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魅亲自将邹氏和婆婆的房子都整理的干干净净。
顾茗烟断然不会
眼里多是恐惧之色。
顾茗烟按将她们的神情看的真切,心中也是奇怪,站起身来拦下了几个嘀嘀咕咕的妇人,还没说话呢,旁边的几个大男人已经呼啦啦的冲过来,将几个妇人都给拦
反倒是吓了顾茗烟一跳。
“我就是想问问事儿。”顾茗烟的声音轻轻的,连带着后退了一步。
几个男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一个领头的男人走出来看她“王妃殿下,我们这小庙容不得你这尊大佛,既然邹婶和婆婆都已经走了,你也不用继续待着了,带着你的朋友赶紧走吧。”
这可不像是跟王妃说话的语气,总觉得这几个人似乎很看不惯自己。
顾茗烟愈
这次换到一群村民面露难色了,他们纷纷不言不语,只一个劲儿的让她赶紧走,别逼着他们动手,还说什么大不了一死百了之类的话。
顾茗烟怕他们七嘴八舌的吵到里面的鬼魅,只沉下脸来“若是今日不说,日后无论你们落得什么境地,也无人能保你们。”
村民们都安静了下来,盯着她。
“沧澜官官相护并非一日两日,良臣今年春试才初上,断然管不到岳山城这天高皇帝远的地方,百里开外是兵权
她惊叫了一声,几个人也都警惕的看过来。
顾茗烟可没对她做什么,反而无奈的一笑“怕什么,你们这么多人,我就一个人。”
几个人想了想,都点点头。
顾茗烟也不管他们松不松口,反正就拽着那年轻妇人,拉了两个小矮凳坐
年轻妇人没什么戒心,不过一会儿,就絮絮叨叨的说了起来。
原来这岳山城的官兵想将长坪村这块地给回来,当做是军事要地,而对于他们,便只想每家每户给二十两银子了事,本来事情到此,还有商量余地。
只不过年初下雪时,祁岩柏派了几个官员来到此处,说这块地要当做屯兵的地方,等到初秋时候要一把火烧了,但让他们不许离开,男的充军,女的就帮忙
雪后,有人想要离开长坪村,可不知道为何那山塌了一块儿,堵住了去路不说,岳山城的人也不管,等路清理开来,便彻底出不去了,之后唯一出去过的,也只有过来帮邹氏和婆婆写信的个书生。
“我们都是靠种地为生的,哪里想去做个什么兵啊将啊什么的。”
“是啊,我家丫头小子加起来还没五岁呢。”
“村里还有不少寡妇,要是真的去了军营里烧火做饭,还不知道要惹多少闲言碎语,也不安全的呀。”
几个人见顾茗烟似乎是想管这件事情,七嘴八舌的说起来。
原来是这样。
长坪村于岳山城南出五十里的地界,贫困却地大,唯一能进来的地方就是那条山路,若想出去,就该从四周的山上爬出去,略一看,也算是个小盆地,只是中央有水流。
如果要
这明显是不想让人知道。
鬼魅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村里大半的人都围
“这里的事情透着古怪,我得管。”顾茗烟拽住他的袖子,问他“这长坪村的事情,到底是跟谁有关”
鬼魅也跟着奇怪,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今晚,你陪着我回一趟岳山城,就说我中毒了。”顾茗烟站起身来,直接爬上了鬼魅的脊背,又看了一眼长坪村的村民“等我将事情搞清楚了,便会过来,村长年岁太大,你们先找个人来同我联络。”
几个村民商量起来,最后找了个身强体壮的男人站出来“他们都叫我大壮,你随时来找我就行,我的房子就是村口进来的,右手边第一个。”
“你真的能帮我们解决此事吗”
顾茗烟拍了拍鬼魅的肩膀,扭头看他们“不一定,但我量,你们千万不要将我询问你们的事情说出去,不然怕到时候祁大人可不放我过来。”
几个村民都纷纷点头。
鬼魅虽然奇怪,但还是背着顾茗烟离开,两个人上了马车,之前的两个马夫像是没注意到刚才的询问,只安静的赶马车。
“他们所谓的山蹋了,看起来可不像是泥石流。”顾茗烟沉声的说道“当时阻拦你母亲去看病的,不一定是天灾。”
鬼魅猛地看过去,虽然母亲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但若是当时能找到大夫,也不至于离去的如此突然,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而且,岳山城里的大夫应当是有不少,却让书生来为你母亲写信,却不将大夫带进来,那么这件事情,应该跟靖王脱不了干系。”顾茗烟低声的说着。
若是靖王跟此事没有关系,怕是连那帮忙写信的书生都进不来,而同样的,也肯定是
因为什么原因,此地不允许大夫出路。
若是往好里想,他们只是杜绝有外来的大夫帮忙传信,但顾茗烟更倾向往坏处想。
“他们不想让长坪村的人带着消息出去。”鬼魅接下了顾茗烟想的最坏打算,死死的攥紧了拳头“所以他们并不
顾茗烟也认真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