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种事那可是有趣的紧。”
金铃儿坐
但俏俏到底不是那黄安维,功力差之十万八千里,说起这段事来也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惹得金铃儿跟凑热闹的左柔半晌都没明白其中的所以然。
“明日你将他带来,让那人说来听听。”金铃儿荡起了秋千“你这说来半天,却是个名儿都记不住啊。”
俏俏也很无奈,她匍
“嗯,你明日还是将他叫来好了。“
其实黄安维现
反正他就各种蹭呗,面皮厚的让玉生都不太好意思了,但转念一想他远道而来也是不容易,风餐露宿的也属实不易,自然也就留了他,反正如今着偌大的宅子就玉生一人住,倒也是寂寞的很。如今有个年纪相仿的书人同住,多少也有个说话的人儿。
这黄安维倒也是个知趣的人,他没有把铺盖卷放到卧室之中而是放
而且他这些年独自生活,厨艺倒也不错,虽是蹭了饭,但至少不用再让俏俏来回奔波给玉生送饭了。
算起来倒也是极划算的事。
而玉生晚上吃了饭刚准备上楼温书,就见黄安维捧着本书蹲
“黄兄弟,你进屋温书吧,也有个光亮。”
黄安维立刻起身说道“匡兄不必为我考量,我已是占了好处,哪能再耗那灯油,顶顶不合适。”
“倒是无碍,一人书倒也是有些无趣,你便随我一起来吧。”
像玉生这样的人,其实就像宋北云形容的那样,是君子却不是酸腐的君子,他虽是不善言辞也不善待人接物,可玉生人如其名,如美玉温润,虽不是世家出身却有着绝大部分世家公子身上所没有气质。
而且很多人都说玉生是个书呆子,但宋北云却说他其实只是理念跟这个时代有所偏差,他如果给他一个施展自己的机会,玉生绝对是能让人刮目相看的。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建立
进到玉生的书房中,黄安维都傻眼了,这本挺宽敞的地方却到处都是书,床边是书、桌上是书、柜上是书、箱中是书,视线所及都是书籍。旁人看着许是凌乱,但这
“有些凌乱了,随便坐。”
黄安维小心翼翼的挑了个空地坐下,看着玉生又拿出一盏油灯,他连忙摆手“不了不了,这光亮已是足够。”
“不打紧。”玉生将油灯放
“其实倒也没什么只是
玉生摇头,他就知道会是这样。北云那小子他还能不了解么,经天纬地的才华,可就是那懒散的性子实
“那他可还有炼丹”
听到玉生的问题,黄安维似是
“唉”
玉生长叹一声,这个味道他还能不熟么,宋北云走到哪那股味道就跟到哪,刺鼻辣目的,偏偏问他是干什么他却总是说炼丹。
“都成了官,却还是那副样子。”玉生满面愁容“可是如何是好。”
“匡大哥,你大可不必担心,宋大人之才可不是等闲人能比的,心思缜密、博古通今的,这自古大才者都有些怪癖,那周天子不也寻了个直钩钓鱼的姜子牙吗”
“我是怕他落下了把柄,让人说个不是,他自是有才可却是有些恃才傲物,这可是大忌。”
闲谈莫论人非,自己不是那宋北云的亲眷,有些话不可说,所以黄安维只是笑了几声,便不再搭话,二人便一人一盏灯备战到了深夜。
这一夜黄安维睡得很安稳,只是没想到这一觉醒来就听到了公主有召的消息。
这事可是把他给吓懵了,他是个什么身份啊说破大天不就是个见了县丞都要卑躬屈膝的落第秀才,一辈子接触到的最高官员就是宋北云了,这冷不丁就蹦出来个公主而且还是大宋最有盛名的瑞宝公主,这个拯救万民于水火的大宋公主,那就是活脱脱高不可攀的存
这样的人叫自己过去面见,这
但人家公主殿下已经召了,自己总不能不去吧,所以只好硬着头皮跟那两个过来传唤他的侍卫走了。
反倒是玉生端着喝粥的碗看着黄安维离开,他哪里还不知道这人是被叫去干什么的呢,定然是俏俏昨夜回去给他宣传了一波,以公主还有那左姓女子的秉性,她们没有亲自来抓人便已经是顾及颜面了。
到了公主府的外塘,黄安维垂手立
“拜见公主殿下。”黄安维
“来人,赐座。”
金铃儿清冷的声音传来,接着侍女搬来了一张椅子放
他惴惴不安的坐
“正是草民”黄安维连忙起身拱手“不知公主殿下传唤是为何事”
“本宫倒是听说你那边有些趣事
而她正说话间,一个穿得邋里邋遢的美貌女子走了上来,推搡了一下金铃儿“你又偷我牙粉了吧给我拿出来。”
金铃儿一阵尴尬,连忙朝下头的黄安维努了努嘴,旁边那女子一见有外人,嗷的一声就蹦跳着跑了,没过一会儿一个绝代佳人便从后头走了出来,坐
黄安维不知道什么情况也不敢问,于是乎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正襟危坐
“黄安维。”
公主的声音再次传来“你将祁门县的事细细道来与我听听。”
黄安维默默的吞了口唾沫,着实是有些紧张了,连声音都开始颤抖,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公主,却
这一下黄安维顿时明白了,不过心中却也是心惊肉跳。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这显然是不对劲的,公主没有道理去了解一个县官,不管他多传奇,作为一个公主来说并不会这般主动的询问。
而现
不管她现
而从昨日那女孩的身份和现
妈呀宋大人高,实
此刻黄安维脑子飞速的运转着,片刻之后他仰起头说道“这祁门县本就是个交通要道,通衢之地。往日数十年都相安无事、风平浪静,但直到有个新来的县令”
他迅速的切入主题调整状态,用最好的状态来把这段故事叙述给了公主殿下听。
如果说昨日他是炫技,那今日就是妥妥认真了,他坐
“左右喊杀声哇啦啦啦传来,那贼子”
听到夜闯县衙时,金铃儿和左柔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心思就如昨天俏俏一般,随着他的声音起伏而起伏。
“就见宋大人手起刀落,大声斥曰你不知悔改不明事理,意图杀害朝廷命官、挟裹山贼冲击县衙,视同谋反罪无可赦,当场击毙以儆效尤。”黄安维用扇子模拟出宋北云杀人的姿态“尔等贼子,我便是豁出去这官服也定不能让你等为祸人间”
“好”左柔大力的拍手,然后从荷包里掏出一枚珍珠扔到黄安维怀中“赏你的”
金铃儿不满的横了她一眼,然后对黄安维说“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