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拂过,鼻尖总萦绕着似有若无的草药味道,略带苦涩,却多是甘甜。
顾茗烟骑
“并不是,不过你既然喜欢这个味道,我就将这玉瓶当做谢礼好了。”顾茗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木盒来,扔给男人,其间放着不少草药和药渣,味道浓郁。
“这味道甘甜多于苦涩,这是为何”男子似乎很是喜欢,嗅了几次。
“里面有些果干皮,掺着药渣,平日里带
“好。”男子将木盒阖上,认真的点点头。
顾茗烟还不敢骑快,慢悠悠的朝着刚才过来的地方走,总是喜欢摸一下身上的红毛。
男子看着她的背影,还是跟了上去。
老马夫一看见顾茗烟就赶紧迎了过来,银翘和青黛正
她有些无奈,倒是没下马,只以一个危险的动作,让银翘伸长了手喂她吃了口桃酥,她舔舔嘴角,还未开口,便听见耳边传来了一道怒喝声“烟儿你堂堂一个王妃,如此骑马成何体统”
顾茗烟赶紧紧了紧缰绳,银翘青黛也赶紧手忙脚乱的将东西起来,乖乖的对着那不远处正跟几个大臣一同走来的顾诚行礼“老爷。”
顾诚身着官服,身旁几个大臣都一一看过来。
“父亲。”顾茗烟
这边人这么多,说起来又是个没完没了,还是早点溜了才好。
“烟儿”顾诚看着她如此大胆的溜达走,气红了一张脸。
旁边的几个大臣也都安慰着顾诚“靖王妃年纪尚轻,不过是骑马而已,不碍事的。”
“怎么不碍事了”顾诚捂着胸口,见这么多大臣
却也不好说
靖王都跟小妾
银翘和青黛赶紧跟上了顾茗烟的步伐,好不容易来到了山林的旁边,她们才停下来,笑成一团。
而林中的男子看着
段承轩看见顾茗烟的时候,顾茗烟便小心翼翼的骑着马从一旁的林子里窜了出来,一双眼睛
她这个动作也能下的来
段承轩忍不住的看着她那滑稽的姿势。
“靖王妃不是挺可爱的吗”白衣公子浅笑。
“不如到时候你将她了”段承轩调笑。
“我可不敢,这可是靖王妃,我不过是个统领罢了。”白衣公子连连摆手,段承轩但笑不语。
顾茗烟几步走上前来,径直的坐
辈习医,传到他父亲那代便弃文从武,家中是不是该有不少医书”
“从哪里听说的”段承轩倒是第一次见她眼睛一亮的模样。
“青黛说的,而且她还说,王爷你和他是好友。若是王爷能帮我这个忙,日后我治起婉儿姑娘的身子也更好些。”顾茗烟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全然忘记了之前她和段承轩之间的恩怨。
“好啊,正好我家里那些古书也无人翻。”白衣公子回过头来,顾茗烟昨日便见过他一次,但也是今天才知道他祖辈学医。
顾茗烟马上就来到他的身边坐下,嘴角扬起,甚至亲自为他添了一杯酒“肖统领此话当真可不能食言。”
肖统领趁机看了一眼段承轩,段承轩挑了眉头,第一次见顾茗烟对谁如此热情,心中隐隐有些不痛快,抬手将她给抓了回来“堂堂王妃,成何体统。”
“体统不重要,古书才更重要。”顾茗烟还是乖乖的回到了段承轩的身边,脑子里想的却都是肖统领家里的医书。
这肖统领名为肖海,出身世家,家中有人位于官场,而他和几个兄弟则是留
身白衣四处乱晃,半点没有统领的样子。
关键还是眉清目秀,之前多少人都以为他是柔弱书生。
“怎么还不开始”段承轩不知为何,却也看不惯她这幅专心模样,只好问了身边的成山。
“皇上和皇后耽搁了些时辰,说是太子将大理寺卿的女儿给带回了府,大理寺卿哭得不成人样,皇上怕是要处理好了才能来。”成山轻声道。
“这太子”段承轩揉了揉额角,如今的太子虽说是皇兄的长子,但却是个乖戾性子,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但皇帝性子却并不强硬,这才迟迟没有夺了他的太子之位,现
这样也好,这江山本就不是皇帝的几个懦弱儿子能坐上的。
“婉儿呢,这么大的日头,可别晒着了。”段承轩继续说道。
肖海无奈的看了过来,这段承轩真是中了苏玉婉的毒,他还想安慰顾茗烟几句,也好让顾茗烟日后为段承轩所用。
只是这一看,差点儿拿不住手里的杯盏。
只见顾茗烟正不知从哪里掏出了本医书,看的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