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BA小说网 > 其他小说 > 穿回古代搞刑侦 > 家产继承(一)
作者有话要说须知认真很重要
当你开始觉得主角
1:架空历史,架空历史,架空历史,无对应朝代,勿考究勿代入,全是瞎编乱遭的,所有设定皆为剧情服务,没写到的剧情也不要脑补,爱带入具体朝代或具体朝堂体系的勿入
2:伯景郁
3:庭渊的思维仍然是现代思维,不会刻意套古人思想,认为穿越到古代就应该被同化被驯服,慎入。
4:许多个小案子串联起一个大案,整体的篇幅比较长。主剧情,破案,解密,不光是凶杀案,建议一个案子一个案子的养肥,避免追更时间过长前后角色串不起来
5:感情线慢热,攻追受,攻有嘴。感情线不是主旋律,剧情才是。感情线进度100
6:有些不是bug是伏笔,作者本人写作习惯不会将每一个人出场的各种祖宗十八代都写清楚。
7:成长型的长文,攻受都不是完美型的角色,会随着剧情的推进逐渐的成长,思想观念也会逐渐转变,同时也会坚守自己的底线,过度完美主义者慎入。
8:按需购买,防盗比例50,买不了就是防盗问题,喜欢跳订建议完结再看。
9:关于文章内的错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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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公子,你快醒醒啊。”
一片朦胧之中,庭渊听到有人
难道是自己刚刚救下的那个溺水者出事了吗
今天是他从分局调至市局工作的第一天,起了一个大早,换上不怎么穿的制服,细心打扮了一下才出门,为的是给新的同事和领导留下一个好印象。
路过公园时原准备和往常一样买杯咖啡,看到有人
对方被河里的水草缠住无法脱身,庭渊潜入河底扒开水草,准备带着对方游回岸边时,突然小腿抽筋,他所救的人不会水,一直
嘴里鼻腔都进了水,他的力气也耗了,心叫不好,再后来
听到身边有人
庭渊睁开眼,想一探究竟。
一睁眼,看着眼前之人的装束,还有视线所及之处的装饰,整个人都愣住了。
眼前是个穿着朴素的老头,头上插着木质的
这是谁这是哪
他的床边,一个瘦小的少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跪
公子哪来的公子难不成他
见他醒了,像是中医的老者将银针了起来,和一旁的妇人说“公子醒了,那便问题不大,待我诊脉后,开个方子,照方子抓药,好生养着痊愈指日可待。”
庭渊持续懵逼之中,他
还有这些人都是谁自己这到底是
突然头部传来剧痛,有什么东西想要往他脑袋里钻,疼得庭渊整个人都缩了起来。
老者赶紧拉过庭渊的手替他号脉,脉象虚浮,但没太大的问题,放下庭渊的手后,他和妇人说“公子落了水,着了凉,头痛倒也正常,待吃了药后好好调理,多补气血,很快就能痊愈。”
此时庭渊的脑子里非常乱,出现了非常多不属于他的记忆。
记忆中的人和他有一样的面孔,也叫庭渊,家境殷实,是方圆百里最有钱的富户。
他也知道了身边这个一直
至于眼前这位老者是大夫,而屋内另一位穿着华丽的妇人,是“庭渊”的堂婶林氏。
“庭渊”父母相继去世后,给他留下了大量的财产,他还没到十八岁,无法支配这些财产,因此他的堂叔和堂婶成为他的监管人,等他过了十八周岁,这些财产才会归属他。
这有点类似法律规定未成年未满十八周岁,财产由其监护人代为掌管,成年后监护人将财产返还。
堂叔堂婶就是“庭渊”的监护人。
庭渊以前书的时候,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看,也看了不少穿越的。
故事里的主人公会穿越到一个同名同姓的人身上,有的是身穿,有的是魂穿。
他不确定自己这是
堂婶听了大夫的话,松了口气,“麻烦周老了,还请周老写好药方,我让人去抓来给渊儿服下。”
周大夫捋了一把胡须,“好。”
周大夫起身离开。
堂婶三两步来到床边,手里攥着帕子,拉住庭渊的手,十分温柔地说“好孩子,醒了就好,婶子去给你弄些吃的,咱们好好养着,很快就能好起来。”

望着眼前的人,庭渊一言不
堂婶见他没说话,以为他是落了水受了惊,吩咐平安好生照顾着,说要去吩咐厨房为庭渊准备补身体的吃食,随后便带着自己的仆从离开了。
庭渊望着窗外,阳光明媚。
平安顺着他的视线看出去,问庭渊,“公子,您想出去吗”
庭渊依旧没说话。
平安也没觉得有什么,一边帮庭渊盖被子,一边说“公子您刚刚醒来,身体还很虚弱,等两天身体好了,咱们再出去,院子里的桃花开了,可漂亮了。”
庭渊感觉身体
平安见他闭了眼,也就没再说话。
庭渊就这么睡了过去。他想,或许自己再醒来,会
但当他再次醒来,眼前的一切都没有变,平安仍然
“咳咳”
庭渊感觉自己的喉咙
平安见他醒了,忙说道“公子,厨房送来了人参鸡汤,还热着,我给你端过来。”
他这么一说,庭渊才感觉到饿,肚子咕咕响。
平安赶紧去把鸡汤端过来,还冒着热气。
庭渊接过鸡汤,舀了一勺喂进嘴里,瞬间就皱起眉头。
口感瞬间让他清醒。
和他以往喝的鸡汤味道完全不一样,对他来说是无法下咽的程度。
如果他
平安注意到庭渊的反应,忙问“公子,怎么了不好喝吗”
庭渊点头。
平安以为厨房没做好,尝了一口,口感和平常的鸡汤没什么区别,他看向庭渊,“公子,你是不是生病口味变了”
他记得自己生病的时候吃东西也没有味道。
庭渊现
叹了口气,伸手接过平安手里的汤碗,难喝也得喝下去,他实
平安没有
等到三天后,庭渊才彻底相信,自己这是穿越了。
无论睡多久,再睁眼都还
没有手机,也没有任何能够娱乐的东西。
这三天庭渊想的最多的事就是他穿越了,原来的他怎么样了,是不是死了,爸妈会不会伤心过度无法接受,还有他到底还能不能回去。
或许说他
原来那个庭渊的记忆有用的东西并不多,有限的记忆中,大部分时间都
有吃不完的药。身边也就只有一个平安陪伴。
堂婶堂叔帮他管着家业,对他倒也和善,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记忆中那个庭渊还有一个堂弟,比他小半岁,是个不学无术的混混,总是欺负府里的丫鬟,说他是恶霸也不为过。
堂婶堂叔是豁达的人,却纵容这个堂弟,堂弟也没太把他放
从“庭渊”的视角来看,堂叔和堂婶是极好的人,对他堪比亲生,可
庭渊就没怎么走出过这个院子,府上的情况一概不知。
作为一名刑警,日常处理的都是各种恶劣的杀人分尸类案件,充分了解人性有多险恶,从中嗅出一丝不寻常。
他们确实对原来那个庭渊很好,但好得过于表面,似乎是致力于把庭渊养废,还有几个月庭渊就十八周岁了,府上有多少财产,有多少仆人,这些他们从不曾让庭渊接手过。
原来那个庭渊被养得金贵,倒像是个花瓶一样,整日除了养病就是养病,对府上大小事宜从不过问。
拥有现代思维且见过各种恶劣案件的庭渊是不太相信他们,更不信庭渊真的十八岁后他们会返还财产。
若是庭渊死了,财产自然就归他们了。
原主落水前的记忆丢失,庭渊不敢确定落水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要真是有阴谋,原主岂不是太惨了一些。
如果原主没有落水,自己也不会来到这里,现
庭渊的爸爸也是公职人员,现
好不容易他爸才回来一次,一家三口能团聚,现
越想庭渊就越是生气。
三天休养身体好了不少,庭渊走出了自己常住的院子,随着原主的记忆
这座宅子比他想的要大得多。
走过长廊来到花园,看到花园里有很多年轻的小姑娘
她们看到庭渊,纷纷弯腰行礼,“公子好。”
对于这种场面,庭渊并不习惯,他不知道应该怎样回应,让她们不用行礼。
他所接受的教育是人人平等,没有贵贱之分。

庭渊平日很少走出自己的院子,如今她们看到庭渊,个个心中疑惑。
平安没
说着他将手中的披风给庭渊裹上,“当心着凉。”
看着身上的披风,庭渊有些无语,旁人现
平安问“公子你要去哪里”
“随便转转。”
这是庭渊来到这里后,第一次开口说话。
平安看着眼前的人,觉得他有些不一样,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以前公子很爱看书,每日都要看,无论身体是否健康,可自从公子落水起来后,就没看过书。
如今又说要随便转转,以前他想带公子出院子他都不出,去哪里都要自己陪着,今天却自己一个人跑来了花园。
很是奇怪。
可眼前的人确实是他的公子。
庭渊从后花园一路转到了前院,遇到堂婶
那姑娘跪
一个年龄大点的女人看到庭渊来了,恭敬地弯腰行礼“公子好。”
其他人纷纷扭头,看向从后花园过来的庭渊。
被这么多人注视,庭渊稍有不适。
堂婶看到庭渊,心中一愣,平日里庭渊极少出自己的院子,今日怎会跑来前院
心中虽有疑惑,面上还是和颜悦色,快走几步来到院子正中,言辞关切“渊儿身体可好些了”
庭渊过来已经三天时间,对于这里的言语习惯有了一定的了解,加上原主的记忆,回道“多谢婶婶关心,已经好了许多。”
堂婶笑看着庭渊“这几日天气好,你多活动活动,对身体也是好的。”
庭渊“我也是这么想的,总是憋
堂婶脸色僵了片刻,随即立刻说道“后花园地方大,清净,环境也好,渊儿可以多去后花园转转,前院靠近大街,外面人来人往,吵闹的很,会扰你清净。”
若是以前的庭渊,八成就听了堂婶的话。
如今站
视线越过堂婶看向身后地上跪着的姑娘,问道“这是怎么了”
堂婶解释道“这丫头是我院子里修剪花枝的下人,偷了我的首饰出去变卖,被吴妈妈抓了个正着。”
“抬起头来。”庭渊看着跪
姑娘抬起头,好好一张脸已经被打得又红又肿,两眼泪汪汪,嘴里被塞着粗布,饱含委屈,一个劲地朝着庭渊摇头。
“你可是有话说”庭渊问她。
姑娘用力点头。
庭渊“把布取下来,让我听听她要说什么。”
堂婶立刻说话“不用了吧,我正准备报官。”
庭渊看向堂婶“既然要报官,为何把她打成这样,我朝律法,不可动用私刑。婶婶目中还有没有王法了”
从前的“庭渊”都不走出自己的院子,更别说管家里的事情,如今遇到这样的事情,不仅问了,还大有要管上一管的架势。
一向没太看重他的堂婶有些诧异,可她毕竟代为管家多年,该有的魄力还是有的“渊儿这话说得,不过就是家里管事的婆子们见她不肯招,一时情急动了手,怎么还和私刑扯上关系了,以后这话莫要再说,免得祸从口出。”
庭渊没理堂婶,朝身边喊道“平安,去,把布拿下来。”
“是,公子。”
平安三两步便下了台阶,去掉姑娘嘴里的布。
下一秒姑娘往平安身边凑,眼里看的却是庭渊,“公子救命。”

庭渊抬脚下了台阶,来到院中。
周边围着七八个人,都是堂婶的人,庭渊丝毫不惧。
庭渊看着眼前这个姑娘,似有莫大冤屈。
堂婶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姑娘,若是眼神能杀人,此刻这姑娘怕是已经死了百八十次。
从前的“庭渊”是怎样的一个人,与现
堂婶明显察觉庭渊不同以往,心中便更是担心。
她必然不能让庭渊追查下去,说道“渊儿,这丫头是我院里的人,有什么也该是我来查。”
堂婶百般阻拦,庭渊就更觉得其中有问题,这姑娘十有八九就是冤枉的。
脸色一沉,回头看着堂婶“婶婶这话说的,我是这宅子的主人,
他作为宅子的主人都没资格管,谁有资格管
堂婶一听这话,赶忙摆手“你这是哪里话,婶婶是担心你的身体吃不消,你这落水才醒没几天,身体正是虚弱的时候。”
“多谢婶婶担心,这点力气我还是有的。”庭渊朝那姑娘说,“你有什么想说的,只管说出来,是非对错我自有定论。”
“多谢公子。”
随后姑娘开始讲述事情的原委“我叫杏儿,去年入府,
庭渊询问堂婶,“可属实”
不知为何,堂婶被庭渊一眼看得心怵,眼神就好像县令审案的眼神一样犀利威严,她点头。
庭渊“你接着说。”
杏儿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就没停过,“他们搜了我所有的东西,并没有找到婶娘的首饰,于是吴妈妈便掌掴了我,让我签下认罪书,我不肯签,他们就继续打我。”
庭渊看向吴妈妈,“认罪书呢”
平安走到吴妈妈跟前,伸手。
吴妈妈看向林婶娘,见林婶娘没有任何表示,不肯交出来。
庭渊道“不交也行,平安,去报官,就说有人私自用刑,让县令大人做主。”
吴妈妈一听要报官,立马乖乖地从袖子里取出认罪书。
平安接过转交给庭渊。
庭渊从头到尾把认罪书看了一遍,随后好,问“吴妈妈可曾从杏儿的房中搜到婶婶的首饰”
吴妈妈“是没搜到,但她娘病得也太巧了,说不定她早就拿出去变卖了给她娘治病。”
“有道理。”庭渊看向堂婶“婶婶丢了价值多少的首饰”
堂婶道“总价二两银子。”
按照这个地方的钱币价值,二两银子几乎是杏儿半年的工钱。
庭渊“若是按你们说的,真是杏儿偷了首饰,急需用钱必然要变卖首饰,让人去典当铺子问问老板有没有到婶婶的首饰便能知道,
吴妈妈道“能进入婶娘屋里的人只有婶娘院里的人,只有她离开过,不是她还能是谁”
“既然如此,那就把所有能够进入婶婶屋里的人都叫过来,一一问话。”
堂婶“不用这么兴师动众吧。”
到此庭渊已经能够确定,杏儿没有偷东西,肯定是另有原因,想要栽赃给杏儿,然后把她赶出去。
庭渊“事关一个人的声誉清白,即便是掘地三尺也是应该的。”

庭渊不知道自己能
他质问吴妈妈“你还愣着干什么,怎么我说话不管用”
吴妈妈赶紧动身去喊人。
庭渊“平安,你跟着吴妈妈一起,帮一帮吴妈妈。”
平安赶紧跟上去。
堂婶
庭渊
堂婶道“往日里你可不愿意管这些事。”
庭渊“从前是我玩心大,落了一次水,险些没了命,方才醒悟,日子不能过得稀里糊涂,家里的事情还得早日接手,若不然,等过几个月满了十八,接管大权,管不好家还得给叔叔婶婶添麻烦。”
堂婶听他这么说,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另有盘算。
庭渊“婶婶以为呢”
堂婶“你说的对。”
庭渊笑得那叫一个温和。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要是“庭渊”落水真的没问题,叔叔婶婶真的不图谋“庭渊”的家产,那他顺手接管庭渊的家产,也是合情合理。
若是落水不简单,叔叔婶婶必然有所行动,到时候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也算是给“庭渊”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