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几年后,我有幸结识了来自梵蒂冈教廷的圣女,凯瑟琳娜圣奇诺,才知道她当年曾和月影君一同参与了那项调查。”
“虽然无法告诉我调查的具体内容,但据那位圣女透露,她们一行人当时遭到了一名极为可怖的存
“
似乎终于吐出了这些年胸中无法述说的积郁,时本一郎满是皱纹的眉宇之间,露出一丝释然。
“若不是因为你,我恐怕到死,都想不到月影君不但活着,还隔绝了和心爱的未婚妻以及我们这些老友之间的联系,默默无闻地
“晴人叔,他究竟”
吃力地消化着时本一郎话中暗
“这,也是我现
微微一叹,时本一郎从那本新编百物语的封面内侧,抽出一张
“
出现
“虽然无法判断笔迹,结合现
从报纸上剪下来的英文字母,工整地粘贴成了一句话。
「当心,feursdua,无所不
“feursdua等等,这个拗口的单词我好像
随着荒木宗介醉眼微眯、费力地回忆,一座漆黑一片的仓库,浮现
「友情提示一下,若是今后你们听见feursdua这个词,有多远躲多远」
“对、对了是秒速20厘”
黑暗的仓库中,不断开合的一口白牙,确实有这么对他说过。
“呸,是昏迷不醒的锡耶纳神父,他警告过我这个名字”
“三个月前
听见锡耶纳的名字,时本一郎似乎一点也不惊奇。
“feursdua,即恶之华,这个名字最早出现,要追溯到五次中东战争之前”
“据说,导致了那场战争的驻英大使刺杀案中,那名暗杀者
“据老夫判断,这是一个极为隐秘的无国界超凡恐怖组织。这些年,表面和平的日本,下方涌动的暗流中,明显有着一只无形的手
“这么说,你认为晴人叔之所以隐姓埋名呆
一直沉默不语的荒木宗介,用坚定的眼神,看向了时本一郎“不,不会那么简单被迫隐姓埋名的生活方式有很多但晴人叔选择留
“这些年,他对孩子们
“噗咳咳咳是吗,哪怕月影君是自愿
似乎对于荒木宗介的判断极为信任,时本一郎擦掉溅上衣襟的茶水,轻拈胡须“看来,想知道这一切背后的真相,必须弄清楚当年那项调查期间,究竟
“如果说,出手袭击月影君一行的是「恶之华」的人,那他的目的是什么能让身为教廷圣女的奇诺都只能选择分头逃跑,这人的实力究竟有多恐怖而身为普通人的月影君,又是怎么逃得一命的”
“说了半天,关于那个什么组织,还是没有什么确切的线索嘛啊,头好疼”
突然脑袋里被塞入了一大堆根本来不及消化的信息,荒木宗介本就被酒麻痹的大脑,顿时因为过度思考疼痛了起来。
“没能掌握恶之华主要成员的信息之前,将这件事散部出去只会引起对方的警惕,这也是老夫何为想找你、也只能找你聊一聊的原因。不过,倒也不是全无获”
将手中碎裂的茶盏丢入一旁的垃圾桶,时本一郎重新为自己倒上一杯“一日前,老夫
“奥姆真理会内鬼”
“没错,据他所言,不但是协会被他们渗透就连警视厅、宗内厅、内务省,甚至阴阳寮和皇室,都很有可能埋入了他们的根须而且,奥姆真理会背后,有着某个隐秘组织的支持那一定,就是无所不
“不是吧,居然连政府机构都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全员内鬼”
“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
“啪。”
“好痛”
忽然,时本一郎猛地站起身,用力地拍
四目相对,他那满是皱纹、素来和蔼的双眼之中,是荒木宗介从未感受过信任与希冀“作为协会内部第二个知晓这一辛秘的人,希望你能够为了月影君、为了协会的大家、为了无数死于「恶之华」黑手之下的人,替老夫继续将这件事追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