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您的心意我领了,但那段谈话和交易的内容,涉及到协会的最高机密”
荒木宗介摇了摇头,脸上的神情丝毫看不出
“荒木君,你”
“咚咚。”
与此同时,审讯室外侧有人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是常田副会长的行踪有消息了”
看清门后的探员,岩田武急切地问道。
“抱歉,暂时没有确切的消息。根据初步调查,常田副会长独自一人搭乘地铁
面对他的诘问,门后那名探员顿时露出半张苦瓜脸。
“那还有什么事”
“副课长,这边有个突
“突
缓缓站起身,岩田武疲惫地拍了拍满是胡渣的老脸“对了,协会不是要派代表过来吗
“荒木君,希望你能
扭头看向这么说了一句之后,岩田武就消失
“嘛,虽然你这么说但就是怕打草惊鱼、白费了老头子的一番心血,所以现
审讯室内,只剩下低头喃喃的荒木宗介,和那名一脸苦相的探员。
“那、那个,荒木君,您
“对了,正好肚子饿了,我之前点的餐可以上了吗”
“点、点的餐”
半小时后。
“荒木前辈”
会客室大门“砰”地一声打开,身穿黑色立领装的山田健吾大步走入。
出现
“前辈,你、你怎么了”
眼角的泪水,霎时不争气地滑落了下来。
“太过分了”
他一把扑到荒木宗介身侧,痛哭流涕、上下其手地检查了起来“他们是不是像监禁の搜查官里那样,对你使用了保温杯轮锤、窒息小雨伞、热蜡地狱和电击水龙卷”
跟
这些西装革履的男子,正是羽生舞重金聘请的“东京都律师天团”。
上一次南本牧码头枪击案,涉嫌斗殴、袭警和妨碍公务的荒木宗介能够被成功保释,也是他们的功劳。
“啧,协会派来的代表,居然是健吾你啊。”
背对山田健吾而坐的荒木宗介,有些冷漠而失望地扭头瞥了他一眼。
“呼噜噜噜我还以为会和上次一样是羽生姐呢”
用脚将暴风哭泣、手舞足蹈的山田健吾踢开,他埋首继续
“别瞎操心了,我没事呼噜噜噜噜这间刑务所虽然通风不太好、哪里都有一股肥皂味,但是伙食和住宿条件还算不错”
“咻咻”
一股浓郁的食物香味,让山田健吾微微抽动鼻头。
“荒、荒木前辈这些是”
缓缓起身,包装美、摆满整个桌面的外卖美食,出现
炭炉上烧得“咕咚咕咚”的和牛寿喜锅、色泽鲜艳油脂诱人的大腹金枪鱼寿司、热气腾腾铺满里外三层的活烤星鳗盖饭
“你要不要一起吃点昨晚居酒屋出来以后,我到现
荒木宗介正如饿鬼般扑
“等等,新垣结一官宣结婚我第一顿牢饭还没吃完,老婆就已经跟人跑了”
“咳咳,麻烦几位先
歉意地对门外的几名律师鞠了一躬,山田健吾关上大门,一屁股坐到了荒木宗介对面。
“荒木前辈,先别吃了”
伸手推开了对方递过来的一大份寿司,压低了声音说到“关于时本老师的死,我总感觉很蹊跷,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蹊跷为什么这么说”
嘴里塞满米饭的荒木宗介,有些心虚地看了他一眼。
没蹊跷,我也不会坐
“虽然时本老师和你接触不多,但是作为我的老师、羽生姐和厚海君的叔叔,以前辈你的性格,一定会对去世之人表达出感同身受的悲伤才对”
“可是,我
“那是因为你老师很可能咳咳,我是说,很可能我就是警方说的变态杀人凶手呼,好烫所以才会对这一切如此冷静。”
gaki,你怎么可以
将沾满蛋液的大片和牛塞入口中,荒木宗介感受着舌尖喷
“别开玩笑了,荒木前辈你可演不了那种有深度的角色啊呜”
山田健吾摇了摇头,似乎被眼前的“悲凉吃播”唤醒了自己的饥肠辘辘,反手拿起一枚寿司塞入口中。
“而且,不光是你,常田副会长的举动也很反常”
“一直把老师当做父亲尊敬、想要传承协会意志的他,竟然
“而且,我
“不光如此,甚至就连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