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BA小说网 > 网游小说 > 清穿之德妃日常 > 第25章 三合一
纷纷扬扬的大雪下了一夜,到了第二天清晨, 天空中仍然犹如撕棉扯絮一般地飘着雪花, 熹微的晨光也被挡住。绣瑜
春喜打起帐子扶了她坐起来,笑道“小主好睡, 已经是辰时初刻了。”
绣瑜摸着肚子笑了“托这小家伙的福, 才能晚起一会儿。”宫里的作息时间都是有严格规定的,除了生病怀孕,没得个妃嫔青天白日的还
“可要传膳”
“传吧。拿那黑漆小桌来,就摆
“是。”春喜才去了, 白嬷嬷就进来
“知道了。”历史上,康熙的五阿哥和九阿哥就是宜嫔的儿子,绣瑜没觉得意外, 只是稍微有些诧异“她的产期不是
“宜嫔昨晚回翊坤宫的时候, 天上下着雪, 路边结了冰, 轿夫一时不慎滑了脚。宜嫔从轿子上摔了下来, 当场就流血了。”
绣瑜叹道“那她运气还算不错。”虽然出来意外,但到底母子平安了。
“可不是吗”白嬷嬷压低了声音“小主您说会不会是承乾宫”
“荒谬”绣瑜心想,佟贵妃这真是人
白嬷嬷却有些不信“可是贵妃与宜嫔不睦已久,先前内务府对翊坤宫的事情多有怠慢,贵妃也不闻不问的。这女人生孩子就是
这就是绣瑜看不上佟佳氏的一个地方了。
可佟佳氏偏偏选择了最傻的一种做法。她既看不惯宜嫔有孕,处处使些小手段为难;偏又狠不下心,趁早做掉宜嫔的孩子。弄到最后,既脏了手,又没起到打压对手的效果,还平白惹一身骚。
连绣瑜都忍不住为她叹了一口气“贵妃这个人,不算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个大奸大恶之人。她如今一心盼着封后,绝不会因小失大。”
白嬷嬷由衷地点头,显然是深有同感。
“好了,这都是别人家的事,我们还是先把自己家门前的雪扫清了再说吧。这个小家伙还要两个月才能出世。”绣瑜伸了个懒腰,懒懒地躺
然而她还没等到春喜回来,反而先等来了康熙。
康熙一身明黄色朝服,朝冠朝珠俱
康熙
看他兴高采烈的样子,宜嫔果然没有把怀疑贵妃害她的事情告诉康熙,想来也是没有证据吧。绣瑜拉了他的手放
“哈哈。”康熙见她还穿着寝衣,散着头
“额,”绣瑜顿时有种上班时间睡懒觉,被上司抓包的窘迫感,乖乖低头“刚叫人去传膳,您就来了。”
“还不快叫人摆上”康熙瞪她“饿坏了朕的小阿哥,唯你是问。”
春喜见状忙带人上来支了桌子,竹月带着两个小宫女,提着半人高的三层食盒上来,飞快地摆了满桌的菜。除了常见的红粳米粥,奶饽饽,和佐粥的小菜,还多了一碟五香红烧肉、一大盘水晶鸭子、一海碗炭烧猪蹄和一道糖醋里脊。
康熙看得微微愣神,作为健康饮食的倡导者,他吃饭一向讲究荤素搭配。每餐只吃八分饱。见了这一桌子菜,他不由皱眉道“你一大早就吃这么油腻的东西,也不怕积食”
绣瑜唯有苦笑,如果说怀小四的时候她什么也吃不下,是因为孩子叼嘴。那么这个孩子大约就继承了她的吃货本色。这八个月以来,她看什么想吃什么,尤其喜欢吃肉。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除了人不吃,其他东西吃了个遍。一天能传五六次膳,而且一点害喜的反应也没有,还获得了“多吃不胖”的神奇体质。
白嬷嬷连忙上来解释了妇人怀孕期间饮食习惯会有改变的事。康熙听了微微点头,还是颇为忧虑地看着绣瑜细嚼慢咽地消灭了大半桌子菜。宫里怀过孕的妃子不少,他见过能吃的,但是却没见过这么能吃的。
她吃这么多东西下去,积
绣瑜漱了口,颇为不好意思地看了他一眼“皇上见笑了。”
康熙摇头笑叹“亏得是
绣瑜的脸瞬间爆红,这很好地娱乐了康熙爷,他不由开怀大笑。
晚上,康熙不出所料地留宿
绣瑜愣了一下“谢皇上,如今奴婢身子重了,贸然挪动只怕对孩子不好,不如等到生产之后吧。”
康熙颇为诧异地打量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你个傻瓜,朕赏你,你接着便是。”心里却十分宽慰,旁人若得了这样的好事,只怕谢恩都来不及,她却念着孩子。
绣瑜想了半分钟才恍然大悟,她最近越来越觉得她腹中怀的就是那个不省心的胤祚,因为历史上的德妃出身低微,唯有连育两子,才有可能早早封妃。可是康熙并不确定她腹中孩子的性别,才要抢
绣瑜眼睛里湿湿的,这次她是真的感动了。顺治皇帝宠爱董鄂氏那种宠法,看似专一深情,实则是为了图个自己痛快,而把对方架
“谢皇上恩典,那就永和宫吧。”永和宫与承乾宫只有一墙之隔,历史上的德妃至少
康熙也想到了这一点“朕早就猜到了,你定然心疼小十一两处奔波。放心,如今你腹中的孩子,不论男女,朕都让你自己养着。”
绣瑜抽了抽鼻子,哼道“明明是太皇太后的恩典。”您就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康熙似乎听到了她的腹诽,瞬间被挑起心中的好胜欲“那又怎样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再说了,若没有朕的耕耘,哪来的孩子难道你不该对朕感恩戴德吗”
论脸皮,绣瑜哪里比得过十三岁当爹、一言不合就开车的康熙爷,当即败下阵来,红着脸求饶“皇上睡了吧,明儿还要早起上朝呢”
两人这才安静下来,宫女吹了灯。黑暗里,康熙贴
绣瑜心里一颤,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向贵妃献策的事情了。
“一间楼”是京城里有名的民间书斋。外地人进了京,都要被提点一番,说这京城啊,乃是“东富西贵,南贫北贱”的格局,这“一间楼”就坐落
乌雅晋安穿着月白色杭绸长袍,猞猁皮褂子上雪白的风毛衬得这才十三岁的少年面如冠玉,尚不失稚子之态。他扶着小厮的手艰难地迈过书斋门口厚厚的雪堆,上了台阶。
书斋里的掌柜的见了,赶紧出来迎了,讨好地替他弹了披风上的雪,捧上热热的香茗“小的给二爷请安,有些日子不见您了。年下府上可好听闻府上姑奶奶又有喜事,小的还没来得及跟您道喜,该打该打。”
晋安还来不及回话,就听见旁边一人颇为不屑地冷哼“这一间楼闻名京城,没想到书斋里的伙计竟然也是些趋炎附势、拜高踩低的,整日里与书香作伴,却一点文人风骨也没有。”
晋安转头就见一高一矮两个少年站
那小孩却是一脸严肃地冲少年喝道“贺华,不得无礼。”那少年才敛了脸上的不忿之色,偏过头去不看晋安一行人。
竟然是小的指挥大的,这两个人多半是主仆关系。那小孩虽然说的是汉话,却带着浓浓的满语口音,又有随从
一间楼
抬头一看,正是那名叫贺华的少年。晋安的小厮东铭立马不干了,指着那贺华说“你这人怎的这样刚刚你
贺华粗鲁地“呸”了一声,骂道“你们的书书上写你家少爷的名字了或者你叫它一声,看它应不应”
“你无理取闹有种就报上名来。”
“东铭”
“贺华”
晋安和那小孩几乎同时出声,喝止了自家的书童。
那小孩先拱手道“既然是这位仁兄先看中这本书,君子不夺人所好,贺华,将书还给这位公子。”
晋安见他小小年纪就十分知理懂事,也就消了气“无妨,只有懂书之人才会看上这本其貌不扬的古籍。我满人如今多靠世袭恩荫和骑射武艺出仕,像小兄弟你一般,年纪轻轻就通文达礼的人甚少。这本古籍就当做是萍水相逢的一点纪念吧,东铭,我们走。”
晋安说完冲那少年一拱手,就要带着东铭离开。这时,书斋的掌柜气喘吁吁地上来了,他一眼就看见贺华手里的那本古籍,当即变了脸色“这位小爷,我念
那小孩被他
晋安不由大感疑惑,他原以为是老板有眼不识金镶玉,没想到这穿金戴银的少年竟然连买书的银子也掏不出。他不忍看老板为难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就说“这本书的钱我替他出了,东铭,给钱。”
掌柜的当即喜得点头哈腰“哎哟,二爷,您可真是仗义疏财的活菩萨啊。”
“不必了”那小孩上前一步就要婉拒,这时楼梯里传来咚咚的脚步声,一个人影窜了上来,扑通一声跪
“哎哟喂,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我就说今儿这烛花怎么爆了又爆呢,原来就应
等他们走远了,那小孩才问老板“他是哪家的二爷”
“哟你还没听出来啊那是城西边梧桐胡同里正蓝旗乌雅家的晋安少爷,宫里十一阿哥的生母德贵人,哦,现
贺华不屑地“嘁”了一声“乌雅家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包衣奴才。”
“贺华”那小孩喝道“你若再这样口无遮拦,下次我就不带你出门了。”
贺华脖子一缩,赶紧住口,过了半晌,还是忿忿不平地说“这老板也忒狗眼看人低了。德嫔的弟弟算个屁,先太后娘娘可是您嫡亲的姑祖母,还有宫里的”
“住口”佟佳法海盯着他手上的古籍,沉默不语。乌雅家虽然出身卑贱,但是乌雅晋安却能养成这样爽朗大方、重义轻财的性格,想来家里必定是父母慈爱、兄友弟恭,一派和谐温馨的景象吧。
乌雅太太诚惶诚恐地上了挂着石青色毛毡子的二人小轿,被抬着进了顺贞门的偏门,轿子行走
再联想到来传旨的竟然是康熙的亲信太监梁九功,就连到公侯王府里传旨都要被恭恭敬敬地喊一声“梁总管”的乾清宫总管大太监,到了他们乌雅家,竟然连茶水银子都不敢。
乌雅太太这下知道自己家的女儿算是熬出头了。等到了长春宫后殿门口,早有宫女候
绣瑜坐
母女俩欢喜地见过,乌雅太太看着女儿红润的面庞,握着她的手不住地叹着“如今我可算放心了。”
宫里的事情哪有放心的时候,绣瑜不愿多说,只微微一笑。乌雅太太从怀里摸出张盖着花押的银票递给她“这是五百两银子,你大贴小补地先用着,若不够额娘下月再托你姑姑送进来。”
绣瑜不由大急“我上次不是让你告诉阿玛不准别人的银子吗这又是哪里来的”
“你放心,这银子绝对是干干净净挣来的。家里本来有些田地产业,自打你生了十一阿哥之后,往日里那些时不时来打秋风的小官小吏全都不见了踪影。你大嫂西林觉罗氏是个贤惠能干的,正好家里
绣瑜听了不禁露出笑容“那下回我可得见见大嫂才是。她跟娘家的人可还有来往。”
“不过每年三节两寿正常走礼罢了。去年九月里她娘家大哥回京,我让她回去了一回,除此之外就没别的了。”
绣瑜这才满意地点头,让春喜往备好的礼物里又加了一支攒珠凤钗。
乌雅太太突然敛了笑容,小心翼翼地问“十一阿哥可好”
绣瑜愣了一下,笑道“额娘不必如此小心翼翼,贵妃娘娘养他很用心,如今长得白白胖胖的。会叫人了,还会说几个简单的字,像“抱”、“水”、“小狗狗”,只是还连不成一句话罢了。他后日十五会过来给我请安,到时候就能得见了。”
乌雅太太这才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那就好,那就好。你能想得开是最好的,额娘多心了。”
绣瑜轻叹一声,腹诽道,自己的儿子要半个月才能见一次,她能想得开才是有鬼了可是对比产生幸福感,知道历史上德妃小四母子俩是怎么相处的,她就对目前的状况很是满意了。恩,她可以暂时当儿子从小贵族寄宿学校,每半个月放一次归宿假。
乌雅太太的到来使得绣瑜得以安心养胎。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康熙十九年年初,宫里突然传出第二次大封六宫的传闻,顿时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

佟贵妃当然是瞄准了无主的坤宁宫,时刻盼望着能和康熙一样住
妃一级的竞争异常惨烈,算上还没有行册封礼的绣瑜,这宫里已经有八个嫔了。再算上极有可能得封妃位的小钮祜禄氏,这就意味着八人里面只有三个人能够达成升职加薪的目标。惠宜荣三人都有儿子,僖嫔则是出身高贵又有太子姨母的光环加成。四个人可谓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使百宝想要从这场四进三的淘汰赛中脱颖而出。
这个时候自然没有人来招惹绣瑜这个资历最浅、最不具备竞争力的德嫔,她乐得安心养胎。
另外一个从头到置身事外的人,是永寿宫的钮祜禄芳宁。然而二月初一是钮祜禄贤宁的生日,康熙百忙之中还是没有忘了来她宫里坐坐,结果芳宁挥退左右,亲手捧了一卷白纸,双膝跪地高高捧到康熙面前“请皇上御览。”
康熙不动声色地问“这是什么”
“这是太医院药材库原掌事太监崔盛喜的供述,他曾亲眼看见,康熙十六年年底,姐姐病重前夕,负责替承乾宫贵妃娘娘诊脉的蒋太医多次出入档案处,名为替贵妃合剂药方,实则翻看了姐姐的脉案。”
“前掌事太监”
“没错,崔盛喜已经
康熙沉默半晌,却没有伸手去接那卷纸,而是淡淡问道“你呈上这个东西,是想让朕做什么呢”
继后已经去世两年,又没个子嗣。佟贵妃被内定为未来的皇后,佟佳氏又
芳宁淡淡地说“臣妾不敢。姐姐之病由来已久,蒋太医纵然真的查看脉案,也未必有谋害之意,更未必与姐姐之死有关。臣妾送上此物,只是自己的一份心罢了,万万不敢要求万岁爷做什么。”
康熙突然从她手上夺了那卷纸掷
钮祜禄芳宁的身子晃了晃,却还是不卑不亢地说“皇上,聪明人也是有心的。长姐如母,姐姐待我的情谊,芳宁永世难忘。此事都是我一力主张,皇上若要责罚,就请责罚我一个人,还请看
“你”康熙手上青筋暴起,他深吸一口气,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永寿宫。
“娘娘。您没事吧”芳宁的宫女流苏忙进来扶了她,着急得差点掉眼泪“国公爷多次传信叫您忍耐,生下有钮祜禄氏血脉的皇子再说。何况继后娘娘未必是为人所害,您这又是何苦呢”
“佟佳氏有没有动手脚我不清楚,但是她不安好心,
“可是皇上似乎并不相信娘娘说的话,更不会为此处罚佟贵妃呀。”
芳宁冷冷一笑“我不需要他处罚佟佳氏。”帝王都是多疑的,佟佳氏私自打探脉案,不管是出自何种目的,都是犯了宫里的大忌讳。他此刻不追究,不代表以后不追究,更不代表他能够毫无芥蒂地继续把太子交到佟贵妃手上。
康熙之所以生气,多半是出于他和佟佳氏之间的情谊吧。芳宁赌上自己
果然,康熙连续三日没有招幸任何一个妃嫔,而是一个人独自
康熙也知道自己乱
梁九功忙上来问“皇上可要翻牌子或者直接去哪位小主宫里德贵人的产期就
“你如今这差事当得是越
“奴才不敢。”梁九功当即跪下来磕头请罪。
康熙不耐烦地揉着太阳穴,忽然一抬眼看到桌角上立着的绣瑜做的日历,皱眉道“今儿是二月初五,朕好像总记着,二月初五是个什么日子。是个什么日子来着”
二月初五梁九功心里咯噔一下,暗呼倒霉,他急中生智,脑子里灵光一闪,忙回道“二月初五,好像是端嫔娘娘的生辰,皇上可要去启祥宫”
“不对。再想想。”端嫔失宠已久,康熙早不记得她的生辰了,况且他总觉得这似乎是个悲伤的日子,绝不是生辰。
梁九功只得哭丧着脸回道“禀万岁爷,二月初五是承祜阿哥的忌辰。”
康熙把玩着玉石镇纸的手一顿,半晌才低低地说“是啊,是承祜的忌辰来着。”元后
“来人,摆驾算了,朕去瞧瞧太子。”
毓庆宫里的气氛却格外热闹,太子上了一天学,又写完了功课,是玩耍时间。康熙去的时候,他正骑
梁九功一声“皇上驾到”,奶母赶紧上前去把太子抱了下来,他扔了小马鞭,蹬蹬地跑到康熙面前“给汗阿玛请安。”
“起来吧。”康熙摸了摸他的脑袋“你
他素来不限制太子玩闹,故而太子想也没想地回道“回汗阿玛的话,儿臣
谁知今天康熙却沉了脸色“是谁教你这样骑马的不务正业”
周围的人立刻齐刷刷地矮了一头,整齐地双膝落地,听后
康熙也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可是他最近心情不佳,今天又回想起聪明纯孝的嫡长子,再来看太子这骄纵无度、动不动就哭的样子,就觉得十分不满意了。他当即喝道“哭什么你哥哥像你这样大的时候罢了,来人,送太子回去歇息。今日纵容太子玩闹的宫人,全部交由慎刑司处置”
他不顾身后一众求饶的声音,径自去了奉先殿,看着那尊他亲手摆上去的“仁孝皇后赫舍里氏”的灵位,吩咐了梁九功守
康熙十一年二月初五承祜夭折的时候,他恰好陪同太皇太后
其实细细想来,胤礽的性子更像他,小小年纪就已经可以看出天子的威仪了。而承祜却像极了元后,是个最温顺体贴的性子。虽然为君是不足了些,但是谁家要有了这么一个孩子,怎能不叫父母疼到了心坎里去。
一道闪电划过天空,照亮了康熙的脸,也照亮了他面前赫舍里氏的排位,纵容是手握天下权柄,却挽不回娇妻爱子的性命,他心里一片冰凉。
奉先殿外,小桂子焦急地
梁九功一脸无奈地摇头“皇上吩咐了不许打扰。今儿早朝才刚骂了索相和明相,晚上又
“哎哟喂,这可怎么是好。”小桂子不由苦了脸,自家小主一向跟宜嫔平分春1色,宜嫔生孩子,皇上都去陪了大半个时辰,若是今儿请不到皇上,又要叫那些人说嘴好长时间了。
然而奉先殿是供奉历代先帝先后的地方,他一个阉人,就是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乱闯啊。小桂子急得团团乱转,偏偏此刻天上又下起雨来。
梁九功脑子一转,突然说“急什么急什么这是你家小主的一场造化也说不定。”
轰隆隆的雷声从天边传来,雨点击打着瓦片的声音愈加清晰,这是今年春天的第一场大雨。
去年冬天的尾巴格外长,残冬的余雪
康熙慢慢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赫舍里氏的灵位,打开了奉先殿的大门。门外肃立太监侍卫突然齐刷刷地跪了一地,口里齐声唱道“奴才恭喜皇上,贺喜皇上。”
康熙有些莫名其妙“梁九功”
梁九功赶紧朗声道“皇上大喜,德嫔娘娘刚刚给您添了一个小阿哥。”
“果真”康熙终于露出一个笑容“来人,摆驾长春宫。”
长春宫后殿里,也是一派喜气洋洋。康熙从佟贵妃手里接过了十三阿哥,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
佟贵妃不知前情,欢喜地说着吉祥话“臣妾也见过不少新生的婴儿了,都是皱巴巴的小老头似的,德妹妹这个孩子倒是一生下来就玉团子似的,乖巧可爱。对了,这孩子左耳耳垂后头还生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红痣,这是有福气的兆头啊”
“什么红痣,
贵妃就轻轻拨弄着小十三的左耳“万岁爷,您看。”
康熙怔怔地看着怀中的婴孩,屋内的自鸣钟铛铛铛地敲过两下,他忙问“这孩子是什么时辰生的”
接生嬷嬷回道“禀皇上,十三阿哥是二月初五亥时三刻生的。”
二月初五佟贵妃进宫晚不知道,承祜刚生下来的时候,也是这样皮肤白嫩、头
佟贵妃见他怔怔的一言不
“不,不叫胤祈。”康熙下意识地否定了这个名字,祈字音同乞,他富有四海,一定让这孩子将来一世都不用求人,何用祈祷当然,面对贵妃,他只随口说“祈字跟十二阿哥的名字重了。”
宜嫔生的十二阿哥先前满月的时候,已经被康熙赐了名字叫胤祺,两个阿哥年纪相近,名字又同音确实不好区分。佟贵妃就笑道“那皇上可要重新给十三阿哥起名”
康熙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就叫胤祜吧。”
“皇上这,这怎么使得”佟贵妃万分震惊,结结巴巴地说。
绣瑜

佟贵妃
宫女们都不识字,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还觉得小阿哥出生头一天就得了皇上赐名,是莫大的恩宠呢当即跪下来兴奋地谢皇上赐名。

胤者,继也。他只能盼望着这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