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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个正型这个词到底该不该用
说他勤勤恳恳,那良心上过不去,毕竟这厮
再有就是整日
可要说他不务正业吧,他从临危受命来到燕京,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完了,而且处置下来甚至都没有留下给负责过来擦屁股的金郎伸手去擦的机会。
而第一次与他共事的辽国南院大王对他的评价也是非常之高,高到以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来形容,虽是有些夸张,但的确是震惊于这人离奇的能耐。
要知道,外头可正有三十五万金兵准备入关,但他却仍能当做什么事都没
别的不说,就光是这份魄力和定力别说
恰恰也正是因为这种无所谓的姿态,明明是岌岌可危的燕京,但现
主帅从容,将领也从容,将领从容,士兵自然也从容,看到那些松懈的士兵,百姓也没有什么惊恐的理由,于是燕京明明是
“当时我就从这下去。”
宋北云站
他故地重游时,给随行的碧螺讲述起当日他的遭遇来,一旁的韩姬听得也是满头汗水,旁人不知她可是知道,正是因为自己带的这一众侍卫能力实
而且从那以后,辽国侍卫的无能也彻底出了名,宋北云将辽国皇宫内外、佛宝奴身边的所有人都换成了他的人,就连韩姬也被勒令
这虽然是对一个贴身侍卫最大的羞辱,但韩姬却没法子,因为从这件事上就能看出来,辽国侍卫当真废物,没脑子不说还不机敏。
“这片地方的名字是什么”
“回宋大人,此处为军都山。”
“哦哦哦”小宋拍了拍脑袋“对对对,前面就是八达岭了。”
他沿着古城墙走了一会儿,指着前方说道“区区三十五万人就敢来冲居庸关,真的不知死活。”
“大人,不知死活的大概也许不止金军。”韩姬走上前小声说道“该撤离了,大人。”
小宋瞄了她一眼,扶着城头许久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饼吃了几口,含糊的说道“以后辽国可迁都于此,定为北京。”
韩姬当然不解,天底下哪里会有人把都城定
但毕竟自己身份就是个护卫,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站
“刚才你说什么来着”
“啊”韩姬愣了片刻,抬起头“大人您问什么”
“之前你是不是让我撤离”
韩姬点头如抽风,因为宋北云
再这么下去韩姬真不知道该怎么向上头交代。
“谁都能走,我不能。”小宋拍了拍城墙“你肯定会想,你宋北云这般贪生怕死的,居然不走,怕不是有什么阴谋吧。”
韩姬一听,脸上立刻露出的不好意思的表情,因为她的确就是这么想的,但脑瓜子却摇得像个拨浪鼓。
“你少来了,你脸都红了。敢闯澡堂子都大气不喘的人,脸红那不就是心虚了么。”小宋轻哼一声“你去写回信给宫里。就按照我说的写。”
韩姬立刻立正从怀中掏出小本和笔来记录宋北云的口述。
“云受恳守一方,为主帅。主帅者,当为天命、当为皇命、当为万民命,不听君令不伺群臣。今燕京三十万军民,以云为命,若退于此时,燕京必失。”
小宋念完朝韩姬点了点头“好了,就这么递回去。”
而韩姬脸色极不好看,这何止是公然抗命了,这就是大逆不道嘛,天底下哪里有将帅胆敢忤逆皇命的,让他撤居然还不撤,没有这个道理。
“小韩啊,我知道你
“可南院大王
“他算个屁我能把虎符给他”
当然是不能私自移交虎符等同谋逆啊将帅能拿到兵马虎符,就代表是皇帝给予的最高权限,也就是说皇帝当拿出虎符的那一刻开始,就等于把整个国家的后背都交给了某个人。
这东西还能私自移交的
“我现
韩姬脸色苍白的往后退了两步,用力的摇头。
这玩意赌的也太吓人了,谁敢赌这个啊。兵家的事,谁都说不准,现
如果就如宋北云说的那样,他走了,但金国大军先到了。居庸关就破了,甚至都不用攻城就破了,因为城中军民会以为大辽放弃了他们,心灰意冷。
但只要宋北云
“军人是需要魂的,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小宋指着自己“你以为老子不想走我七斤三两的儿子都还没见过面呢”
“可您是能走的。属下不关心什么燕京什么宋辽,属下只听皇命,如今金牌已入两日,宋大人必须走”
“来人。”
小宋一招手“将此人拿下,动摇军心以军法处置。”
韩姬都愣了,她身侧的侍卫也愣了,但很快他们却还是簇拥了上来将韩姬给扣住了。
小宋这时再一招手“放了她吧。”
韩姬不明所以,而小宋垂下眼皮冷眼看她“除非辽皇亲来,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关起来。我来轮不到你来提醒我什么是必须。”
韩姬都快委屈哭了,怎么就碰到这么一个不知好歹的人呢。
于是她连夜将这里的情况以八百里加急传递去了辽新都,第三日晚上时,妙言就已经到了韩姬的书信。
看到上头的话,妙言长袖一甩,“不知好歹的狗东西。”
但她能怎么办,宋北云是个什么人她是最清楚不过的了,正是因为前线这个时间点太危险,所以她才连
但人家却根本不领情,来上一句除非辽皇亲至,否则将
“狗东西狗东西狗东西”妙言将书房桌子上的东西都摔
这时外头一个太监打扮的人匆匆进来,跪
“去准备一下,我要亲至燕京劳军。”
“老奴这就准备。”
劳军本是只能皇帝能干的事,但现
而
贵妃劳军,这并非是什么稀奇的事,但贵妃却乘坐天子座驾劳军,这可是个新鲜事,但辽新都上下却是视而不见,权贵不管、勋贵不管、新贵也不管,他们身上的焦头烂额已经太多了,如今只要这位贵妃不折腾他们,但凡她不登基称帝,其他的事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车队带着辽国地位最尊贵的贵妃一路向北去找宋国地位最尊贵的大臣,这荒唐事要是说出去,哪怕是最不苟言笑的老学究恐也是要笑掉大牙。
可再荒唐,事还真的是
就
小宋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里当时就咯噔一声,可还没等他想出什么好法子的时候,大门就已经被人撞开。
“你们先退下。”
妙言伸手一挥,左右力士立刻关上门,将地位尊贵的娘娘留
“啊,你怎么就到了,我还以为你还要等几天呢。”
妙言走上前揪住宋北云的领口“你给我过来。”
“来了来了温柔点温柔点。”小宋刚进屋,便一把将妙言横抱了起来“我都说让你温柔点。”
“我让你走为什么不走”
妙言气哼哼的看着宋北云“你知道
“你身上好香啊。”
小宋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将脸埋
“别动”妙言轻轻咬了咬嘴唇“烦不烦,我可是来教训你的。”
“教训我”小宋直接把妙言扔到了寝室的软塌上“那还是我先教训教训你吧。”
屋子里的声音很吵,惊扰到了正
而一直到天黑,屋子里的动静才算消停了下来,妙言不停的
“这你就不怕我怀上了”
“现
“别动还是有点疼的。”妙言眉头轻皱了起来,却也是无力起身。
而宋北云倒是因为担心妙言的身体不敢野蛮冲撞,所以倒还是有些余力,他坐起身拿过衣裳“我去给你做饭。”
“别急。”妙言抽出手攥住他的胳膊“为什么不听话,为什么让你走不走”
“我不是说了么,不能走。”
妙言眉头皱起“你的安全高于一切,就算拿燕京一个城的人也换不来你,没了他们辽国还是辽国,没了你,我怎么活”
小宋笑了出来,张开手把她抱紧
“嗯不对劲啊,宋家少爷什么时候这般柔软了”
“软那再硬一次给你看看”
“别别别晚点的。”妙言捶了他一下“平时你不是都会跟人讲道理的么”
“跟你不讲道理啊,你说什么我听什么就好了。”小宋用力的
“死狗”妙言凑到他面前轻轻亲了上去。
“我跟你讲,佛宝奴现
“嗯为什么”
“因为她不止一次跟我说过,我做梦都叫你名字。”
“你”妙言笑得咯咯响“嘴巴好甜啊。”
“你可不止嘴巴甜。”
而就
说完她觉得哪里不对劲,抬起手就劈手给了自己一巴掌“还望宋大人做好迎接,还有今日韩姬什么都没瞧见。”
她走了之后,妙言扯着宋北云的耳朵“说吧,你有没有对韩姬干什么”
“你当我什么人啊。”小宋捏了捏她的鼻子“先给你做饭,其他的事都不太重要。”
今天晚上要出去社团活动,如果十点之前没回来,就更一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