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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己诏”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宋北云人都傻了,这个时候下罪己诏不就代表皇帝承认是因为自己各方面都干的不好才导致天降大旱的么
那之前一切的胜利成果瞬间就要拱手让人了。
“查一下,都是谁
现
关键是他们并不光只是
人工降雨项目经过差不多一个月的攻关克难,现
关键现
可问题也同时摆
那些不死心的地主阶级,他们必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所以现
“所以说启蒙教育任重道远呢。”
下头的人走了,宋北云坐
宋北云叹气道“是时候编一本十万个为什么了。”
“什么是十万个为什么”
有学生
“那可是壮举啊。”
“人一辈子太短了,事情又太多。”宋北云靠
说话间,一阵热风吹来,让人昏昏欲睡。
根据各方报告,这些日子以来,宋辽两国大部分地区都陷入了高温酷暑时节,干旱的情况也都大同小异,半熟的粮食作物大面积受灾、河川断流、湖泊干涸,俨然是近四十年来最严重的灾情。
宋北云现
各地刺史求援之声不绝于耳,户部已经恳请中枢酌情开仓赈灾了,就连御史台号称的“三万门徒”都已经数以明察暗访之方式散播到全国开始进行明察暗访,观察是否出现朝粮仓伸手的事情。
因为粮食是国家管控,现
酿酒全线停止,酒家、酒楼、食肆不可再出售任何粮食酿造的东西并且禁止任何人以任何名义囤积粮食。
气氛骤然紧张了起来,所有人都猜到了可能要
下午时,宋北云被喊去参加例会,自然也少不了一番报告。
“除了要
福王点头,转头看向户部尚书“你呢”
“下官认为这补贴如何补,却是一个问题。大宋如今如今也没有余粮啊。”
“不补就要饿死人的。”宋北云皱着眉头说道“你看你这扣扣搜搜的样子,墙缝里三两灰你都要往下抠啊”
户部尚书侧过头不搭理他,只是继续说道“即便是
“这倒是个问题。”福王轻叹一声“但补还是要补。”
宋北云摆手道“这件事相对简单,直接给各地刺史施压。就告诉他们,中央不定期抽查,抽到谁没有落到实处直接一刀砍了便是,到时候再拉出几个头铁不落实的,埋
“你这”福王眼睛一瞪“是怕人不反么本就已经被说是有损天和才得上天惩罚,你还杀”
宋北云悻悻的缩了缩脖子“杀了就杀了,刚好给年轻人让位置。”
他这一句话出来,满场的人全看向了他,毕竟
“别别别,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那些老头办事瞻前顾后的,不肯得罪那个不肯得罪这个的,最后什么事都办不成。”
“出去门口站着去。”福王冷哼一声“再不出去我打得你出去”
宋北云悻悻的起身,垂头丧气的站到了门口,不多一会儿里头散会之后,小会上的朝臣纷纷走出来,看见他那模样不是偷笑便是摇头叹气。
直到福王和老丁走出来之后,福王一脚踢
老丁
“宋少保,可莫要诬赖老夫。”老丁啪的一声起扇子“老夫可没让你将老人全部踢出去啊。”
“你们这些文人,真的是阴险哦。”宋北云叉着腰“那行啊,我明天就跟他们说明白去好了,就说丁相为人仗义,虽是之前想立个党人碑,但后头看诸位年纪大脑子也不灵光,就有点于心不忍了,现
福王一甩袖子“少胡说八道一些,你与丁相争执个什么。”
老丁点头“就是就是。”
宋北云斜眼瞄了老丁一眼,轻笑一声却也是没有再说话,毕竟本来就是两人之前合计好的一个戏码罢了,得给那帮人一个警钟,如果他们不干事就必然要被年轻人替代,意思是老丁的意思,话从宋北云嘴里说出来。
虽然这场他是给老丁当了一回枪,但其实老丁还真不好去说这些,一来宋北云说的话可当做是年少轻狂口无遮拦,二来本身就是打预防针,要是真的老丁去说,事情可就严重了起来。
“好了,今日我家中宰了一只鹅,晚些时候我让家丁送来,请宋少保吃鹅当赔不是了。”老丁云淡风轻的笑道“不过最近各地民怨沸腾,坊间传闻说大旱是天子与民争产而降下灾祸,这不知宋少保有何良策啊”
“杀一批”
屁股上再次挨了福王一脚“好好说话。”
“为今之计,其实最好的法子就是官家能立刻回来,然后他来下一场雨。”宋北云摊开手道“还不是能是求,就是让贼老天下雨,它就得下雨”
福王跟老丁对视了一眼,都认为宋北云这话就是图一乐,纯属无稽之谈。
但宋北云可不这么想,他指着天上说道“身为天子最大的麻烦就是要看天行事,这是大忌讳。苍天死而后知人乎,所以一定要想办法把老天爷给办了。”
“满口胡言。”
福王背着手就要离开,但老丁却喊了一声“王爷,且慢。听这小子再说说。”
“再说下去便是大逆不道了,听什么听。”
福王还是走了,而老丁则拉着宋北云坐
“老丁,你大逆不道哦。”
“说”老丁眉头皱了起来“我当你爹都绰绰有余,你还与我
“那你也把女儿嫁我啊,你没女儿你有个侄女对吧,你说说为什么你家侄女就看不上左小公爷”
老丁撩起袖子作势欲打,宋北云逃开三丈,然后跳回来说道“左芳挺不错的,你怎么看不上人家了是定国公家小公爷配不上你侄女还是怎么着”
“书香门第中好好的闺女,怎能让那等纨绔给糟蹋了。嫁你当妾都好过嫁他当妻。”老丁语气中带着不悦“二十余年正事不干,这样的人便是太子,我丁家也看不上。”
“那就看上我了呗我谢您啊,丁相。”
老丁没有说话,但意思大概也就是那意思了,如果没人可以选了,宁可选宋北云也绝对不选左芳。虽说宋北云这个人作风不太行,可是他至今为止的所作所为必是要史册留名的,而且以一己之力开创学科,这已是了不得的作为了,私生活混乱点就混乱点吧,书人的花能叫花么那叫风流,风流之下皆是美谈。
左芳那算个什么东西,狗屁不通的人,吃喝嫖赌倒是样样通。
“立人皇可是要大毅力。”
“慢慢来。”宋北云晃着手指说道“首先就是这个代天子行云降雨的事,我们得先把他给办了。”
“你有何打算这等大旱,我生平未遇,你能让他下雨那也是神仙所为了。”
宋北云嘿嘿一乐“丁相,到时候您就瞧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