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BA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荣宠记 > 069 蠢的让人心痛
老祖宗皱眉道“可人都已经死了,查怎么去查这种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得很,既然是有人早有准备,那想必也是无从下手,别的不说,就说说这两个丫头打从哪里来,叫什么都不知道,如何去查”
谢橘年笑着道“老祖宗说的这个问题我也想过,方才也一直
细犬
沈易北和周六相交多时,还没听过这么一回事儿了,前段时间周六的确是满京城的买狗,不过是选那上等的京巴狗儿来讨莫愁开心,这细犬,周六可不喜欢。
不过这周六不学无术
沈易北扭头看向谢橘年,果然见着谢橘年冲着自己眨了眨眼睛,“的确是这样,周六那儿是有几只细犬,厉害得很,之前我们打猎的时候时常带着它们过去,隔着几百米地它们都能能嗅到的猎物的味道,实
“若两个死去的丫头和府中的人有所交集,定能够找出那背后之人的,不过”
“不过什么”邹姨娘已经有些怕了,心中更是暗暗埋怨起宋云瑶来了,这宋阁老是只老狐狸,宋云瑶就是只小狐狸,从始至终宋云瑶压根就没有露面过。
想当初这两个丫头是知画找的,后来这两个丫头偷偷来了府中又是她帮着四处张罗的,如果真的要查,只会查到她和知画身上,凭着宋云瑶那三寸不烂之舌,只怕也会将这件事撇的一干二净的。
沈易北深深看了他一眼,嘴角的笑意敛去了几分,“不过就是太凶狠了些,原先我们
“你们是没见过,初我们
“我也说过让周六将那细犬送走,可周六那人向来无法无天惯了的,我的话他哪里会听他还说这细犬
邹姨娘一听说这话,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老祖宗却没想这么多,哀叹一声,“周六爷是个不懂事的,那周家老夫人怎么也能任由着他胡来就算是下人的命,也是人命啊不过这事儿,之前我怎么没听到过风声”
沈易北含笑道“老祖宗别忘了周家是什么人家,只要有慧贵妃娘娘
“既然这件事颇为棘手,那我就差追风去找周六借了细犬过来,老祖宗,你们待会可得躲
说着,他更是拍了拍脑门,道“不过就算是将门关上也没用,那细犬要是想要冲进来谁也拦不住”
邹姨娘一个哆嗦,腿肚子一软就瘫倒地下了。
谢橘年见状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邹姨娘,你这是怎么了”
邹姨娘摇摇头,额头上已经泌出冷汗来了,“没,没什么”
沈易北像是没看见似的,抬脚就要往外头走,“追风了怎么没见到追风你们快去将追风找到,说要他去周六那儿将细犬全都借过来,片刻都耽搁不得”
邹姨娘是脸滚带爬的跑上去抱着沈易北的腿,“侯爷别去,您别去找周六爷借细犬”
“怎么了”沈易北的脸色可谓是彻底沉下来了。
邹姨娘浑身直
“所以说见着计划败露,你们就要赶杀绝不成”沈易北冷笑。
邹姨娘的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似的,“这两个丫头的死和奴婢是半点关系都没有,要是侯爷不相信可以问问老祖宗,方才奴婢是一直跟
“那你的意思是,那两个丫头的死就是夫人所为喽”谢橘年像是没看到沈易北那难看的脸色似的,含笑道“老祖宗,侯爷,方才邹姨娘的话你们也就听到了,这件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得请夫人过来一趟了。”
说着,她更是低声道“说起来也奇怪了,平时哪天夫人傍晚的时候没过去给老祖宗请安啊也就今天没过去,该不会,夫人这是故意将邹姨娘推出去当枪使吧”
沈易北脸色更难看了,他虽不复当初那般喜欢宋云瑶,可夫妻两人还是有感情
谢橘年打了打自己的嘴,道“看我这张嘴,夫人那么善良的一个人,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对吧不过侯爷也别忘了自己先前说的话,这件事可不能再姑息了,要不然有些人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老祖宗的目光落
当断则断
沈易北终于开口道“来人,将夫人和知画带过来”用的是“带过来”,而非是请过来
当即有黄妈妈下去安排了。
邹姨娘瘫倒
谢橘年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这邹姨娘啊,还真是傻的让人心痛
邹姨娘看了谢橘年一眼,又看了沈易北一眼,见着沈易北半点动静都没有,瞬尔才明白过来,“侯爷,周六爷的细犬”
谢橘年直到“算啦,看你这么可怜我也不怕告诉你,周六爷那儿根本就没什么细犬,都是我胡说的了,周六爷那样的人最好的是什么,是吃喝玩乐,若要他
“我了,也是知道邹姨娘你向来最怕狗了,所以才突然相出这样一个办法来,没想到你居然还真的上当了不过也要谢谢你了,要不是你全盘托出,只怕这件事也没这么顺利了”
“你”听说了没了细犬,邹姨娘是腿肚子也不软了,浑身也有劲儿了,站起来就要朝着谢橘年身上扑过去。
沈易北却是挡
顿时,邹姨娘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似的,簌簌落了下来,“侯爷,奴婢知道自己错了,可奴婢心里苦啊,要奴婢整日看着侯爷身边跟着一个害死奴婢儿子的女人,奴婢怎么能咽的下这口气奴婢恨不得吃了她的肉,喝了她的血才能解气”
她哭的是梨花带雨,可谢橘年却是不耐烦添了一句,“我没有害你的孩子,我都和你说了多少遍了,你怎么就不相信了”
说着,她更是道“也对,就算是我没有害死了你的孩子,估计依照着你的性子也是容不下我的”
若换成了平时,邹姨娘听到这话早就和她呛了起来,但是今日她只抱着沈易北的大腿哭的是上气不接下气。
自从她没了孩子之后,沈易北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但是这一次,沈易北却是没有松口了。
不仅是沈易北,就连素来好说话的老祖宗也没有再做声。
邹姨娘哭的是嗓子都哑了,只觉得是半点希望都看不到,又匍匐跪着到了老祖宗跟前,“老祖宗,您就原谅奴婢这一次吧,奴婢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奴婢来长宁侯府也有些日子了,一直乖巧懂事,这内院中女人的日子多不好过,您也是知道的,更别说像奴婢这种不受宠的,几乎是掰着手指头过一日算一日,就像是行尸走肉似的”
“奴婢也是一时间糊涂啊,奴婢的孩子奴婢盼那个孩子盼了多少年,念了多少年,只想着以后就算是没有侯爷的宠爱,有个孩子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