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殷大娘被掳的事件,许家刚建好的客舍也没能
罗大娘和林五郎也已经过去那边上工,
罗用从家里拿了做枣糕的材料过去,到时候如果有客人要点枣糕,他们就可以
这红烧肉好卖,利润也比较可观,只是
这一日早晨,罗用从自家灶下拿了一块木炭出了院子,然后就
“三郎,你这是
“这是斗,这是升,这是日期。”罗用将表格中的文字和图画一一指给他们看过,然后又道“明日便是正月十八,你们看这里写着正月十八几个字,这里画着五个米斗和两个米升,代表这一日猪肉的购价,十斤猪肉换五斗两升粟米。”
那几个村人抓耳挠腮看了一会儿,终于也看出一点问题来了“怎的越往后面越少”
“现如今村子里的猪都是正长个头的时候,杀得早了不划算,所以我就要多拿一些粟米出来换。”罗用说道。
“这一天就能差一升粟米”这价钱掉得也太快了,光看着都叫人心疼得不行不行的。
“我如今要得急,自然要多拿些粟米出来换,待到开春以后,我早前撒出去的那些猪苗也到了可以肉的时候。”罗用之所以画这个表格,就是为了给村人制造一点紧张感。
“哎呦,一天就差一升米啊”可真真是把他们给心疼坏咯。
那猪正
这几个村人回去以后,跟自家那些左邻右舍说了这个事,不多时,罗家院子外头就围了好些人,一个个都瞅着那一天一个样的猪肉价格心疼。
西坡村这些人家里的猪大多养得比罗家晚些,个头也比罗家的小,原本还打算再养个个月的,养够了一年再杀,可现
“若是明日就杀,那十斤猪肉就能换五斗两升米啊,这价钱着实是不错。”
“往常也只
“这回这猪长得倒是也比从前快些,如今价钱又好,这时候卖掉,应是划算的。”
“不行不行,我家那两头猪最近都是能吃能长的时候,一天一个样,我还得接着养,啥时候见它们长得没那么快了,再杀。”
“我家那两头,再养半个月,应也是划算的。”
众村人七嘴八舌地说着,各自又
也有人当即便进了罗家院子,与罗用约定买卖猪肉的日期的。
“三郎,我明日便杀一头猪,约莫能出大几十斤猪肉,你到时候过去啊”
“行,我到时候过去,你们要钱还是要粮食”罗用说着便提笔
“要钱,你到时候再给我折些腐。”村人都知道,
“十罐腐可够了”罗用问她。
“够了够了。”自家吃再加上送亲戚,有个十罐子也够了。
这人刚走,不多时又进来两个妇人“三郎,我家明日便要杀猪,到时候猪肉是你过去,还是我们给你送过来”
“明日已有猪肉了,你家那猪后日再杀可好”罗用与她商量道。
“怎的竟还有人比我来得早”那说话的妇人也是笑了起来,她这还是咬咬牙狠狠心,好容易才做出的决定,还当自己顶有魄力,没想到竟还是叫别个给赶
“你若把后日也给占了,后头的人自然就要再往后面排。”罗用笑着说道。
“那我便把后日占了吧。”那妇人答应下来。
“后日之后,我家也要杀一头。”与她同来的另一个妇人也说。
“好,我一日也只能那一头猪的猪肉,多了忙不过来。”罗用对她二人解释道。
“一日杀一头便好,多了那些定胡人也忙不过来。”那二人也道。
显然她们也是打算要把杀猪的活计交给那些定胡汉子去做了,就只需要花费那么一点猪下水,又省心又省事,还不耽误自家做豆腐。
王当那一帮弟兄的人品,村人也都是信得过的,并不担心被他们给昧了肉去。
说起来,这养猪的营生还真不错,自打村人学罗三郎这般,先把公猪劁过,然后再一日两顿热食地喂着,这猪长得又快又好。
最近村里头又来了这么些定胡人,清理猪圈和杀猪的活儿他们都肯做,只需给些豆渣猪下水就行,价钱实惠,活儿做得也地道,村人都觉比从前方便了许多。
最近,不少村人家中养着的猪还未出栏,就又跑去买了小猪回来养上。
横竖家里做着豆腐,豆渣这些东西有的是,多养几头猪也没多少负担。看如今这势头,今年冬天的猪肉价钱应该也不会太低才对。
罗用就
那陶釜里头,这会儿正熬着猪油呢。陶釜熬猪油,这个就要很小心了,每次也不敢熬多,只敢熬那一点点,火也不敢烧大了,就只烧着那一点小火苗慢慢燎,生怕一个不小心陶釜破了,浪费一锅油不说,弄不好还得引起火灾,他家这些屋子可都是草棚顶,哪里经得住火烧。
待到快到吃晚饭的时候,四娘五郎带着六郎七娘麦青豆粒儿五对回来了。
这几个最近都很喜欢到许家客舍去玩,因大娘两口子都
说实话,这一群小娃娃走了以后,家里头真是清静了许多,那种神清气爽,带过孩子的人都懂的,尤其是那些家里还不止一个孩子的。
“阿兄,今晚吃馎饦可好”四娘一回来,就自动自觉开始准备晚饭了。
“好啊。”罗用应道。有现成的晚饭吃那还不好。
“阿兄你看,许家阿翁给我们好些芦菔干。”五郎把五对带到牲口棚里安置好了以后,提着一小篮子萝卜干过来这边,口里对罗用说道。
“明日你们过去的时候,记得带一罐子猪油过去。”那芦菔就是萝卜,芦菔干自然就是萝卜干了。
“阿兄,这芦菔干怎吃”五郎他们现
“应是可以炒来吃,今晚吃馎饦,这些芦菔干先放一放,明日我再做与你们吃。”家里有肉有盐豆子,到时候应该是可以炒一盘,虽然没有辣椒还是有些遗憾。
兄弟二人
对这时候的人来说,像这种沾了那么多油的陶釜,绝对没有拿去洗的道理,一定要加水进去把油星子全部煮出来吃掉才行。
结果灶眼里的火烧了没几下,只听“乒”地一声脆响,紧接着就是一阵稀里哗啦,四娘呀呀怪叫两声,然后就喊罗用“阿兄釜漏了”
“我知。”罗用这时候就
好
罗用从灶房那边搬了一口陶锅过来的时候,四娘五郎已经把那口破锅给拾了,灶眼里头那些淋了水的柴火也给扒拉了出来,这些柴火不放干那是没法烧,就连灶膛里那些吸了水的草木灰都得掏干净。
兄妹三人一起
四娘那丫头一边换锅,一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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