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没有,今日瑞宝郡主要
“这不是常有的事嘛,瑞宝郡主可是三天两头宴请宾客,哪算个稀奇。”
街世上两个正
“嗨,你可是有所不知,今日郡主这宴席啊,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她召集了那帮富户家的公子小姐,说是要为去年吃了蝗灾的移民募捐。”
“募捐这词听着新鲜的紧,那是个什么东西”
“就是给银子,说是要
“这倒是有意思啊,等会我们也去看个热闹去,说不准也有个心气儿去捐上点,也算是为父老乡亲添个念想了。”
北宋本身商业就
当这两人来到松涛楼的下面,到那时
“这位秀才,这上面写的是个什么啊我哥俩不识字。”
他们看了半天看不明白,于是求助旁边一个书生打扮的人,反正甭管他是不是秀才,叫一声客套话总归不是坏事。
“这上头说,郡主昨日出城时见到城外有许多流民十分可怜,缺衣少食、居无定所,就像为这些人做些事情,于是就着急庐州府的人捐些钱粮。”那书人指着前面的板子旁边“看到那几口大箱子没不管是捐钱还是捐粮都
“这要是有人贪腐”旁边有人插嘴道“这可是一大笔钱呢。”
“上头可是说了,我等捐的每个大子儿都会细细的贴榜告之。”
“既然这样,那我等也来捐上一捐。”
说着立刻就有人从身上摸出钱银开始去登记,不少人甚至为了能
现场那些负责称重登记的都是郡主的姐妹团,她们都是过书的女子,坐
而此刻,福王就坐
“我觉得这丫头可不是胡闹啊。之前几日你不还为了安顿流民费心费力吗”
福王对面坐着一个素衣中年人,他看上去并无官身,但跟福王对谈时却不像一个草民该有的神态,他端起一盅小酒一饮而,吃了块炙羊肉“但你担心赵性猜忌,进退两难,你的府库钱粮也不足以安顿所有流民,若是不加税你怕是束手无策了吧”
“是啊,王兄高见。”
“我早就不是你王兄了,如今我只是一介白丁罢了。能留下这条老命已是先皇的恩赐了,再不敢受这皇家的号了,如今的王只有福寿康宁。”
福王长叹一声,便没有再说什么,而对面这个曾经的泰王兄,福王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静静的喝了口酒。
“可若是加税,势必会打乱现
福王轻轻一笑,没再说话。
“这二十余万人的吃穿用度,你已是捉襟见肘了吧你手底下还养着兵,天下的王,唯独你的兵权不能交,但赵性怎的就能甘心呢,他自然要想法子给你下这个套。”素衣人笑道“可是金铃儿这一招啊,就跟有人给了她个锦囊似的,直接将赵性的盘算给来了个釜底抽薪。”
福王眉头轻轻挑了一下“请王兄解惑。”
泰王抿嘴一笑,再夹起一块肉“你先回去盘问一下,金铃儿背后那个高人是谁吧。这事,她可做你不可做,你若是做了就是煽动民意,朝中那些人自然是不肯放过的。可若是金铃儿来,却是让人无话可说,我朝以仁善立国,金铃儿以仁善之名堵了全天下的嘴,这钱银公开、开碑立传,虽是有些不合规矩,但大抵没谁会与这样一个女孩儿细细计较。别的不说,就是这钱银公开之事,哪怕是朝中那帮老顽固怕是也只能拿着板子躬身对赵性说国之幸矣”
“她似乎还请了朝中的监军来督查这些钱银的动向。”福王笑道“昨日我听闻此事时,还颇不以为意,但看这样子怕是得不少钱了,就是不知道安顿这流民够是不够。”
“且看吧,够与不够,你都省了不少心。”
正说话间,就听下面的模式又改了,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小厮站
他的声音洪亮、清脆,穿透力极强,就如春日里的布谷鸟,透着几条街都能听得仔细。
“东街刘四,追五贯,祈家中母子安宁”
泰王愣了片刻,突然抚掌大笑起来“人才人才啊你回去之后可是要好好问问金铃儿她身后这人是谁,你之前不还怕不够如今,够了。”
福王侧着头看着下头那汹涌的人头,脸上露出笑容“既然如此,我便借花献佛了。”
两人静静的看了一阵,
那登记的本子上也密密麻麻记录下了无数人的名字,福王看着这一幕,眼睛都充血了。
“这这我这三个月的赋税,就这么出来了”福王呼吸都急促了“这匪夷所思。”
“那是自然,
“知道。”福王叹了口气“也不知最后能有多少。”
泰王抿着嘴想了想,伸出十个手指头。
“百万贯”
“千万贯。”泰王仰起头,自信的笑道。
福王摇头“我大宋一年赋税不过一万万,这怎就出来千万贯了”
“哈哈哈哈,你啊你啊,你还是合适带兵打仗,这里头的门道你还是弱了些。”
别人这么说,福王上去就是一巴掌,可面前的人到底是王兄,而且是曾经号称最有可能继承大宋的人,他说这个福王认了。
“我们便开赌一把,若是我赢了,你把你家中那坛子好酒给我。”泰王笑着说道“若是我输了,我就将母后给我的镯子送你。”
“当真”
“自然。”
正
福王愣了一下“这窑子也”
不光是他,就连泰王都震惊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下头的愈
福王探出头看了一眼,
“定国公府,十万贯左家药坊,三万贯左家药坊当家的带话,宁可架上药生尘,但愿世间人无恙。”
听到这一嗓子,福王弹了起来“定国公也凑这个热闹哦是小碗儿,她是真有钱啊。”
泰王眯起眼睛“不妙啊。”
“怎的”福王眉头皱了起来“王兄何出此言”
“大不妙啊。”泰王深深叹了口气“你那坛子酒,今夜怕是保不住了。”
而还没等他们喘口气呢,突然就听到下头小厮齐声唱道“江南西道徐家感国家有难,特此捐粮食十万石、各类药材万斤、银钱两百万贯。徐家长子,徐立徐长卿以个人之名捐钱银三十万贯。祝山河无恙。”
福王抚着胸口,呼吸变得急促了起来“江西的徐家怎的也来了”
“徐家一家就捐了差不多三百万贯,如今千万贯已过半了。”泰王皱起眉头道“这是要逼着金家吐血啊。”
“为何”
“你江西的徐家凭什么捐如此之多”泰王看着下头徐家
福王也了然的点了点头“金家只能多不能少,不然怕是要被戳脊梁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