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火我更关心的是,这神隐为什么会突然开启,难道是”
安倍寺脑海中,浮现出那件空荡荡的紫色大振袖和服,消失
直觉告诉他,那件诡异的和服,一定与两人眼前的状况脱不了干系
“啧,果然没信号”
将显示“无信号”的手机放回衣兜,安倍寺回头打量起了燃烧
透过面前的鸟居,后方依旧是安静矗立
但其细节处的装潢和造型,与今夜安倍寺两人之前所
而本应该
“被拉入神隐的只有我们两的话,那关键应该是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除灵者,被莫名拉入与任务无关的神隐中时,最稳妥的应对方式自然是第一时间设法退出。
而将两人带入这神隐的“入口”,正是这个鸟居。
“这,这不是原本那个鸟居”
虽然依旧是灰白色,但是无论是样式还是大小,都比两人印象中的吉原神社鸟居更加简陋、破旧。
“吉原炎上是这处神隐的名字吗”
鸟居横梁上的文字,也从「吉原神社」换成了「吉原炎上」。
“这痕迹是「理派四阵」独有的咒文”
伸手婆娑着鸟居两侧凹凸不平、密密麻麻的符咒刻印,安倍寺忽然惊呼出声。
“观这刻印手法,应该是改良前的古式至少得追溯到江户时期、阴阳寮易主之前了”
虽然从未专修过阴阳术,但身为土御门的宗家、唯一传承着“安倍”姓氏的他,第一时间认出了这些刻印的来历
土御门神道。
“可是,土御门神道
安倍寺试着回溯自己之前的举动,
“这下棘手了「理派四阵」构筑的神隐,是依据地水火风的风水所布,入口和出口往往并不
回头看向身旁的加藤纯子,他露出了苦笑。
“若是能探明我们所
“既来之,则安之这长街似乎正是朝着神隐内延伸,不若我们顺街而行、探寻出口”
这么说着,将那件黑色和服胡乱裹
“可是,如果这处神隐结界的构筑者是土御门神道的人,为什么族中的历代典籍,从未提过吉原神社内暗
“难道,这座神隐的修筑,并非由土御门神道的名义修建,而是其曾经掌管的阴阳寮”
“所以,是
安倍寺双手
“这处神隐内的景观,和传闻中的吉原游廓很相似”
无需一个个血红的灯笼照明,炽热的火光就已经将街道两旁的景象映得恍若白昼。
鳞次栉比的楼宇、屋檐下的红色灯笼、四季花团锦簇的植被、雅致古朴的碎石街面
无论是这条长街,还是这些
“松大黑楼”、“安尾张楼”、“吉田楼”、“下竹楼”、“角海老楼”
沿着两车道宽的主街前行,街面上大小不一、招牌名称各不相同的铺面,逐一出现
这些外形结构相似、排列整齐的建筑,大部分都
而底层铺面除了侧边的狭小出口外,大部分空间都被横竖交错、鲜红似血的镂空木制栅栏所封堵。
一眼看去,长街两旁,好似林立着一个个血色鸟笼。
“铮。”
安倍寺带着寒霜的犀利刀光,自身旁的木制建筑物上掠过,却只留下了
“好硬这些建筑的硬度,快赶上怨物了”
一抹瘙痒难耐、索求无度的渴望,顺着那炙热的火光传递而来,瞬间被他那寂灭如枯井的剑心消弭,漾不起一丝涟漪。
“这欲火虽然古怪,却不足为惧”
“阿弥陀佛这些建筑,想必都是吉原游廓旧时的游女屋。”
看着两侧的建筑,加藤纯子突然叹了口气。
若说今天的吉原红灯区遍布着各是泡泡浴店和擦边球餐厅、茶铺、居酒屋的话
旧时的吉原游廓内,便挤满了各种各样供人寻欢作乐、有着“扬屋”、“茶屋”和“座敷屋”等不同称呼的游女屋。
与能够随意挑选、拒绝客人的高级游女不同,低级游女只能住
没有生意时,低级游女们往往会坐
“看这些游女屋、以及四周高墙环绕的距离,这个地方似乎真的是一比一参照吉原游廓构筑”
“若真如此,那我们脚下这条路,应该是由东至西贯穿整个吉原游廓的仲之町通”
“根据我之前查过的吉原游廓地图,与一横的仲之町通相交的,依次是三竖的江戸町、京町,以及角町、扬屋町”
“从神社的位置过来,前面的第一个大路口应该就是与京町一丁目和二丁目交汇之处”
“等等,你听”
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