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
周靖是个五天才得到消息,这还是亲信跑死了三匹马才得以
听到这个消息时候,周靖这也算铮铮的汉子居然差点白眼一翻昏厥过去,他千算万算,曾经想过被黄县令、杨县丞甚至被莫名其妙的人干掉,但未曾想最后却是栽
他懊恼、悔恨,但却无可奈何,他现
他必须要马上回去了,而就
到此,他终于明白着一切的前因后果,心中顿时恨不得生吃了宋北云,但若是现
所以周靖
但却也是没说什么,只是许他迅速回去,而对于周靖提出想要借兵的想法予以了非常坚决的否定。
简单说就是要回去救人报仇可以,但想从他那借兵是绝对不可能的。
任凭周靖苦苦哀求却始终无法打动这位大佬一分,而当周靖失魂落魄的离开之后,这位封疆大吏立刻修书一封派人送出。
不为其他,而是周靖口中的混账的种种行为,分明就是个钦差大臣做派,不问其他就问问天底下哪个无根无基的县官敢
他已经没有了任何回旋的余地,他面对的不是一个名叫宋北云的县官而是那人背后的白额吊睛大虫,而随着他一起陪葬的定然还有一批人,那大虫出笼便是要吃人的,至于吃的是谁,现
快马加急的信传递了出去,但哪里有宋北云五日前就传出去的信更快呢,此刻他的信已经被福王亲自呈交到了赵性的面前。
偌大的议政厅里就只有赵性与福王两人,他们坐
“如此之多怎的如此之多”
赵性的声音颤抖,他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看看这名单上前面的人,哪一个不是国朝重臣、哪一个不是忠心耿耿。
“为何信中让朕
“是让我。”福王哭笑不得的
“不不不,是让朕。”赵性捧着信从头再看了一遍“王叔你看看,你看看,你看看啊这满朝大臣,居然背着朕干这等勾当。往日卖些私盐,朕就权当给他们补贴一些家用了。可这铁、这粮食,哪一个不是
赵性抬起头看着福王,眼神里全都是迷茫“再过几年,朕怕不是就要成个亡国之君了,那倒不如现
福王低着头,喝了口茶没有做声。
“皇叔您看看,您看看啊”赵性眼眶已是红了“人家给咱们统出来了,账目上白银一万一千斤、铁四十万斤、粮食近两百万石、丝绸、布匹更是不计其数。王叔,两百万石粮食啊,这还是光是两个路州的物资,这还只是一只硕鼠的台账。皇叔您看看啊”
福王当然没什么好说的,也早就看过了,虽然觉得这个事会触目惊心,但却没想到已经超乎了预料。
仅仅两路州上流通的私粮、铁、银就已是如此触目惊心了,全国下来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其实他已经不敢想了。
“福皇叔,庐州灾民如今已有近六十万,一月用度不过三十多万石粮食,这两百多万石,你净吃能吃七个月”赵性无力的垂下手“啊,朕说错了。若是这些路州肯将这粮银铁放下来,哪里还会灾民,哪里还会有那哀鸿遍野、哪里还会有那易子而食。我大宋的子民便如此贱便如此不值钱他们怎的就不揭竿而起,将这般贪官污吏连带着朕这个昏君踏入污泥呢”
“官家”
“朕累了,朕不想当这个皇帝了。皇叔,皇帝你来当吧。”
“官家不可胡言乱语”福王爆呵“你这般样子成何体统”
“皇叔朕真的没办法,我已是想当个好皇帝了。”赵性抖落手上的账本,让它如雪片飘落“可您看福王叔,您就大人有大量,让我回去当个衣食无忧的世子吧。”
“性儿,此话再不可说起。”福王走上前,长叹一声“你父王走的早,自小我便待你如己出,你的性子我最是了解不过。然如今大宋缺你不可,即便它风尘仆仆、衣衫褴褛,可总该有人给它做件衣裳,哪怕是缝缝补补也得让它看着体面些。”
赵性颓然的靠
好不容易安抚住了赵性的颓丧,福王开始细细的给他讲来宋北云这封信的意思,还有上头的那个名单的意义。
“敲山震虎,我虽是觉得这些人都该杀,但却着实动摇了根基,不可取。但这户部却是可以大刀阔斧一番,从尚书开始一个都不得留。”福王娓娓道来“官家,你现
赵性突然仰起头看向福王,面露喜色“你是说让他来当这个皇帝”
福王的脸当时就绿了,而看到福王的脸色,赵性也知道自己这脱口而出的话终究是说了不该说的。
“你啊,与那金铃儿简直便是亲兄妹。”福王颇为无奈“官家,我也老了,未来的日子你也许多多思量。如今此时还不算完,还需你细细的处置,治大国,若烹小鲜。“
“知道了”赵性脖子一缩“不过这宋北云倒的确是个人才,不过此事之后,他恐怕有一阵子难以入朝为官了。”
“就凭他那句老歪脖子树,我也得让那小兔崽子多磨练几年。”福王叹气道“敢些这般大逆不道的话来。”
这话反而让赵性笑了起来“朕觉得他说的没错,朕恨不得现
“官家你莫要跟着胡闹。”
“说说罢了。”赵性叹了口气“如今就按皇叔的主意办,明日我便将那户部给洗上一遭,让人看看这等人都是什么下场。”
“还有些外头的大臣,陛下当以震慑安抚为主,若他们知错,便给个悔改的机会,若是不知错”福王眯起眼睛“我这老胳膊老腿可是许久没骑过马了。”
“有福王叔,到底是安心的。”赵性苦笑道“若不是您
“所以如今趁着时候还早,官家得有点自己的考量了。我老了,护不住官家一生一世。这次该如何赏赐那宋北云,便由官家来定吧,我便不参和了。”福王说着突然补充了一句“他那人怪癖的很,他不畏生死、不惧艰辛却独独贪恋红尘,心中却无宏愿,懒散至极。”
“这挺好的,这等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赵性撑着下巴“书上说,懒散之人连造反都懒得造。”
“可若是官家想要他干些什么可就难了。”
“那皇叔是如何驱之”
福王叹了口气,又不好意思是说靠的女儿,所以支吾一阵,索性两手一摊“许是投缘吧。”
“容朕三思”
而宋北云那个小兔崽子又是如此不让人省心,那老歪脖子树几个字放
不然可真是让人为那小兔崽子捏一把汗。
而此刻的赵性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