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寂静, 唯有脑中警铃大作, 阮宁拼命咬住嘴唇,这才没有当场尖叫出声。她急急地向系统追问“是谁我该怎么办”
回答她的是一片沉寂。
该死的娇娇, 为什么不能剧透
阮宁攥着杯子不敢放下,脑中飞快地转着。
是谁
能绕过那么多护卫进到屋里, 眨眼间还下了毒, 这个人肯定对大学士府特别熟悉, 胡太后应该做不到。林思的帮手,那个替她给王孟甫送信的
是谁
府里这么多人,谁最有可能被林思买
电光石火之间,阮宁突然叫了一声“陈武”
陈武一个冷惊, 忙将身子向帘幕后又缩了缩,跟着就听阮宁说“我知道是你,出来。”
陈武深吸一口气,默默地走了出来。
阮宁咬着唇,强压住心中的惊恐。果然是他, 她调动了全部记忆,终于
呼救她张开嘴,陈武却比她更快,瞬间扼住了她的咽喉。
触感如同摸到了最细滑的豆腐, 而且是暖的,陈武浑身酥麻,忍不住又咽了一口唾沫,虎口处的力度便没舍得加大。
阮宁艰难的呼吸着,该死的林阶,愚蠢的林阶,这都养的什么人,能不能有点知人之明
她急急地
透明面板闪烁时,阮宁努力喘着气,飞快地选择了千里眼功能,跟着又选择实施对象为林思。
阮宁抬手抓住了陈武的手腕,艰难地说“林思骗了你你,不用替她卖命”
她被他死死掐住,血液聚集,眼圈显出浅粉色,眼中泛着泪光,娇嫩的脸涨的通红,连小小的耳朵上都迸出了浅蓝色的血管,看上去那么可怜,那么无助,又,那么诱人。陈武连着咽了几口唾沫,忽然想,吹熄了灯就可以为所欲为,然后再让她死。
手上的力度不由得减轻了,阮宁咳嗽着,眼中的泪越来越多,但她第一句话就是“你放心,我不喊人,我知道你是被林思骗了,她根本不爱你。”
她
幸运的是,她
手上的力道又轻了几分,阮宁喘了一口气,跟着噗一声,蜡烛灭了。
屋中一片黑暗,陈武靠得很近,热烘烘的呼吸吹
陈武的嘴停
“林思现
陈武攥紧了拳,虽然他知道那两个不干净,但是听别人说出来分外刺心,他冷冷地问“你怎么知道”
“王孟甫跟我说的,林思什么都告诉他了”阮宁胡编乱造着,只盼能把他弄引走,“要不然我怎么知道是你,怎么知道你
怪不得刚刚她没有喝水。陈武信了几分,不由得嗤笑一声,可真是好,林思骗他,王孟甫骗林思,阮宁又骗王孟甫,连他
“我说的都是真的,你放心,我不喊人,我就是想让你清醒一点,看清林思的真面目。不信你现
妒忌和被欺骗的痛苦如同一条毒蛇,咬得陈武心上一阵阵疼。他忽然又扼住阮宁,低声道“你跟我一起去看。”
“咱们这样走出去肯定会被
“不,你跟我一起去,老实点,不要耍花招,不然我一刀杀了你。”陈武从靴子里取出一把匕首顶
数分钟后,灯光模糊的院中一前一后走出两个人,走
暗卫和侍卫看出来后面的是陈武,虽有些惊讶他怎么跟阮宁走
阮宁再次召唤系统,兑换了光速信息传递,使用对象是米易,传递的内容是“速速带人到王孟甫家中捉拿陈武。阮宁。”
有陈武带着,阮宁很容易钻进了王孟甫的小院,门窗紧闭,但仍能听见里面传来女人的喘息声和低笑声,陈武的脸色难看极了,那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以前他也让她
阮宁拦住了他,低声说“我先进去,你等我问她。”
陈武的匕首顶着她,分毫没松。
阮宁耐心解释说“他们这个时候也不可能说正事,你等我去闹一闹,让她把实话说出来,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没骗你了。”
陈武
脱得只剩下一个肚兜的林思慌忙用被子遮住了自己,又气又急“你怎么来了”
她怎么来了怎么还没死陈武这个没用的东西
王孟甫也只穿着亵衣,此时连忙抓起外袍披
“表哥,”阮宁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你们还没成亲,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王孟甫脸上一红,讪讪地说“情不自禁耳。”
阮宁摇着头,伤心又无奈“阿思对你根本就是逢场作戏,她喜欢的是陈武大学士府里谁不知道她跟陈武有一腿”
林思大吃一惊,她怎么知道陈武这个蠢货难道被抓了她立刻反驳说“你胡说,我什么时候看上过陈武”
“胡说呵呵。”阮宁冷笑一声,“你跟他柔情蜜意的,还许诺嫁给他,所以他才肯为你做事,你这个,有了野男人还勾引表哥”
王孟甫的脸色难看起来,他不管林思怎么否认,只看着她定定地问“你说,你跟那个叫陈武的到底什么关系”
林思恨极了,该死的阮宁,永远
“是吗”门口处阴冷入骨的一声,陈武进来了。
他双目通红,太阳穴上青筋暴跳,然而声音却格外的平静“我算什么东西是啊,我算什么东西好妹子,是谁对我投怀送抱,是谁答应跟我睡觉,是谁半个时辰之前还坐
林思从未像此刻这么狼狈过,她看看王孟甫,又看看陈武,慌张地说“你们听我解释,听我解释,我,我,我”
她说了半天说不出理由,只能嚷道“都是阮宁的圈套,你们别上当”
只是当她再看时,哪里还有阮宁的影子她早趁乱跑了。
王孟甫脸色铁青,捞起衣带扎紧了,骂道“好个我堂堂男儿,不做这种剩王八”
“孟甫”林思扑上去抓住他,掉下了泪,“你听我解释,我是清白的,我跟他什么都没做,我真的是清白的”
如果她是陈武的毒,那王孟甫就是她的毒,哪怕她知道他没用又好色,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心。
王孟甫使劲甩了一下没有甩开她,薄被滑下,露出她光着的肩背,红肚兜鲜艳诱人。陈武咬紧了牙,清白的他忍了那么久,被她耍了那么久,他抱着必死的心为她去杀人,可她说她是清白的
她凭什么清白
他大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林思的头
话音未落,陈武一个手刀打晕他,踢下了床。
林思尖叫一声,挣扎着想过去看时,陈武把人往床上一推,跟着扯下肚兜,掰开双腿,挺身直入。
米易带着大批侍卫赶到时,所有人都听见了林思的惨叫。
门只是胡乱掩着,屋内狼藉一片,地上扔着撕破的红肚兜,女人两条光腿无力地垂
米易一挥手,说道“拿下”
第二天阮宁听到消息,陈武昨夜被处死。
作为现代人,阮宁很不习惯这种动辄杀人的时代,但是不可否认,陈武的死很让她松了一口气,有这么一个武功高强的对头无声无息地窥探着,随时准备杀她,她很害怕,而且她现
她再次强烈地想念林阶,有他
“阮姑娘,你看林思怎么处置”米易十分自责,大人临走时千叮咛万嘱咐,可他居然出了这么大的纰漏,险些害了阮宁。老人家不敢想象,要是没了阮宁,大人会怎么样
“先留着,也是个见证。把她关起来不许见人,对外就说病了。”阮宁沉思着说。起码太后的药,太后的谋害她是人证,反正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不如等林阶回来再说。
可是林阶这厮,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王公子那里怎么处置他也是知情人,就怕从他那里走漏了风声。”米易又问。
其实处理王孟甫很简单,但他是阮宁的亲戚,米易不能替阮宁做主。
“他么,”阮宁露出一个促狭的笑,这厮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如送去给林思作伴,也算她给林思一个礼物,“这样,快给他们办亲事,然后把他们关
于是整个人还
说是拜堂,其实没有一点办喜事的样子,屋里摆设的都还是过去的旧家什,连根红蜡烛都没有,林思脸色苍白,穿的也只是普普通通一件红衣服,只是她看见王孟甫被带进来时,脸上露出了又欢喜又紧张的神情,轻声呼唤道“孟甫”
“滚你这个的女人”王孟甫拼命想挣脱侍卫逃出去,却被人按死了跟林思跪
王孟甫挣脱不开,只能疯狂地叫了起来“滚,滚,你这个我不当活王八”
林思惨笑一声,跟着却柔声说道“王郎,我这么惨还不都是因为你你就认了,拜过堂咱们就是夫妻了。”
“正是呢,好女儿,好女婿。”阮宁笑吟吟地走了进来,“给母亲磕三个头,拜了堂这门亲事就算是成了。”
拜过堂亲事就成了王孟甫总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仔细一想,正是那日伙同王氏骗她到小宅时说过的话,他恍然大悟,难以置信地说“宁宁,你是故意的你巴不得看我倒霉”
“怎么会呢,好女婿,快拜堂,不要瞎想了。”阮宁甜甜一笑,跟着一抬手,几个侍卫按住两个人,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
“好了,吉时已到,洞房花烛。”阮宁眨眨眼睛,“祝你们新婚愉快哦。”
不管暮松斋中怎样鸡飞狗跳,阮宁抱紧了林阶的外袍,安稳地合上了眼睛。
阮宁怒了,骂道“死病娇,出来”
“我来了。”一双微凉的手伸进被中,搂紧了她。
29章
手是凉的,脸是凉的,胳膊是凉的,腿也是凉的,唯有心口处散
阮宁
下一秒,冰凉的唇含住了她的唇,暖热的舌随即滑入,强迫她与他一起陷入小别后的疯狂掠夺。
阮宁
“林,阶”
迎来的是更疯狂的亲吻和抚摸,有一刹那阮宁几乎以为自己要死了,溺亡
“再叫我一声”许久,听见他喃喃的低语。
“林阶,你怎么回来了”阮宁钻
“是我错了,我不该抛下你一个人,”林阶捧住她的脸深深地吻着她,“我来带你走。”
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抱紧她翻身坐起,跟着点亮了床前的红烛。
暖黄的烛光映照下,男人的脸上有无法掩饰的风霜之色,眼底是淡淡的青黑色,显然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但他狭长的眼睛亮的惊人,眼尾撩起,掩入鬓中,于冷峻中带出一抹异样的、成熟男人的吸引力。
阮宁忽然觉得心底深处柔情满溢,现
喜欢他的强势,他的阴沉,甚至喜欢他的喜怒无常,更喜欢有他
原来喜欢一个男人是这种感觉阮宁没有说话,只安静地抱紧了林阶,窝
林阶的薄唇慢慢勾起,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他伸手取下架子上她的衣服,轻轻牵起她的胳膊,柔声说“来,穿好衣服,咱们走。”
“嗯。”阮宁答应着却没有动,于是林阶皱着眉,低声说了句“娇气”,却又忍不住替她穿了起来。
那些色轻艳的衣料虽然软滑,却都及不上她的肌肤,于是林阶一边穿着,一边亲吻摩挲着,简单的几件衣服足足穿了一刻钟还没穿好。
阮宁捂住了他的嘴,娇嗔地推开,埋怨道“还要多久”
她的美目流转,眸光中带着媚意,脸颊上是淡淡的红,林阶眸光一暗,轻轻拿起她的手
“疼。”小人儿立刻叫了起来,小手拼命推搡他,那点可怜的力道却像是
林阶心中一荡,低低地笑了起来“这样就疼了将来还有更疼的。”
“流氓”阮宁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挣扎着向床下跳,“不理你了”
林阶一把将人搂进怀中,抱着站了起来,笑着说道“抱紧了,别掉下来。”
阮宁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像树袋熊一样挂
“鞋,没穿鞋。”阮宁急急地说。
这平常的一句话听
阮宁叫了起来“痒,啊,疼,你放下”
林阶感觉浑身的血都热了,他沙哑着嗓子,低声说“小妖,你勾引我。”
阮宁嗔道“胡说”
跟着身上一沉,男人搂着她扑倒
林阶深吸了一口气,要不是时间太紧,他真想纵情畅意,真正做她的男人。他强制命令自己起身,整理了衣袍,跟着拿起床前那双浅碧色的绣鞋,小心地替她穿上。
她羞涩地捂着脸侧身窝成一团,任由他服侍着,将小巧的鞋子套上玲珑双足,那乖顺的模样简直是致命的一击,整个儿夺走了他的心魂。
林阶的心砰砰乱跳,他咬着牙打横将她抱起,快步走出了海棠居。
“大人,”米易
“无事,”深夜的凉风很快让林阶恢复了平时的冷峻,“我不放心,来带她走。”
米易恍然,连声说“大人路上小心。”
十数名黑衣侍卫默默地跟
“开门”身后一骑纵马上前,高举金符向守城士兵喊道。
厚重的城门吱呀呀打开了,林阶搂紧怀中的人,双腿
城外的官道
阮宁不由得又向林阶怀里缩了缩,她有些害怕,两世为人,这是她第一次骑马。后背紧紧贴住了男人坚实的胸膛,那里的暖意让她心安,而男人也很快回应,空出一只手臂来,拦腰搂紧了她。
阮宁又担心起来,忙说“你拉着点缰绳,当心摔了。”
“我摔了”林阶带着一丝调侃低头
像是为了证明一般,他忽地猛踢了几下马肚子,嘴里唿哨着催促,马儿得了主人的命令立刻狂奔起来,阮宁尖叫一声,顿时觉得如同置身
“林阶,林阶,你疯了”她惊恐地叫着,拼命反手去抓身后的男人。
林阶
阮宁整个人仍旧
林阶笑得越
夜色越来越深,一行十数人马匆匆不停,力向前赶去,阮宁的眼皮越来越沉,睡意袭来,
林阶抿起了薄唇,没有回答。昨夜李盛连夜赶到,告知他爬床那女人是胡太后的手笔,与此同时,米易的信鸽也赶到驿站,通知了陈武之事,林阶当即决定,返京带阮宁一起走。
他昼夜兼程,片刻也不曾合眼,只为早与她见面。他一路懊悔担忧,生怕
可是这些九曲回肠的心思都涉及皇家私密,又不能告诉她。林阶
林阶松了一口气,忍不住
这让他心底柔情无限,不觉便放慢了速度,生怕将她吵醒。
这样一慢,等赶到落脚的驿站时,已经比预期时间晚了多半个时辰。原本是打算
门外恭候多时的驿官看得呆了,他到消息便
天光大亮之时,紫禁城中的明侑到了林阶的请罪折子,说要赶回来接走阮宁,并且会昼夜兼程赶路,不耽误既定的和谈行程。派去探听消息的禁卫军很快赶回来,奏禀说林阶果然是连夜回府,连夜出城,明侑合上折子,沉吟不语。
老师并非轻举妄动之人,到底是怎样的危险让他如此不安,竟然半路折返带走了心爱的女人
“你来。”明侑抬眉看向禁卫军佐领,“去探听下慈宁宫和大学士府有没有异常的动静,悄悄地,不要惊动任何人。”
30章
阮宁比林阶醒得早,大约是林阶刚睡着时她就醒了,她动了动没有挣开他的怀抱,于是便微微向后挪了下头,安静地看着林阶的睡颜。
即便
两世为人,他是头一个这么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触碰,林阶的眼睛微微动了动,人却没醒,于是阮宁
阮宁忍不住碰了碰他的睫毛,末梢软软的,蹭
结实、宽厚、温暖,让人忍不住想要揉一揉,捏一捏。于是她大着胆子揉了一揉,又捏了一捏。
林阶的长眉毛拧的更紧了,但还是没有醒。阮宁暗搓搓地继续往里伸手,就
“你给我出来”阮宁差点没叫出声,“你个偷窥狂,说,是不是每次你都
标准女声咳了一下,顾左右而言他“我是来提醒你,你的时间不多了,
“那这个文里的我会怎么办”阮宁问道,“他呢”
“回到最初文里的设定,抹掉一切因为你产生的波动。”标准女声幽幽地说,“他不会再记得你。”
“想得美”阮宁瞥一眼身边的男人,作为她第一次亲密接触的男人,想忘掉她没门儿
“完成任务的条件是他为我而死,是必须他主动,还是被动也可以”这是阮宁想了很久的问题。
“当然是病娇主动了,要不然你把他推过去替你挡刀挡枪,岂不是太容易了”
阮宁眼睛一亮,连忙追问道“如果我自己制造一个必死的机会,但他是主动选择,这样不算违规”
标准女声简直要击节赞叹了“你终于想起来这招了”
跟着却又狐疑“你很喜欢这个男人,舍得让他死吗”
阮宁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不可否认她挺喜欢林阶,可她很清楚这只是作者笔下的一个故事,而多年独自生活的经历也让她学会了不对任何人投入过分浓烈的感情,享受可以,动心可以,沉溺不可以。
“我现
透明面板出现了霸王票15,营养液160。
标准女声语调轻快地说“拾渣男贱女那波剧情给你拉了不少好感度,但是,你又到了两个差评,我给你念念。”
什么,一下子两个差评阮宁简直要惊呆了,什么仇什么怨,她这波操作难道不溜吗,为什么有俩差评
“女主这是什么智商看不下去,已弃文。”
“男女主都不洁,差评。”
阮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洁
说她智商低也就忍了,不洁还能怎么洁喝八四消毒液洗胃
“我也很好奇,所以特意调取了差评背景。”标准女声带着一丝窃笑,“这个者觉得有过情史的都不洁,林阶被胡太后纠缠过,你就更不用说了,非但有情史,还有身体接触。”
擦就因为这个她又多了个差评已经四个差评了啊啊
“几个差评算任务失败”阮宁咬牙切齿地问。
“十个。多于五个少于十个的情况下宿主也会受到相应惩罚。”
阮宁
真想一辈子躲
“还有一个好消息要通知宿主,经评判,宿主的主线任务已经完成过半,加上虐女配这条支线
“什么是初级平等地位”阮宁疑惑。
“病娇系统绑定了许多宿主,只有出色完成任务的宿主才有资格与系统形成平等关系,否则终其一生都只是为系统打工的低端纺织女工。平等地位分为三级,达成初级平等系统会及时回应,二级平等系统会对宿主的下一步行动提出建议,三级平等系统会竭全力帮助宿主。”
怪不得以前经常呼叫半天系统也不应答。阮宁憋着气,问道“所以从现
“对。”
“如果我想让你消失呢”阮宁冷飕飕地问。
标准女声一声不吭,立时消失无踪。
窗外响起了有节奏的敲击声,是侍卫们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忽闪忽闪的、湿漉漉的眼睛,眼睛的主人枕着他的胳膊,带着诡异的表情看着他,又像
林阶抬臂让人滚进怀里,带着惺忪睡意
“没有。”湿热的呼吸吹
林阶把人抱下床时,心里颇有些英雄无用武之地的遗憾。这些日子他除了恶补房中的知识,顺带也看了些情情爱爱的话本子,按照话本子的说法,这种小别重逢,千里相迎,又双双
再想到上次她那句不合时宜的“刷牙”,林阶不觉哑然,还真是个别致的小人儿。
饭菜很快送到了房中,看着一心扑
一行人换了新的马匹再次出
饶是如此,到了下一个落脚点时阮宁依旧觉得浑身酸疼,尤其是腰肢以下,又麻又胀又疼简直不像是自己的,被林阶抱下马后她就瘫
林阶端着碗,小声哄她“吃点粥,不吃饭怎么赶路。”
“不想吃,要不然明天你先走,我歇一歇再去追你。”阮宁脸朝下趴
“不行”林阶板着脸说,“简直胡闹,怎么能一个人走”
他觉得自己的声音并不算严厉,但跟着就看见阮宁嘴巴一扁偏过头不肯看他,他下意识地把她的脸扳过来,却
林阶
好像也没有凶她他有些无奈地捏捏她的脸,声音放和软了些“好了,不闹了,路上不安全,你必须跟我一起,大不了我慢些走。”
“腿疼,屁股也疼。”阮宁嘟着嘴说。
是真的疼,她没敢看,但总觉得大腿内侧似乎磨破了。
林阶想起自己年少时学骑马的情形,有些理解了,她那么娇嫩,肯定是疼的。于是他的声音又轻软了几分,几乎是
他好说歹说,怀里的小人儿终于眼泪汪汪地点了头,于是他叹口气让她侧身靠着自己,一勺一勺喂她吃粥,又耐心地把点心弄成小块给她过口,一碗粥吃完时,林阶觉得,自己怕是养了个娇气的小闺女。
“大人,热水烧好了。”侍卫
“抬进来。”林阶拉起被子将阮宁盖好,走去开了门。
热水一桶桶加进去,高大的浴桶装的半满,水汽氤氲中林阶把人抱到净房,低声说“泡泡就不疼了。”
“你出去。”阮宁跳下地,毫不留情地一指门外。
作者有话要说入v三合一啦,评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