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第一次执掌一个机构,宋北云多少还有些不熟练,这几日他全身心都的投入到了这些个屁事中去,用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把皇城司给摸得一清二楚。
这皇城司曾经也是个规模上万人的大机构,而且隶属的是军制管辖,虽然现
其次就是巡查职能彻底剥离,这个权力虽然大但对于现
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皇城司
这一听说宋北云想将皇城司从军制剥离开,当时就点头答应了。至于文臣那边,太后、赵性都没什么反对意见,他们也犯不着为了千来个军汉去
而至于剥离出来的皇城司隶属哪里,本来是要归兵部的,但兵部尚书严词拒绝,让宋北云碰了一鼻子灰,然后无可奈何之下就以有屯田司为由想要进入户部,但户部尚书痛诉一番,说户部日子不好过,莫要再添个累赘来了。
最后宋北云只能瞄上了看上去最好欺负的工部工部嘛,果然就是好欺负,工部尚书当时正
然后他就跟吏部尚书
反正就是这么个烂摊子,不是没人想要而是真的要不起,毕竟大家都是千年的老狐狸,谁不知道皇城司里的门道,招惹这帮人不亚于把自己往火坑里推,至于工部为什么同意,因为工部才是大家都不待见的地方嘛。
就此,皇城司算是有了个着落,也成功的从军制中脱离了出来,而近日也终于到了皇城司换装的时候了。
由近两千名庐州女工加班加点赶制出来的新式服装就这样摆
“喏,各位看看,这便是我家娘子亲手设计的飞鱼服,经过貌美如花的女工连夜缝制,按照司命司众人身材定做,分了四个等。”宋北云指着手上拿着的青蓝色衣裳说“这件是我穿的,叫青织金妆花飞鱼过肩罗。下头的是诸位中层干部穿的,叫大红妆花飞鱼补罗,我跟你们讲这衣裳穿上身,那就是整个大宋最靓的仔。来啊,上模特”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模特是个什么东西时,就见左柔身穿一身青织金妆花飞鱼过肩罗,中腰处束,左腰上佩一柄圆柄妖刀,刀鞘为雕花牛皮包裹,下身穿驼色贴身长裤,裤脚处束,脚下一双棕黄翘脚紧织布鞋。
这一身穿上,神、夺目且招摇,跟市面上那些光面绸缎完全不是一个档次,根本就是以蟒袍为样打造的高级服装。
“这宋大人,过了过了”一名亲从小声说道“我们什么身份啊,哪能穿这等”
他的话还没说完,宋北云手一挥“此乃太后娘娘授意,官家亲允。我等皇城司本就是天子耳目,代巡四方。衣着华丽以震慑宵小、昂首挺胸以坦荡示人。并无不妥。”
众人听罢,这才释然。重新将目光放
“都看清楚了去仓库中将衣服领下去,分于弟兄们吧。莫要耽搁,午时之前若是未能整装,可是得军法伺候。”
宋北云说完之后,大小亲事纷纷起身出去办事去了,而这搬空了一个书房腾出来的会议室里只剩下左柔和宋北云二人。
“这衣裳是真好看啊。”左柔来回踱步“太适合我了。”
“这是我穿的,你可不能穿,给你件酱红色的拿去穿。”
“不我就喜欢这天青色,我偏偏要穿”左柔噘着嘴不高兴的说“再者说了,这等地方你称王称霸,我怎的就不能穿了”
“太醒目。”宋北云轻轻敲着桌子“若是让人
“啊”
“啊什么啊,你还有三个月整就要出嫁了,你现
左柔听得浑身
宋北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
左柔一脸委屈的走过去横坐
“知道了”左柔委委屈屈“那现
“快了。”宋北云叹气道“我真不知道是要为你作多少孽,他真的是没干什么坏事。”
“我不管,我恨不得他死。”左柔斜靠
“要不说最毒妇人心呢。”宋北云无奈的拍了拍她的屁股“你这人,狠毒”
正
“进来。”
小番这才重新进来“宋大人,司命司那群狗贼上门了。”
“啥”
“司命司的狗贼来了,说是要给宋大人送礼,恭贺升迁。黄大人命小人来通报一声,让宋大人提防有诈。”
“嗨。”宋北云让左柔起身,自己整理了一下衣裳“让司命司的人进来吧。”
“那是否让小的准备几个好手定叫他有去无回。”
“你可别害我了。”宋北云摆摆手“让他们进来吧。”
很快,小鱼领着几个小太监走了进来,他们每个人手中都捧着盒子“宋大人,这是王大伴让我们给您送来的礼物。”
“哦”宋北云抬头看了看小鱼“小鱼升官了”
“嗯”小鱼颇不好意思的应了一声,露出了招牌式的笑容,还是脸上浅浅的梨涡,配着日渐圆润的娃娃脸,相当可爱。
“老东西给我送了什么”
“王大伴说您打开便知道了。”
宋北云笑着接过那几个盒子,打开之后,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这”
这盒子里装的不是别的,而是五颗用石灰蜂蜡腌过的人头,一个个摆
“这什么玩意”
“这是五名白莲教徒的人头,均为富商。便是他们
怎么样才能用最软糯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宋北云自问是做不到的,但是小鱼能做到,而且还说的很自然,就就很帅。
“行了,今日留
“那可不行。”小鱼笑着连连摇头道“这地方与我八字不合,可不是个良善之地,等宋大人下值之后,小鱼请你吃肉,庆祝宋大人高升。”
“哈哈哈哈,升官了说话也多了。”宋北云点头道“行,今天晚上等你就是了。回去跟老王头说一声,贺礼已到,多谢他的美意,让他别老有什么好东西都惦记我。”
“那宋大人,我这便告退了。”
“去吧。”
小鱼走后,宋北云看着这一桌子的人头,挠了挠脸,回头看了一眼左柔,
“回去给你煲个人头豆腐汤”
“宋北云”左柔眼睛瞪得老大“我要去跟俏俏告状。”
她作势就要走,宋北云哈哈一笑揽住了她的腰“开玩笑的啦,这么恶心的东西来人啊”
不多一会儿,那小番再次走了进来“宋大妈呀”
“别慌,几个人头而已。”宋北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人头,突然心生一计“来啊,让亲从亲事再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