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楼内,位于杂物间的木门被人一脚踢碎,里面传出了尖锐的叫声,两个穿着服务生制服的男人手里还拿着扫帚与拖把想要以此防身,可当看到德拉蒙德的时候,身体还是止不住地颤抖。
而望着他们瞳孔里散
另外一人可顾不上什么同舟共济了,只想着不能坐以待毙,趁此机会拔腿便往门口跑去,而德拉蒙德脑袋一转,另外一只手化作锋利的爪子,从背后掏出了他的心脏。
鲜血沿着地砖的缝隙流淌着,德拉蒙德将那颗心脏如豆腐脑般捏碎,又转身,走进了一间女士卫生间。
一声尖锐的嘶喊,鲜血从脖颈喷涌而出,泼
德拉蒙德的脸上衣服上同样满是鲜血,他拎着衣领闻了闻,脸上却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整个船楼,此刻静悄悄的,只能听见德拉蒙德脚踩
终于,有人顶不住压力,突然从旁边的屋子里冲了出来,疯了似的往走廊的头跑,其实他也不知道德拉蒙德有没有
德拉蒙德前面逃跑的人,嘴里
“撕拉”一声,像是裤裆拉链被拉开的声音,跑
被驱赶到甲板上的人,听着船楼里时不时传来的尖锐惨叫声,一个个低着头,靠拢
他们也不知道,自己配合着走出来,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而站
终于,弗雷尔慢慢转过脸,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往前走了几步,站
虽然现
“先生们,女士们,你们这是怎么了?
他伸出手,慢慢挑起那位女服务员的下巴,对方身上的衣服似乎是被改过的,将丰腴的身材完美凸显出来。
“我还记得你的名字,凯琳,对吗?我们之前还度过了浪漫的一夜,你的声音,我非常喜欢……为什么现
凯琳看向面带笑容的弗雷尔,两条腿却已经开始打颤了。
可现
然而,她美丽的面孔还是挤出了一丝笑容。
“是的……弗雷尔先生,我们是朋友,对吗?是坦诚相待的朋友……”
“当然!”弗雷尔重重点头,“用大夏国的话说,我们称得上是管鲍之交!”
听到这样的话,凯琳立刻如释重负,她庆幸着自己之前和弗雷尔保持着不错的关系,也给对方留下了很好的印象,就算对方是恶魔的话,应该……也会对她网开一面吧?
她轻轻伸出手,拉住了弗雷尔的手臂。
“弗雷尔先生,希望今晚,我还能给你带来愉悦的享受……”
她的眼神中满是祈求,只是凯琳的算盘打的,孔白禾
弗雷尔只是笑了笑,不予作答。
路亚和克瑞斯提娜,则对凯琳投去了讥讽的眼神。
很显然。
凯琳对于这位弗雷尔大人缺乏了解。
随后,弗雷尔的目光扫视着面前这些被恐惧笼罩的人。
“先生们,女士们,请抬起你们的头,你们不需要害怕,因为今天过后,你们将会成为漂亮国的英雄!哦不……你们将会成为全人类的英雄!”
听到这样的话,船上的一百来号人更加恐惧了。
什么是英雄?
就是不图回报,勇敢牺牲。
而弗雷尔将这样一顶帽子扣
“为了漂亮国,为了全人类,为了我们的下一代,做出一些小小的牺牲,对你们而言又算得了什么呢?无论过了多少年,史书都会称赞你们,你们将会成为人类的先驱者,请相信我!”
“我……我不要牺牲!我要回家!”一个男人说完这话,转身就要逃走。
路亚生出翅膀,快速朝着对方掠去,双手化作利爪,刺穿了他的肩膀,不顾对方的惨叫,一路带到空中,转悠了一圈后,又重新落下。
“既然如此,那就先从你开始吧……”路亚平静说道。
接着,他喊了一嗓子,德拉蒙德很快就从船楼里走了出来,脸上还带着笑容。
“要开始了吗?”
“是的。”
“那就好,我已经等很久了。”德拉蒙德朝着他们走来的时候,手上还多了一个巨大的钩子,他走到跟前,突然抬起手,锋利的钩子顿时刺入被路亚抓住的男人脖子里,鲜血喷涌而出,他却不管不顾。
钩子的另一头绑着坚韧的钢丝,然后将钢丝绑
他快走了几步,手中的鱼竿甩了出去,钩子挂着那个男人的身体,抛入大海中。
“开始海钓咯!”他咧着嘴笑着,旁边的克瑞斯提娜还为他端来了一杯椰子水。
“希望,大鱼能够早点上钩。”
德拉蒙德咧着嘴笑了笑,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转脸对路亚说道:“该死……我的钓鱼经验告诉我,
“是的,我忘了。”路亚笑了笑,云淡风起地抓起一人,爪子刺穿了他的脖子,随手扔进了大海里,尸体下沉,鲜血弥散
“这样就对了。”德拉蒙德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快,他提竿,尸体只剩下了一半,上半身已经被啃食殆,鱼钩上挂着一只海兽。
“不是这个……”他皱着眉头,将鱼钩了回来,然后转脸,目光
“嗯,那就他了。”
谈笑间,一个肥腻腻的胖子已经被抓了过来,鱼钩刺穿了他的腹部,等被抛入海水中的时候,肥胖的身躯还
德拉蒙德兴奋地站直了身体:“多新鲜啊……鲛人会喜欢的,对吧?”
“也许吧。”路亚平静说道。
等当钩子被拎起来的时候,还是只钓上来一只海兽,德拉蒙德郁闷地皱起眉头,他摸了摸下巴,思忖片刻后说道:“也许,鲛人更喜欢瘦弱的女孩子?”
弗雷尔轻轻拍了拍凯琳的后背,
凯琳的身体瞬间被吓瘫了。
当看到路亚已经朝着她走过来时,凯琳的情绪迅速崩溃,她想要站起来逃走,可身体的每一根骨头似乎都
而弗雷尔只是转过身,从克瑞斯丽娜手中风轻云淡地接过一支雪茄。
突然。
人群骚动起来。
又有人开始疯了似的逃窜。
“不想死,我不想死!”
看着眼前血淋淋的一幕,逃跑的人越来越多。
路亚打了个哈欠,扇动着翅膀飞了过去。
“蝼蚁……为什么要做无谓的挣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