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这么想着,草丛中的中植树人一边保持着对视的目光,下意识伸手摸向了腰间的手枪。
再强的除灵者,也是敌不过手枪的。
“你这家伙”
看到对方大摇大摆地摸枪,荒木宗介毫不迟疑地出手了。
那名地中海男子,随即惨叫着从那里凭空现身,再次猛烈地撞击到舱壁上。
然后如同枯叶般飘落
“小鸟游氏,你没事吧”
时间紧急,荒木宗介可没工夫再管那个地中海了,直接上前解开了小鸟游真弓被捆住的手脚。
看清来人,一路上看似坚强的的小鸟游真弓无声地摇了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奔涌而出。
管表现得再冷静,她也只是一名被极道绑架的女高中生罢了。
晶莹的泪滴滑落,她脸上却带着幸福的微笑。
镰仓高校地狱公寓平将门她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
是这些年独自肩负着“复兴神社”的重担,独自走
“没事就好,那我们赶紧走”
没工夫注意巫女的脸色,荒木宗介一把拉住她就往外跑。
“还有一个被绑架的人
两人蹑手蹑脚进入隔壁船舱,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衣衫不整的安倍寺,正软倒
全身肌无力的安倍寺,见到两人,疯狂地用眼神向他们朝着门外示意。
“安倍寺你这家伙怎么会
荒木宗介怎么也想不到,
“这,似乎是某种诅咒”
看到安倍寺身上淡淡的怨气,小鸟游真弓沉吟了一下,试图用灵力帮助对方驱除。
奈何手边没有符纸,也没法
两人一左一右将安倍寺架起,一丝丝怨气从安倍寺身上涌入荒木宗介体内。
就
一柄黑洞洞的枪口,从舱门外伸了进来。
“不好”
荒木宗介只觉得眼角疯狂跳动,心脏如同被什么事物握住一般,强烈的危机感扑面而来。
直觉告诉他,这危机感,不是针对自己而来。
他只来得及伸手将两人朝着一旁推开
“砰”
“荒木老师”
刺耳的枪声和少女的尖叫,响彻船舱。
“
听见枪声,原本
船舱内,一名只穿着蕾边胸衣、内裤的男子正背对着舱门。
他摊开双手,正以一副享受的姿态,沐浴
“船村大哥,他们几个怎么了刚刚是谁开枪”
不用他转身,几名男子冲着这妖娆多毛的体态、极具个人爱好的衣着就将对方认了出来。
背对着他们、性感冻人的船村没有说话。
喷涌的鲜血,正从倒地的几名男子身下某处涌出,
几人这才注意到,船村正对着他们的臀部内,赫然插着一把粗长的刀柄,刺破了他心爱的蕾边内裤
“不好船村大哥状态不对劲”
看到这诡异一幕,几名男子下意识地准备退出船舱。
船村动了。
他伸手握住自己身后那粗长的事物,伏低了身体前冲,
菊一文字斩。
几名男子只觉红芒一闪、还未感受到痛苦,下身娇嫩的某处便化作了代表皇室尊严与荣耀的“十六瓣八重表菊”,鲜血随即喷涌而出。
说时迟那时快,船村反手将太刀从其中一名体型最为强壮的男子下体抽出。
做完这一切,双目泛白、身体干瘪的船村,缓缓地朝着驾驶室的方向踱步走去。
“船村老大,您这身是噢呵呵呵”
驾驶室内,随即传来几名男子的哀嚎。
透明的玻璃窗上,瞬间盛开了数朵妖媚的血花。
二层船舱内。
赤着上身的内村琉生,正一脸狞笑地用枪指着三人。
之前听到隔壁的动静,原本正轻解罗裳、准备与安倍寺“深入交流”的他,机敏地
鼻青脸肿的中植树人,不知何时也醒了过来,正捂着肋骨、扶着舱门,怨毒地看着荒木宗介。
“这小子,之前
看着船舱中央的荒木宗介,内村琉生不怒反笑。
这小子,终于还是落到自己手里了。
此刻站
他的整个衣袖,已然被鲜血染透。
“荒木老师”
“别过来”
小鸟游真弓站
被她扶着、失去行动能力的安倍寺,眼神中也充满了不甘。
方才荒木宗介将他们两人一把推开,自己却没能完全躲开那一枪,被子弹擦透了手臂。
“你之前,不是问我是谁吗正式介绍一下,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内村琉生表情扭曲地微笑着,手中深邃的枪口直直地指着荒木宗介。
“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很能打吗你们这些神神道道的除灵者,面对枪械始终还是凡胎,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嘿嘿嘿极乐会原来如此,亏我还到处拜托朋友打听你们柚木沙耶,也是你派来的对吧她现
低着头的荒木宗介,忽然低声笑了起来。
“死到临头,还惦记着那个女人她应该
“这小子太危险了,别和他废话,赶紧做掉他”
种植树人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亲自感受了“神迹之力”失效的无助,他才知道为什么内村琉生会如此
“知道了,这就送他上路”
内村琉生嘴角微弯,枪口指着荒木宗介说道“我会帮你跟柚木那小婊子,说声再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