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霄宫是后宫中一处僻静的所
如今林阶看着眼前的小太监,淡淡问道“是陛下要我去青霄宫下棋吗”
“是,林大人。”小太监恭恭敬敬地说。
林阶又看看他,淡淡道“你似乎不是乾清宫的内监”
“小的是刚从慈宁宫拨到乾清宫伺候的,所以大人看着有些眼生。”小太监老老实实地回答。
林阶没再追问,只抬步向青霄宫的方向走去,等踏进了碧青色的大门内,再回头时,那个小太监果然已经不见了。
林阶嗤笑一声,漫步走进正殿,朗声道“太后叫人骗臣过来,究竟是何用意”
许久也不见有人回答,林阶也不着急,见桌上放着茶具,便坐下来斟了两盏茶,却也不喝,只看着袅袅升起的雾气,又道“太后要是不出来,臣就告退了。”
果然话音刚落,殿后就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少倾,胡太后出现了,似喜似嗔地问道“林阶,你怎么知道是我”
林阶看向了她,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浓密的头
“你站住”胡太后紧走两步拦
林阶闪身从她侧边走开,淡淡说道“请太后自重。”
“别叫我太后”胡太后低喝一声,一把抓住了他,“以前你都是叫我阿婉。”
林阶用力一甩,胡太后踉跄着倒向了身后的圆桌,她眼中全是难以置信,低声道“林阶,你敢打我”
林阶拧着眉一脸厌恶,冷冷说道“臣不敢,臣只是阻止太后做出什么不合适的举动。”
胡太后扶着桌沿低声啜泣起来,道“是我对不起你,当年你遭了难,我却进宫当了贵妃,可我都是不得已啊,父命难违,我能怎么办呢后来你入朝为官,我一心一意帮你,是我推荐你做侑儿的老师,也是我一直跟侑儿说要礼敬你依靠你,林阶,这么多年了,难道你就不能原谅我吗”
她哭得伤心至极,却又压抑着不敢
胡太后怎么能甘心,她咬咬牙又追上来,一把抓住了林阶,道“你看看我,你再看看我”
林阶突然被她触到皮肤,胸中顿时翻江倒海地恶心起来,他一脚将她踢开,低吼道“滚”
胡太后惊愕地倒
“你大可试试。”林阶阴冷入骨的声音传进来,人却已经走远了。
胡太后倒
天知道那些年
还好那个老男人总算是死了,不仅死了,还给她留下了一个好儿子,林阶一路辅佐明侑登上大位时,她曾经暗自窃喜,以为他都是为她,谁知道一次次刻意的接近,换来的都是他的羞辱。
无数个寂寞的夜里她紧紧蜷曲着双腿想象着他的进入,等待越久,不甘越多,到现
胡太后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摸着被他踢过的地方,竟有些病态的迷恋。他从前不是这样的,那时候他会笑盈盈地看着她,轻声叫她阿婉,那一年
胡太后慢慢走出正殿,向躲
海棠居外,夕阳映照得天边一片金红,小湖上波光粼粼,像洒了一池的金粉,新荷抽出了嫩叶,袅袅婷婷,然而这些美景却都不如湖边的人儿娇艳。
就见她两只白嫩的脚半浸
只是很快,少女两手扶住了腰,露出痛苦的表情。
“娇娇啊,这个ose好难摆,腰疼。”阮宁使劲用拇指按压着腰窝,满脸不情愿,“真想不到这么纯洁的我居然要靠光着脚去勾引男人而且我饿了。”
许久之后,才听见标准女声说“半小时前你才吃过栗粉桂花糕和云腿黄金酥,共摄入热量七百大卡,需要跑步一小时以上才能消耗掉。宿主,你没
“还好还好,”阮宁一张老脸有些
“来了。”标准女声急急说完,立刻归于沉寂。
阮宁下意识地调整了坐姿,努力让自己显得更妩媚些,同时把两只脚摆
只是,当他走近时,当他看清楚阮宁这充满了诱惑的逢迎姿态时,那张原本就阴沉的脸变得更加可怕了。
女人,无耻的女人们,一个二个都这么对他,这些该死的女人
他快步走近,一把抓住阮宁的手腕将她从石头上拽下来,怒喝道“摆出这副搔首弄姿的模样,你又想勾引谁”
他的手像一把铁钳,箍得阮宁连声叫痛,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颤颤的挂
她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倒
阮宁挣扎着爬起来,提起裙子飞快地跑了,小路上有尖锐的石子刺破了她的脚,她也忍着疼不敢停留,很快跑进了海棠居,紧紧关上了大门。
白色鹅卵石漫成的小路上留下几点小小的血痕,像一朵朵绽开的梅花。林阶慢慢走近了看着那几点血,眸色越来越深,最初他开始迷恋女人的足,就伴随着血色和耻辱,而如今,往昔的情形竟意外的
只是,情势已然对调,他如此强悍,她却如此脆弱,倒让他生出一份强取豪夺的快感。怪道那些人喜欢欺凌弱小,原来娇柔的一个人捏
“来人。”他冷冷叫道,“把这几颗石子挖出来。”
暮松斋中,陈武贪婪地
林思微闭眼睛任由他索取,轻声问道“义父不是跟她同房了吗”
“大人他,”陈武犹豫了一下,但是林思又向他怀里钻了下,丰满处紧紧贴着他,让他瞬间忘记了顾忌,“讨厌女人,尤其讨厌强势的、风骚的女人,更讨厌脂粉香气,闻到了会吐。”
果然是这样。林思想着,及时拦住了陈武贴向她胸口的嘴,柔声说“大哥,求你了,我们真的不能这样。”
陈武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他知道这样不对,大人不可能把义女嫁给侍卫,而且,大人一旦
他从窗户里跳出去时,心里想着,一定要
四更鼓响,林阶仍旧醒的双目炯炯,沾了她血迹的鹅卵石放
于是他断然起身,披衣出门。
作者有话要说身为一个纯洁的扑街,为毛我笔下的人都这么扭曲陷入了深深的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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