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等这个总管太监说话,贤宗便命道“拖下去。”
两个大内侍卫拖着总管太监就往廊外走。
总管太监的哀求声,只到这三个人走出这庭院,人们都还能听得见。
贤宗扭头看看跪地的太监们,狠声道“再有跟朕耍花招的人,这个就是你们的下场。”
太监们一起冲贤宗磕头道“奴才不敢。”
贤宗迈步往台阶下走,一个小太监慌忙从地上爬起来,打着伞跟
贤宗直到了走出了慎刑司,还是怒气难消,跟澄观国师道“这些奴才是不是觉得朕好骗,没长眼睛”
澄观国师念了一声佛,小声道“圣上既然明知这些只是奴才,那又何必跟奴才们生气”
“该死”贤宗骂了一声。
澄观国师没再说话,圣上平日里素行不良,就是一副很好骗的样子,这能怪谁呢
贤宗走了几步,跟替自己打伞的小太监道“别伺候朕了,去慎刑司传朕的旨意,将秋氏身上的绳锁解开,就将她关
小太监领了旨,很为难地看看自己手里打着的伞。
贤宗说“你不会把伞给你身后的人”
小太监将伞交出去,一溜烟地跑了。
“没一件事是顺心的”贤宗站着又抱怨了一句。
澄观国师还是不说话,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顺心的事会更多啊。
贤宗
顾星朗手里打着把伞,呆惯军营的人,对房子其实也没啥要求,说了句“嗯,够住了。”
玉小“小顾,你真要住这里,不回家了”
顾星朗拉着玉小小走到了走廊下,将伞随手一放,说“我们的家以后不是这里了吗”
“真心话”玉小小看顾星朗的眼睛。
顾星朗的眼睛黑白分明,说“真心话,我骗你做什么”
“啧,”玉小小咂嘴道“那个家里还有个小表妹呢,阮恬,她爹妈真会取名字,又软又甜,好滋味哦。”
顾星朗说“小小,我跟她没什么。”
玉小小“呵呵,又软又甜哦。”
顾星朗
玉小小拍自己的小胸脯,叹气说“我叫玉小小,妈蛋的,看来这个名字不好,是挺小。”
顾星朗抚额说“你不是还有个大名,叫玲珑吗”
玉小“别欺负我书少,小巧玲珑嘛,我勒个去,还是小啊。”
顾星朗说“所以你现
“谁说的”玉小“我
顾星朗,这谁知道呢
“我不软不甜,你现
顾星朗想说红杏出墙不是这么用的,但想想,顾三少叹气说“小小,我不会红杏出墙的。”
玉小小歪脑袋看着顾星朗,
顾星朗说“不信我的话”
玉小“话是死的,人是活的,你那个表妹又软又甜哦。”
“见鬼的又软又甜,”顾星朗忍到现
“可是她没走啊,”玉小小还是歪着脑袋看顾星朗,说“奶奶舍不得她啊。”
顾星朗心里憋闷得慌,阮恬断了膀子,老太太抓着这个由头,非得让阮恬养好了伤再离开,谁劝都不行。
玉小“我就不明白,奶奶说那个又软又甜不养好伤,她对阮家就无办法交待,这是一个什么逻辑阮恬受伤是我爹踹的,要交待不是应该我爹给个交待吗”
顾星朗头又大了,再让他老丈人掺合这事这不没事找事吗再说阮恬那膀子,谁知道是他媳妇扔的,还是他老丈人踹断的
“我让我爹再找奶奶谈谈”玉小“这一回我让我爹态度好点。”
“不用了,”顾星朗说“我快送她走。”
“快是多快”
顾星朗站着想了想,突然一弯腰,把玉小小扛
玉小小不像一般女子那样懂情调,被顾星朗这样扛着走了,她也很冷静,没笑也没叫,问顾星朗说“你这是没话说了,要跟我玩逃避了”
顾星朗一脚踹开了房门,说了句“你操心阮氏的事,不如操心操心我。”
贤宗派来的人动作很快,卧房已经被拾妥当,家具摆件都是宫里拿出来的,无一不美雅致,香炉里还点着熏香,窗纱也换了新的,偌大的房间看不出一点已经空了几十年的样子。
顾星朗把玉小小往床榻上一放。
玉小小看看床单,说了句“当我们新婚吗这是鸳鸯戏水吧”
顾星朗把外袍脱了就往床头柜上一扔,说“不喜欢这个就换。”
“换”玉小小这个时候又小气起来了,说“换不要钱吗”
顾星朗翻身到了玉小小的身上,说“那就不换。”
玉小小看着顾星朗,认真道“我觉得我们还是得谈谈表”
顾星朗附下身吻上了玉小小的嘴唇。
“我,唔”玉小小的话被顾星朗吻了回去。
伸手就把床帐一拉,顾星朗小声道“现
玉小小眨巴一下眼睛,好吧,等让这少年吃饱后,他们再谈谈又软又甜的表妹吧。
给者的话:
第二更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