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BA小说网 > 都市小说 > 荣宠记 > 049 世上有没有一模一样的人
“瞎说”康叔瞪了他一眼,道“这世上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人了像那亲生姊妹,长得相似的倒是挺多的,倒是一模一样的却是没有,别的不说,这小孩子贪玩,身上随随便便落个疤,也不可能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谢橘年却是忍不住想起来了那一日,他分明记得谢橘年左胸口有一枚小小的红痣
那一枚小小的红痣却是牵动着他的心,就连他晚上睡下了,也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宋云瑶
如今,难不成是侯爷没话和她说了
这女人啊是最敏感且多心的动物,有些时候情况明明没有她想的那么糟糕,却是自己吓自己
等着她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眼睑下面自然是一片青紫
就连她到了宁寿堂见着老祖宗正和老夫人争嘴,也觉得没这个心力上前解围
倒是谢橘年
按理说老夫人管家,是替自己儿子管家,她膝下又只有沈易北一个儿子,以后她的东西都是沈易北的,她何必贪自己儿子的东西了
更何况她听珍珠的意思,这长宁侯府家大业大,
果然到了最后老夫人却是一甩袖子,冷声道“我知道,如今老祖宗您是横看竖看看我不顺眼,这样好了,您到底是当长辈的,一个孝字压下来,我还能说什么不过是区区五千两银子罢了,您这分明就是鸡蛋里头挑骨头,既然如此,我索性搬到庄子上去住好了,也免得您眼不见心不烦”
临走之前,她更是不忘甩下这么一句话来,“这家,您愿意找谁管就找谁管去”
老祖宗自然是气的不行,只道“你们看看,你们看看,我不过是问了她今年账目上怎么少了五千两银子,她就这样的态度我可有说过她半句”
说着,她更是道“好,她愿意去庄子上住着去住就好了,我倒是要看看她能住到几时去”
谢橘年等人站
等着沈易北进来给老祖宗请安的时候,也
说着话,他那眼神更是时不时飘向了谢橘年
谢橘年毫不吝啬的丢给了他一个白眼。
老祖宗见着孙儿来了,也找到了帮手,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道了出来,又道“你说说我可是哪句话说错了你娘啊整天就是这么个性子,我念及着她年纪轻轻没了丈夫,将你抚养长大,平日里能让她一步就让她一步,可她倒好,竟然这样”
沈易北脸上的笑意褪去了几分,只道“说不准是老夫人那边支了银子忘记了,老夫人手上有自己的嫁妆银子,有铺子有田产,怎么会贪图公中的银子了这件事,您也莫要生气了,可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他好一通劝说,老祖宗这才渐渐平息了怒气。
只是等着沈易北匆匆赶去老夫人院子的时候,这老夫人已经拾好了箱笼,直说要走。
沈易北从小就被夹
这话一出,老夫人却是愣住了,她本是装装样子的,没想到如今却是弄假成真了
她只觉得有些下不来台,“那你们打算找谁管家瑶儿吗瑶儿才没了孩子,正是好好调养的时候还是邹姨娘邹姨娘刚有了身子,也不能操劳”说来说去,竟没有一个合适的人选了。
她就差说,儿砸,这阖府上下除了我就没谁能管家了
沈易北却是丢下一番话就走了,“您为长宁侯府操持了这么多年,也适时候歇一歇了,正好去庄子上住一些时间,我会要云瑶为您打点好一切的”
老夫人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劲了,这儿子,是不是巴不得自己走了
宋云瑶听到这消息却觉得心头大乱,老夫人走了,谁来管家她虽活了两世,可不管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都没有管过家,这一世更是将所有的目光都放
她只匆匆去找老祖宗要主意。
老祖宗这个时候还
“至于府中的中馈,以后怕就要里多费些心了,不是还有珍珠和橘年
宋云瑶只能称是。
沈易北也没有将这件事放
他甚至还将追风找来,嘱咐道“你去查查老夫人的嫁妆吧,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五千两银子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身为长宁侯府的老夫人,断然不会缺这五千两银子的
追风只道“侯爷,这是”
沈易北闭上眼,颓然靠
说着,他更是道“再差人将谢橘年身边的丫鬟找一个过来,记得,要偷偷地。”
追风越来越弄不懂自家主子了,可却还是顺从的下去了。
没多久,这合欢便战战兢兢到了书房中来了。
这话原本是到了嘴边,可沈易北想着谢橘年和合欢关系一向要好,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最近你
合欢整个人趴
沈易北犹豫片刻,只道“你有没有觉得你们家姑娘最近奇怪得很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只是他忘了,他是刚察觉到谢橘年的变化没几日,可合欢整日和谢橘年
胸口的红痣这话,沈易北犹豫了好久还是没问出口,只要合欢下去了。
合欢自然是将这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谢橘年,谢橘年忍不住道“侯爷真的是这样说的”
合欢点点头。
这一件件事儿,就算是谢橘年再傻,也知道沈易北是不是对自己起了疑心。
她决定还是不要变化的这么明显。
到了第二天她去宁寿堂给老祖宗请安,
沈易北只觉得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要掉下来了,“你这是做什么”
“侯爷”谢橘年的声音拉的很长,冲着他眨巴眨巴的眼睛,竭力回想着原先谢橘年小姑娘是怎么勾引沈易北的。
只可惜倒是应了那句话,画虎不成反类犬。
沈易北不由得朝着后头退了几步,“你到底要做什么”
谢橘年的声音愈
“有病”沈易北一甩袖子就进去了。
谢橘年也忙跟着进了偏厅。
此时的宋云瑶却是连他们俩儿一起进来都没察觉,只捧着账本子哭丧着脸站
这账目杂乱,大多数的管事妈妈都是老夫热的陪嫁,她一个当媳妇的,哪里能够叫的动那些人
老祖宗也沉默了,良久才道“可这府中也实
她是说不出的失望。
宋云瑶压根就不敢去看老祖宗的眼神。
还是沈易北出来解围道“这府中不是还有柳姨娘吗柳姨娘虽说性子温婉,但却是从小
“对啊,怎么连我都忘了柳姨娘”老祖宗只道“若是将这主持中馈的权利交给了别人我还不放心了。”这管家,油水可大着了,别人她也不相信。
如此一来,这管家的权利便暂时落
柳姨娘平日里少言寡语的,可老祖宗将这烫手的山芋交给她的时候她倒是也没推脱,就答应下来了。
只是管家哪里有这么简单的,就算是再苦再累,她也没有到老祖宗跟前抱怨过什么。
谢橘年对这位柳姨娘印象也不错,之前她的身份并未暴露之前,柳姨娘对她不像是一般人那样处处刁难和轻视,到了如今也并没有因为她的身份而对她处处谄媚示好。
虽说柳姨娘长相平平,不算出众,可向来无欲无求,
合欢和玳瑁也将柳姨娘夸得像什么似的,特别是合欢,
她这话音还没落下,外头便传来了低低的啜泣声,一声接着一声,声音渐渐变得大了,也变得哀怨起来。
合欢忍不住一个哆嗦,“姑娘,您,您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谢橘年只道“是不是有人
玳瑁皱眉道“我也听到了,只是这声音好像不是从咱们院子里传来的,芙蓉园旁边除了一个苜园就没有别的院子了”
苜园乃是长宁侯府的禁地
当初谢橘年挑中芙蓉园的时候,老祖宗就曾和她说过芙蓉园地势偏僻,可偏偏她就喜欢芙蓉园。
合欢颤声道“莫,莫不是闹鬼了”
闹鬼
谢橘年从来不相信这些,只站起身道“怎么可能闹鬼走,咱们瞧瞧去”
玳瑁站起来要跟着她朝外头走去。
合欢却是拽着谢橘年的袖子道“姑娘,还是,还是别去了罢,这苜园不是什么吉祥地儿,当初老侯爷
“还有这种事儿”谢橘年很少从老祖宗口中听说这位老侯爷,老祖宗白
说着,她看了一眼战战兢兢的合欢,道“合欢,既然你害怕,那就别去了,我带着玳瑁过去就好了。”
合欢见着她们俩儿走出去了,一咬牙也跟着出去了。

一阵冷风吹来,谢橘年都觉得有些瘆的慌。
合欢则一直
谢橘年抓着她的手,道“别怕,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们行的端坐得正,有什么可怕的”
只是她没有看见,躲
玳瑁像是一点都不害怕似的,一个人大咧咧的走
她胆子倒是大
谢橘年紧跟着她的脚步走到了苜园门口,看着那写着“苜园”两字的金色牌匾上泛着幽幽哑哑的光,配上那哀切的哭声,连她都觉得有些瘆的慌了。
“这声音是从苜园里面传出来的”玳瑁停
谢橘年笑了一声道“有什么可怕的进去就是了”
想当初她
到了初秋,可苜园的杂草好像长得更深了些,一阵风吹来,沙沙作响,可那女人的哭声又渐渐飘远了。
谢橘年笑了一声,道“我们回去吧,那人已经走了。”
等到了第二天,这长宁侯府却像是炸开了锅似的,虽说这苜园乃是长宁侯府的禁地,可苜园附近还是有巡逻的丫鬟婆子
但是这种事儿也就
谢橘年压根就没将这件事放
可是到了夜里,又有女人的哭声传了出来,和昨夜那声音相比更是多了几分哀戚。
谢橘年像是没听到似的,一觉睡到大天亮。
接连三天都是如此,这下子就连老祖宗都坐不住了,只将沈易北找了过来,“这消息我也听说了,府中的下人一个个都听闻了这件事,开始我还不相信,以为是众人以讹传讹,可昨晚上我要吴妈妈带人过去了一趟,吴妈妈直说隔着苜园老远就听到有女人
吴妈妈点点头,低声道“侯爷,您,您是没听见,那声音奴婢如今想起来还觉得瘆的慌,一声接一声,一声高一声低,像是有天大的委屈似的,当时有个小丫鬟跟
老祖宗只道“也难为橘年那孩子,就住
沈易北皱眉道“就连您都觉得苜园是闹鬼了吗这些年长宁侯府一直都风平浪静,也就橘年住到了苜园隔壁”
老祖宗眉头一皱,扬声打断了他的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以为还是橘年捣的鬼”
“我不是这个意思”沈易北忙道“既然您说是闹鬼,那就是苜园中不干净,刚好我今儿就去大佛寺请个得道高僧回来驱魔做法”
老祖宗脸上这才有了几分笑意。
沈易北当即就驾马离开了长宁侯府,只是他前脚刚骑了马出了长宁侯府大门,刚转了个弯就碰见了急匆匆赶来的周六。
周六一见他,像是见到了救星似的,“易北哥,易北哥,你这是打算去哪儿了我找你有事了”
他对沈易北的称呼已经从最开始的“长宁侯”,变成了“易北”,到了如今更是变成了“易北哥”。
沈易北勒马道“去大佛寺了,家里最近不大太平”
周六忙道“那我跟你一起去,正好
等着两人驾马出了城门,这周六才一声接一声叹息道“你说这莫愁到底是怎么想的之前我照着你教的每日对她嘘寒问暖,也就最开始那一两天她对我有几分好脸色,到了如今更是不愿意见我了。”
“你是不知道,如今我都快成了怡红院的笑话了,这京中上下谁不知道我周六爷的大名怎么我就连区区一个女人都搞不定了要换成了别的女人,一听说我要将她抬到周家去当姨娘,高兴的像是什么似的,可她倒好,什么反应都没有”
“就这事儿”沈易北嘴角噙着几分笑意,他去大佛寺走这么一趟不过是为了叫老祖宗安心,如今速度也慢了下来,淡淡道“要是莫愁姑娘真的是一般姑娘,怎么会入得了你周六爷的眼莫要看这京中人人都捧着你们周家,可
“要是我没有记错的话,前段时间有个从江南来的大商贾还说要娶莫愁姑娘回去当正妻了,她还不是一样没答应若我是她,还不如跟着别人回去当妻,还非得留
“所以说啊,既然莫愁姑娘不是一般人,那就不能用一般方法”
周六谄媚道“那哥你说,我该怎么做”
“这几日就冷着她就算是她不着急,这花妈妈还能不着急吗你可是花妈妈的金字招牌啊,但凡是谁要去怡红院闹事儿,这花妈妈一提起你的名号来,这人都散了”沈易北说的是云淡风轻,
“叫我说啊,你做什么事儿都太着急了些,你得记得自己的身份,你都说了,你们周家人向来要什么,不过是一个眼神扫过去,就有人乖乖送上门来,这花妈妈就是见着你喜欢莫愁姑娘,所以这才故意拿乔了做生意的不都是这样吗”
这人啊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