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潇的魔教生涯过得非常快乐。
每天有好吃的有好喝的, 还有一群兄弟可以
但他脑海中隐隐约约觉得,自己来这里是有大任务的至于什么任务, 白子潇想破了头也没能想起来。
正巧易沉过来找他, 他就愉快地把大任务给扔到脑后了。
“阿潇, 刚刚是
“嗯。”白子潇剑入鞘,虽然他没有了记忆, 但直觉告诉他, 他以前
不愧是天下第一剑客,易沉回想起白子潇的剑法, 明明已经站
这不行, 自己的计划是让他爱上自己,时间都用来练剑了, 怎么实行计划。
易沉伸出手, 轻而易举就推开了那把碍事的剑“阿潇,教中医师说, 如果让你多接触接触以前见过的场景, 说不定就能回想起来,要不要和我去逛一下整个九冥教。”
白子潇思索了一秒,就答应了。
虽然说这些日子
当然,最重要的是,白子潇对自己失忆这种事情感到一种愧疚和不安,易沉独自守着过往的记忆,暗自神伤,却还要为了不让自己难过强颜欢笑。
白子潇一开始觉得,男人会影响他拔剑的速度,现
“哇,这里还有一条小溪,易沉易沉,你想要吃鱼吗”白子潇看着潺潺流水,眼睛一亮,举着锅就跑了过去。
“这些鱼也太小了吧。”易沉走过去,低头道。
溪水里的小鱼不过一根指头长短,浑身覆盖着亮银色的鳞片,完全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危险,还
就和白子潇一样,完全不懂他现
易沉笑起来,容貌艳丽,眼底的泪痣微微移动,格外吸引人。
“白子潇。”舌尖微微舔过唇,
易沉从小也没爱过谁,也没见过谁能真正爱过谁。
父亲娶了母亲,不过是为了权利;三长老追求竹叶女,不过是为了获得关于正道的绝密资料;姐姐勾引一点医,只是为了解除身上的蚀骨毒。
不过男人嘛,所追求的不过是美人、财富、权利,易沉对自己的容貌有信心,只要自己主动些,不怕白子潇不上钩。
“我懂你的意思了。”白子潇打断了易沉的话,恍然大悟,然后迅速跳进丛林里,不消片刻,就提着两只肥嘟嘟的兔子出来,一脸灿烂的笑容,“易沉,这个够吃了吧。”
易沉
“不知道怎么,我一想到野外烧烤,就想到了兔子,或许,我真的可以凭借这个找到以前的记忆”白子潇熟练地剥皮放血,然后穿两根树枝,用内力升了火。
“或许你上辈子是一只兔子。”
“我觉得不是,我
“会不会是你以前经常用兔子练习剑招。”易沉蹲
“说不定呢。”
过了一会儿,两只肥嘟嘟的兔子就只剩下了骨头,为了防止让骨头破坏这里的环境,白子潇还特意找了个坑把兔子埋了,上面还竖起来一个小木片。
“你这是
“让它们安息。”白子潇以草为剑,认真
易沉靠
其实如果抛弃白子潇的真实身份的话,对方确实是个合格的伴侣人选。
会做饭,会洗锅,会关心人,那方面的功夫也不错,只是可惜
易沉看着正
“阿潇,你有没有什么感觉”易沉拉了拉自己的领口。
“啊”白子潇迷惑,难不成兔子有问题
“就是,很热很热的感觉。”易沉把自己领口扯开得更大了,甚至能透过领口,隐隐约约窥到里面的风景。
“原来是这样,大热天吃烤肉确实容易热。”白子潇瞅了眼已经洗干净的大黑锅,灵至心头。
他一把舀起了满满一大锅的清澈溪水,用内力直接冰冻了几秒钟,朝着易沉直接淋下去。
“哗啦”易沉没等来预想中的场景,反而迎来了一锅冰水。
“白、子、潇。”易沉一字一句咬牙道。
“现
易沉一言不
然而他走了两步,就感觉手腕被握住,一阵大力传来,整个身体就被往后带到了草地上。
“这就生气啦”白子潇一只手牢牢抓着易沉手腕,另一只手摁住易沉的肩膀不让他起来,笑眯眯道。
“你说呢”易沉撇过头,水珠顺着脸部的轮廓低落下来。
“开个玩笑而已,都相处这么长时间了,我当然懂你意思。”白子潇大拇指轻轻扫过易沉手腕内侧,可以感受到那细腻皮肤下,流动着的血液。
美丽又危险,宛如开
“那下回我直接说,你说不定又觉得过于直白。”易沉瞅着近
“不会的。”白子潇道,他一边从易沉的唇开始往下吻,下巴,脖颈,喉结,一边轻车熟路解开所有碍事的衣服,“我一开始觉得九冥教这里风景好,水也好多,到处都是小溪湖泊河流水洼,但我现
易沉心里一梗,他不知道白子潇的意思,是说
下一秒,他就没心思思索这个问题,炽热从身体内部席卷而来,思绪好像成了一片大海中的扁舟,大海
“唔哈”
细长坚韧的水草被临时拿来征用,捆上了纤细的手腕后,打了个结又绕上了手指,微微勒出一点红痕,衬得易沉的皮肤更显白皙。
午后的小溪旁,原本的宁静破碎,只留下一片旖旎。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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