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箭像飞蝗一样密密麻麻地从他们身后呼啸着追过来,阮宁被保护的很好, 尚眠紧紧把她搂
阮宁翻了个大白眼, 回嘴说“就你眼下这幅身子骨多保重吧,我怕你啊人哦亡。”
尚眠直接把手伸进衣服里按住,不怀好意地说“信不信我现
阮宁
他的意思是马震吧是吧是吧
阮宁一下子就老实了,丢不起那人。
尚眠轻笑一声, 抽手出来夹住身后射来的一支箭甩了出去, 高声说“放排弩”
路边的长草中想是有他埋伏下的人, 应声激射出一排排劲弩,这种武器威力极大,去势又快, 眨眼间只听见身后的追兵纷纷叫喊, 又有许多马匹倒地的声音, 尚眠也不回头,只管快马加鞭往城门的方向跑。
宋伯符的别院虽然僻静, 到底也是
她下意识地捏紧了手里的两件脏衣服,莫名其妙地想到,就算他死了,最好也要按他说的把这两件衣服洗干净,不然他做鬼也不会放过她。
像是感觉到了她的想法,尚眠忽然咧嘴一笑,说“放心,我不会那么快死。”
说话时已经看见了城门,城楼上的士兵们吵吵嚷嚷地喊着“别让冠军王跑了”
尚眠用一只胳膊把阮宁圈起来,打了个呼哨,城楼上又是一阵吵嚷,跟着就见一个穿着盔甲的男人被玄衣卫用刀抵着脖子走到正中间,颤巍巍地说“开门,快开门”
士兵们犹豫起来,被劫持的是上一轮刺杀后刚刚上任的城门守备,这里最大的官,要不要听他的指挥,开城门放走反贼
身后的追兵大叫着说“不得开城门,有谁敢放走反贼,杀无赦”
他话音未落,一支箭便将他射下马去,城门守吓得连声催促“快开门”
一个官员向旁边挪了几步,正要下城楼阻止士兵开门,忽地一把长刀激射而来,将他钉
城门守声嘶力竭地叫了起来“开门,开门”
轰一声,数十厘米厚的城门打开了,尚眠一行人像脱网的鱼,瞬间汇入汪洋大海,就
阮宁觉得身后搂紧了自己的人突地一顿,
皇宫之中,尚明思一脚踢翻了桌子,怒气冲天地问“什么又没抓到为什么不让西山大营出兵帮手”
回话的人战战兢兢地说“一开始都没想到冠军王会亲自回来,还以为是情报有误,所以派出去追杀的人不多”
“狗屁冠军王他现
那人吓得哆嗦起来,连忙又说“陛下息怒尚庶人虽然已经逃了,但也被射中一箭,受了重伤,估计活不了几天了”
“什么”尚明思一下子怔住了,跟着放声大笑,攥紧了拳头说,“立刻派人去追,西山大营、防卫司,禁军也分出一半,立刻都给我去追,不论生死,只要抓到尚眠的一律赏黄金千两,抓不到人你们提头来见”
京城外数十里处,疾驰的马车中尚眠趴
阮宁无端端地觉得喉头有些
“水。”忽然听见尚眠声音低低地说。
阮宁手忙脚乱地找出水壶,倒了一杯出来,又
“那我扶你起来吧。”阮宁连忙放下茶碗,伸手想把他的头扶起来放
尚眠却一偏头,带着几份嫌弃说“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你这么一折腾,别说伤口,脖子都有可能被你扭断。”
阮宁本能地还口说“你怎么可能死祸害遗千”
忽然想到虽然不是自己的本意,但他总归是为了自己才受伤,她硬生生把后面那个字咽回去,改口问道“那你说怎么办”
“你喂我。”
“本来我就准备喂你。”阮宁指了指碗里的银匙。
“不要那个。”尚眠盯着她饱满殷红的唇,笑容暧昧,“用嘴。”
阮宁
泰迪果然是泰迪,都趴那儿不能动了,还不忘记这档子事儿。
阮宁往边上退开些,绷着脸说“爱喝不喝”
“爱喝,很爱喝。”尚眠盯紧了她的唇,声音里全是蛊惑,“要是喂的时候配着点声音就更好了,唔,就像那天晚上你说的话,让我想想,唔,你说的是,尚眠,求你,我要”
阮宁抓起隐囊想往他身上砸,目光瞟见那血染的细麻布时又丢开了,但还是气愤难平,一把捂住他的嘴,咬牙切齿地说“捂住你这张破嘴,要你胡说”
手心被他吻了一下,跟着手指被他的唇裹住,慢慢地吮吸起来。
阮宁面红耳赤,使劲抽出手,骂道“变态”
尚眠轻笑一声“变态,一毛钱关系,你好像总有很多新词。”
阮宁偏过脸不看他,气鼓鼓的,为毛他都伤成这样了,还是这么可恶呢可见身体虚弱丝毫不会影响作死。
“喂我,用嘴。”尚眠懒洋洋地又抓住了她的手塞进嘴里轻轻舔舐着,声音有些含糊,“或者你还想听我说说那天你说了什么唔,让我再想想,你说快点,再快”
阮宁猛地用自己的唇堵住了他的声音。
为了不扯到他的伤口,她趴的很低,仰起脸赌气一样恶狠狠地啃咬,想把他无情的薄唇咬出一个伤疤,然而他连唇舌都比她强悍,瞬间便制住她,掌握了节奏。
阮宁瘫软地倒
就
阮宁下意识地捂住了嘴,跟着瞪大眼睛,恶狠狠地看着他。
这个人怎么能做到这么可恶
尚眠哈哈大笑,又说“虽然有点儿臭,但我大人大量,不嫌弃你。去,喝口水过来喂我。”
“不喂我嘴臭,别把你熏死了”阮宁咬着牙说。
“唔,让我再想想你还说了些什么,”尚眠空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你说,亲这里”
微温的水被人度进了口中,尚眠满意地眨眨眼,示意再来一口。阮宁忍着气,又噙了一口过来,小舌立刻被缠绕住,他抓住她的手向下,向她展示身体的变化。
阮宁连腮带耳涨的通红,一把推开了他。
等反应过来他是重伤患时,已经太迟了,红衣迅速沾染上新的红色。
阮宁心上一紧,高声叫卫士进来包扎,不知怎的,声音竟有些哽咽。
尚眠仍是
“那我就偏不洗。”阮宁觉得自己的情绪有些不对,试图冲淡这突然生出来,突然就浓得化不开的惆怅。
“那我就偏不死。”尚眠的唇微微向上扬着,像一个痞痞的少年,“我耗着你,耗定你,你别想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觉得很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