薛老兄,出大事了”
卫然掀开被子坐起身来,揉着眼睛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
端木瓢饮道“昨晚有人潜入我房间,偷莽苍轮山的兵力部署图”
卫然大惊,脱口而出道“什么兵力部署图被偷走了”
端木瓢饮观察卫然神色,道“所幸我回去得早,所以没被贼人得手。”
“那还好。”卫然松了口气,让沙琪玛伺候穿衣。
“但是贼人必须得到惩罚。”
“抓到贼人了”
“没有,但是有两个怀疑对象,嫌疑非常大。”
卫然道“是谁”
“一个是叶轩,一个是牛妖,我打算把他们捉起来一边拷打一边集证据。”
“原来你还没有证据”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你与叶轩向来不和,我把捉拿叶轩的美差交给你,怎么样”端木瓢饮拿出一副铁链子,哗啦作响。
卫然抚掌道“妙薛定谔先谢过端木先生美意,如果叶轩拒捕,我可以杀他吗”
端木瓢饮眯起眼睛,露出玩味的笑容“你要杀他”
卫然道“如果你允许的话。”
端木当然不会允许,如果叶轩一定要死,也应该由戴白玉佩的人出手,以彰显叶师的威信。
端木瓢饮道“
卫然面露失望,道“端木瓢饮,我原以为你身为叶师首徒,来到我屋里必有高论,没想到却说出如此粗鄙之语,到底是什么让你乱了分寸”
端木察觉到对方对他的称呼由“端木先生”突然变成了“端木瓢饮”,他也不生气,面色平和的说“薛老兄不妨说说,我哪里讲错了。”
“你知道我和叶轩最大的差别
端木瓢饮被“薛定谔”说了一顿,却没有反驳。薛老兄说得对,因为潜入事件,他确实一时失了分寸,这是一件值得警醒的事。
“薛老兄,你拿着链子去捉拿叶轩,不要杀他。”
端木瓢饮道。
卫然接过链子道“端木先生早这样说就明明白白了,折腾那些弯弯绕绕作甚”
端木笑道“你提醒了我,跟蛮人打交道久了,容易把同伴想得太傻。”
卫然走后,端木换上一副冷如寒霜的脸“沙琪玛,你过来。”
沙琪玛战战兢兢的靠近。
“我问你,昨天夜里,薛定谔去了哪些地方”
沙琪玛道“回端木先生,薛爷昨夜一直
“胡说”端木陡然提高了声音,“分明有人
沙琪玛被吓得一个哆嗦,低着头不敢说话。
“抬起头来。”端木下令,语气强硬。
沙琪玛抬起头,迎接她的是端木逼视的目光。
“我再问你一次,你想好了再答,昨夜薛定谔去了哪里”
沙琪玛道“端木先生,薛爷一直
端木的语气缓和下来,用诱导的口吻道“此事事关重大,蛮王很重视,你万万不可徇私包庇。”
沙琪玛道“我知道事关重大,否则您不会跟我说这么多话的,但即使大王亲自来问,我也是一样的回
答,因为薛爷确实没出去。”
端木拂袖而去。
不是薛定谔,叶轩最多只是个帮凶,那到底是谁进了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