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谢橘年想了好久,这才想起来因为雪大,刚才她下马车的时候的确是有些没站稳,不过至于沈易北那关切的语气和眼神,她还真没注意到
不过她却是郑重道“丹阳县主可别瞎说话,这侯爷心中只有夫人一人了”
一般里面不都是这么写么不管女主做了什么错事儿,到了最后,男主一定还是会原谅她的接着,两人便相亲相爱
她们这边聊的正欢,顾玉那边却是一脸愁苦,“不瞒你说,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碰上这样的女子她从小可有过女戒吗就算是金枝玉叶也不该这样啊,要换成了别人家的姑娘,只怕早就被别人的唾沫星子给淹死了”
“也就她是保宁长公主的掌上明珠,这才没人敢说话哎,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罢了罢了,原先我不愿意去辽东,如今看这架势去辽东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能离丹阳县主远一点是一点,丹阳县主这边倒是不棘手,要是被保宁长公主恨上了,那就麻烦了”
沈易北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咱们的顾世子还有这般为难的时候我还以为什么女人都搞定了”
“得了,你可别笑话我这话你应该对自己说,我可没你这么大的本事,周六是个傻子,可我不是周六,你以为我不知道这莫愁的心扑
沈易北却是试探道“这丹阳县主虽不是标准的美人儿,可一双眼睛却是极好看,身上带着灵气,更是要身份有身份,要势力有势力,用方才丹阳县主自己的话来说,你娶了她,不管是对兴国公府还是对你来说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当真不好好考虑一下”
顾玉坚定的摇了摇头。
沈易北又道“你啊,也像是个十多岁的小姑娘似的,压根猜不透你的心思之前你不是一直说这世家的姑娘呆板无趣的很,丹阳县主从小
“这话我是说过,可我却从来没想过要娶她这样的一个人为妻,如果真的将她娶进门来,只怕这兴国公府就要被她闹得鸡飞狗跳顾玉依旧是坚定不移,“你要是让我娶她,我还不如去娶那些呆板的世家姑娘了,好歹我娶了那些世家姑娘,到时候不管我喜欢谁,纳妾也好,还是纳通房丫鬟也罢,没人敢说个不字,可要是娶了她”
说着,他压低声音道“你看看丹阳县主那德行,若是我敢多看别的女人一眼,她就敢搅的兴国公府鸡飞狗跳,这样的女人,可不能娶”
听着他的话,沈易北莫名有些失神,不由得想起当初他和宋云瑶刚成亲的时候,他带着宋云瑶去宁寿堂给老祖宗请安,谢橘年躲
原来的谢橘年多好啊,高兴不高兴都写
沈易北幽幽叹了口气,“顾玉,我怕你错过了这样一个人,有朝一日你会后悔的”
是啊,事到如今,他就已经后悔了
顾玉摇摇头,只道“怎么可能你放心,我顾玉这辈子从来就没后悔过”
说完这话,他更是连知会丹阳县主一声都没有,起身就走了,走的时候还有些偷偷摸摸的。
等着丹阳县主过来,
谢橘年却是
方才她
沈易北只道“丹阳县主请吧,我已经帮您准备好了马车,您那两个公主已经
丹阳县主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眼就道“我不回去别院了,我改主意了,我要去宫里头。”
之前说的好好的,怎么又变卦了
沈易北与谢橘年对视一眼,两人都觉得无奈,这丹阳县主是金枝玉叶,他们俩儿总不能说将丹阳县主绑上马车吧
要真的这样做,那可是要被杀头的
谢橘年笑吟吟道“丹阳县主这是做什么要是您不回去,这保宁长公主会担心的”
“不,我就要留
这话说的太简单了,就和她说晚上想吃什么一样简单。
谢橘年正欲开口相劝。
这沈易北却是拽了拽她的袖子,“既然这样,那丹阳县主就请上马车吧,我吩咐车夫要他将您送到宫里头去”
丹阳县主自然是喜滋滋上了马车,只是这马车却是驶向城郊的别院去了。
坐
“你放心,她不会的,好歹我也是顾玉的朋友,丹阳县主就算是看
谢橘年只觉得不解,这个年代不都是重男轻女么,为何保宁长公主
“要是没有保宁长公主,这如今皇位上坐着的那个人也许就换人了,你说保宁长公主厉害不厉害”沈易北摇摇头,只道“可我总觉得保宁长公主这次不会就这么轻易算了的”
还真的被她说准了,到了傍晚,这保宁长公主就已经到了长宁侯府。
当沈易北听说这消息的时候,他正和谢橘年两人
这还真是保宁长公主的作风啊,只管自己高兴,可不会管别人心里舒坦不舒坦的。
等着沈易北和谢橘年匆匆去了正厅,果然见着保宁长公主一脸阴沉站
不多时,这偌大的正厅就只剩下他们三个人了。
保宁长公主一身素服,瞧着倒像是庄子上普通的妇人似的,只是浑身的气度却是怎么都掩不下去的,“想必长宁侯和谢姨娘都是聪明人,既然这样,那我也就开门见山了,今日丹阳来长宁侯府一事,我都知道,包括你们去了哪儿,见了谁,她身边的两个宫女都告诉我了。”
“不得不说,你们俩儿胆子也挺大的,不过如今不是说这件事的时候丹阳喜欢谁,我管不着,可丹阳嫁给谁,只能我说了算若是她的夫婿我瞧不上,那这门亲事就不能成”
“说句实
道理,谢橘年都懂,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选中了他们
保宁长公主不过是瞥了她一眼,就道“兴国公府那边我也想过,原本是打算去见一见老兴国公,只是老兴国公是只老狐狸,他的心思我猜不透,更摸不准兴国公府如今是个什么态度所以,我只好来见你们了,长宁侯是顾玉的朋友,谢姨娘是丹阳难得相信的人,我相信你们是不会令我失望的”
更何况,她这长公主的身份只怕是吓不住老兴国公,若是与兴国公府闹僵了,估计也是个鱼死网破的境地,她又何必舍近求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