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山贼浑浊的双眼, 周清眉头紧皱,
走近了以后, 山贼便看清了昭禾高挺的肚腹, 这妇人虽然被养的细皮嫩肉,但大着肚子实
眼神略偏了偏,待看到周清那张艳若桃李的小脸时, 山贼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他舔了舔嘴, 眼珠子猩红一片,决定换个目标。
罗新月本就是个胆小如鼠的,见到这一幕, 不止失禁, 胆子都快被吓破了, 突然她伸出手来, 狠狠推了周清一把,尖声叫喊道,“你把这个女人带走,别碰我们”说着,她还得意的冲着昭禾笑了笑,以为自己这回护的举动可以讨好这位金枝玉叶。
哪想到昭禾不止不领情,还用充满杀意的眼神看着她,罗新月瑟缩了一下,拼命往后躲,却没有一个人愿意跟她呆
开玩笑,她能毫不犹豫将自己的亲嫂子给推出去,恶毒的秉性可想而知。周清与人为善,性情温和,眼下还怀着身孕,若被山贼带走了,即便能保住一条命,但清白失名声不
想到这点,昭禾万分焦急,猛地上前一步,抓住了女人的手腕,两名护卫的职责就是保护郡主,此刻手握刀柄,与山贼相对而立。
柿子要检软的捏,这山贼只想找个女人宣泄一番,到底是谁并不重要,他阴瘆瘆的看了周清一眼,随后将刀架
昭禾敛目不语,拉着周清往后退,罗新月双目圆瞪,秀丽面庞上满是惊恐之色,“嫂子救命你必须得救我,否则回家之后,我让哥哥休了你”
听到女人越
只当没看见罗新月的惨状,周清跪坐
此刻谢崇正
谢崇浑身都沾满了粘稠的血迹,就连那张俊美的面庞也不能幸免,看到指挥使充斥煞气的双目,谢一心下
薄唇勾起一丝冷笑,男人擦去面上的血水,讥诮道,“京畿卫的人是越来越不中用了,一群乌合之众,竟然也能让他们闯进普济寺想要银子,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命得”说到最后,他眼底划过一道凛冽寒光,看着甭提有多瘆人了。
一众锦衣卫跟
过了小半个时辰,周清鼻间嗅到了一股臊臭味儿,回头一看,
对上女人怨毒的目光,周清面无表情,心里却觉得有些古怪,不明白罗新月是怎么全身而退的。
还没等她细想,只见刚才的山贼又出现了,这会儿他身后跟着两个剽悍的大汉,口中连道,“她说这两个女人身份贵重,都是朝廷的郡主,山门外面围了一群锦衣卫,任他们有千般手段,也不敢拿皇亲国戚的性命开玩笑,只要绑了她俩,咱们就安全了。”
听到这话,满脸络腮胡子的男人眯眼打量着昭禾与周清,
心里这么想着,他三两下将两名护卫打倒
刀刃紧贴着皮肤,周清能清晰的感受到钢铁冰冷的触感,以及周遭的淡淡血气,她被推着往山门走。
此刻天边积聚着层层叠叠的乌云,说不好何时就会下雨,待到了庙门,周清一眼便看到了穿着麒麟服的锦衣卫,估摸着有上百人,站
周清不想就这么死了,虽然她这条命是捡来的,丢了也无妨,但铮儿还没有出世,要是保不住孩子,她重生一回,又有什么意义
越想越急,越想越慌,女人眼眶微微泛红,却并没有掉泪,只因她知道,落
“谢大人,郡主就
谢崇手持弓箭,听到这话,黑眸中涌动着浓浓杀意,面色却丝毫未变,朗声道,“镇山虎,你手里的女人根本不是郡主,只是个普通的香客而已,想用她来威胁本官,未免太可笑了”
说着,他将弦拉到满弓,眼见锋锐的箭头激射而来,周清面上血色褪,两腿也有些
摔
狼狈的站起身,周清紧咬牙关,看到昭禾郡主摔
这档口,锦衣卫已经冲上山门,他们训练有素,武功高强,比起这帮山贼强了不知多少,很快便占据了上风。
周清二人躲
周清摇头,见昭禾脸色苍白,秀丽的面容因为疼痛而扭曲起来,她伸手
不知是不是周清的话起了作用,昭禾死死咬唇,深吸了一口气,安神香清冽淡雅的香气
二人双手交握,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普济寺的山匪全都被锦衣卫擒住了,穿着飞鱼服的俊美男人一步一步走到周清跟前,眼底喷薄着怒意,手背上青筋鼓胀,再配上满身的血气,这副模样简直能止小儿夜啼。
“马车备好了,先送昭禾郡主回京。”谢崇道。
身体缓缓放松了几分,周清本想跟郡主一起回京,但雁回刚一上去,车夫便驾车走了。
谢崇站
“罗夫人,你坐这辆,本官护送你回京。”
炙热的气息拂过耳垂,周清想要避开,但她身畔就是马车,现下后背紧贴着车壁,早就没有了退路,无奈之下,她抬眼望着谢崇,开口道,“大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未免有些不太妥当,小妇人早已成亲,倒是无妨,但您还未娶妻,若是影响了名声”
感受到女人避之唯恐不及的态度,谢崇眼底划过一丝狞色,髓海中仿佛被利刃翻搅,将他的理智一点点焚毁。
“罗夫人这么说,本官就有些不明白了,先前
说话时,他指腹按
稍一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