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担心”西泽尔的脸色没有好半分,“你觉得我会不担心风绝把叶门当做眼中钉,你是叶门的二小姐,我怎么可能会不担心”
她静静的看着他,静静的笑,“你看我不是没事了吗”
她这个样子,说不出有哪里不对,但是西泽尔就是觉得无比的气闷,就好像,他这么关心她,但是她丝毫没有放
上次他说了那番话之后她身上蓦然而起的疏离感让他很不安,他仔细的看,其实那一次,那样的感觉也只是转瞬即逝,他甚至以为那只是错觉,但是他知道,不是。
现
伸手,将她的身体搂进怀里,他低低的道,“对不起慕慕,我不该凶你。”
很多时候他都会偶尔的察觉出来,神慕纵容了他的坏脾气,比如现
每当察觉到这一点,他都觉得很懊恼,他明明就不想凶她,但是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神慕任何他抱了一会儿,才缓缓的推开他,西泽尔诧异,这还是她第一次推开他,他沉着声音,“慕慕”
他不能忍受,她不准他抱她。
神慕只是弯着眉眼,笑容温静,“西泽尔,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能这样动不动就抱着我了,别人会误会的。”
西泽尔听到她的话,脸色差了不止一点两点,应该说是一下子全都黑下来了。
但是神慕像是没有看到一眼,转过身,就朝着停车的地方走去。
西泽尔看着她的背影,垂
她
可是没有,她从来没有过清晰明确的态度,而他也享受她的不拒绝,甚至,除了真正的
不得不承认,他真的不是一点怨念都没有,她怎么可以这样,一边肆无忌惮的享受他的宠爱,他的感情,但是从来不肯给他一点机会,哪怕只是一点点,他也绝对会抓住。
而刚才,她的动作清楚的表明,她想清楚了,她不要他的感情了,是吗
不是没有想过,这样的时刻,他要怎么办。想过无数次,但是还是无措。
他想都没有多想,转身去追她的脚步,
“慕慕。”他手上的力气很大,几乎要把她的手腕捏碎,但是他自己好像没有任何的察觉一般,依旧这么用力。
神慕吃痛,但也只是淡淡的蹙眉,没有多说什么。
“还有事情吗”她问道。
夜色已经很深了,她的长
“慕慕,”他低低的出声,“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吗”
走过来的时候,他并没有想过,他该说什么,但是站
他不要求多的了,不要求神慕会接受他的感情,不要求神慕主动对他怎么样,只要,他们像过去一样,哪怕只是说不出的暧昧,哪怕只是他这样宠着她。
他怕,到最后,他连想要宠着她的机会都没有了。
神慕看了他良久,像是
我很抱歉,所以到此为止吧。
“不是,”他几乎等不及她把话说完,就直接一声吼了出来,“不是这样的,那天是我不对,我不该说那些话,你把它们都忘记,好不好”
他忍不住,受不了她这样淡然的模样,伸手再度把她抱进自己的怀里,这个拥抱比之前更加的用力,像是要将她嵌入自己的骨血。
他也不懂,他怎么会这么爱她,从小到大,没有办法控制,哪怕是岁月流逝,也始终不曾减轻一分一毫,甚至是逐年增加。
他一生最大的渴望,就是娶她做他的妻子,但是,为什么,她就是不能喜欢他
“疼,”神慕皱眉,低声唤出声来,“西泽尔,你弄疼我了。”
他一定是用了最大的力气,才会让她这样疼的,几乎全身都
“你答应我,”西泽尔低头,看着她的脸蛋,那样的语气甚至有几分霸道,“我们向以前一样。”
“不能。”神慕闭上眼睛,语气轻柔,却是斩钉截铁。
“为什么”西泽尔咬牙切齿,“宫神慕,你到底为什么不能喜欢我我有哪里不好,你全都可以告诉我,我都可以改,这么多年了,你一点机会都不肯给我,我不甘心。”
神慕抬头看着他满眼的痴狂与痛楚,指甲几乎要刺进自己的掌心,她的肤色慢慢地变得透明,她说,“对不起西泽尔,我心里有人了。”
她的话音才落下,她就听到车门被关上的声音,随之而来的,就是她的身体受到一股大力,然后直接被推倒
她刚想挣扎,就被狠狠的吻住,西泽尔像是真的动了怒,比上次她去求他还有怒,就连这个吻,就是滔天的怒火。
他吻过她很多次,但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这一次一样,气势强悍的侵犯,火热的舌直接伸入她的口中,且越来越深,像是准备霸占她口腔的每一寸领土。
力量悬殊过于巨大,他的手可以用来开枪打架驾驶飞机轮船开坦克,但是她的手只能用来画画,基本可以说,他单手将可以将她的身体轻易的控制。
就比如现
他的左手控制着她的腰让她的身体不至于乱动,有种掐着她的下巴,让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侵犯。
他迷恋她的味道,一直一直,否则也不会连骄傲都不要,总是不断的偷吻她,很清香,很甜美,那是最好的味道。
神慕
他有些失控了,所以才会这样不由自主的想要得更多,
但是刚才那句话,让他所有的理智
“你知道,”几乎是神慕因为呼吸不畅,就要晕倒
说完这句话,他就直接含住她的耳朵,温热柔滑的舌尖细细的舔舐而过,她本来就没有力气了,全身跟没了骨头一样软
“西泽尔”耳上不紧不慢的动作像电流一样滑过她的全身,神慕慌忙的意识到,再这样下去,掌控她的身体的就不是她自己了,她想要开口阻止,才说到一边就
这样的变化让西泽尔心花怒放,耳朵是大多数人的敏感区,但是明显神慕比一般人敏感了无数倍。
她从来没有用这样诱人的声音叫过他的名字,这一声一出来,他顿时觉得原本就难以克制的yu望一下就深了许多。
“慕慕”他引诱她,“你想说什么”
他只想再听到她的声音,这太容易沸腾他的血了。
神慕虽然甚至有点昏昏沉沉的,但是最基本的理智还
原来,这些年,她真的把他惯到可以对自己无所顾忌了。
“够了”她用破碎的声音勉勉强强的说出了一个完整的词语,“西泽尔,你不要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