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穴户这个姓氏
“是
就
“喔,找到了,是这一块吗”
敲到一块回音明显更沉闷、材质也和周围略有不同的地砖,他挑了挑眉,用力地一拳轰
“咔嚓”
那块老旧的地砖随之四分五裂,露出了下方漆黑的洞口和隐约可见的石阶。
一股腐朽而陈旧的味道,随着大蓬尘埃,从里面飘了出来。
“等等这是地道”
穴户会长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地洞,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自幼
“荒木警官,为什么会知道这下面别有洞天”
忽然反应过来什么,他用更加惊讶的眼神,看向已经半个身子走到地板下方的荒木宗介。
这种
难道,荒木警官其实是穴户一族某个分支的后代,所以才知道这个秘密的吗
“抱歉,这个问题涉及机密,不能告诉任何人”
就
迈下最后一级阶梯,他将眼罩掀起,环首四顾面前的地下室,神情微微一呆。
然后,荒木宗介有些沉重地叹了口气。
“按照约定”
和上方主殿面积相仿的地下室内,没有明显的灵体活动痕迹、也不见一丝怨气。
粗糙的石壁上,密密麻麻地贴着
四周的地面,摆满了一个个白色小瓷碟。
碟子底部,还残留着蜡油和烛火熏黑的痕迹。
“我来找你了。”
注连绳正下方的草席上,盘坐着一道身穿白色和服、长
不,准确地说,是一具不知道多少年前的骷髅。
她就这么背对着阶梯,双手
就像是,面对鸟居虔诚祈祷的巫女。
一束漆黑的细绳,从她手背骨洞之间穿过,缀着一颗已经无法分辨颜色的铃铛。
“啊”
突然,一道惨叫声,自荒木宗介身后传来。
穴户会长,不知何时也跟着走了下来。
“救命”
见到地下室内的景象,他被吓得往后一倒,屁滚尿流地倒爬了出去。
“怎么了穴户会长,没事吧”
听见声音,门外的二之前龙马和长谷也冲了进来。
“二之前警部、长谷警官,这这下面怎么会有死人你们要相信我,这和我无关”
跌坐
“我真的不知道长谷,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平时风俗店也一起偷偷去过好多次,你、你最清楚我胆子有多小的”
“我当然知道与您无关了,这位女士死
地洞下方,传来荒木宗介的声音。
“宗介,没问题吧嘶”
拿出手电筒,从地道上方往地下室一照,二之前龙马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我知道了”
脸色苍白、表情呆滞的穴户会长似乎想起了什么。
“下面,那、那难道是绵流祭”
低声说了这一句之后,又恐惧地闭上了嘴。
“绵流祭”
“绵流祭,是雏见泽村庆祝冬日结束的祭奠但是,因为“绵”和“肠”同音,也有老人曾经吓唬我,说这是由一种为了供奉山神的肠流祭转变而来的”
名称和具体仪式,根据地方习俗而各不相同,供奉对象也是山里的各种统称“山神”的鬼怪,祈求的也不过是丰、平安之类的。
“不可能,从我有记忆的开始,肠流祭就已经销声匿迹“
穴户会长用力地摇头,似乎还沉浸
“而村里的绵流祭,仪式过程也只是巫女献舞、村民们用祭祀铁锹撕裂玩偶体内的棉花、放入河川而已”
以“穴户氏”为荣、坚守
“龙马,把车里的工具和汽油帮我拿进来一下。”
从地下室钻出半个身子,荒木宗介神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然后,你们就带穴户会长出去吧,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了”
半小时后。
“陆斗君,手写的族谱确认就一本,已经
“辛苦了,荒木君,我这边忙了一上午,也已经把相关网站和搜索引擎上的痕迹,全都彻底抹除了。”
荒木宗介站
“那个,你那头完事了,就抓紧回来吧小鸟游氏上学去了,关于昨晚的行动报告,很多细节我一个人没法确认啊”
你不知道,老姐从昨晚到现
“知道了,我这边等完全处理完就直接回来。”
挂掉充斥着厚海陆斗抱怨声的电话,荒木宗介炯炯有神的瞳孔中,倒映出了冲天而起的火光。
“真是的,结晶什么的,都说了不要乱用这种引人误会的词啊”
“噼里啪啦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