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妈妈突然迷上了养花,客厅窗台、阳台角落,甚至凡凡的猫爬架旁边,都摆满了花盆。多肉圆滚滚的像绿色宝石,月季开得姹紫嫣红,吊兰的叶子垂下来,像给窗户挂了层绿帘子。凡凡蹲在旁边,看着这些不能吃、不能玩的玩意儿,心里嘀咕:人类真是闲得慌,养这些还不如多给本喵买几罐小鱼干。
多肉惨案:凡凡的“磨爪练习册”
林妈妈最宝贝那些多肉,给它们起了名字——“胖雪球”“绿宝石”“紫珍珠”,每天早晚都要浇水、施肥,比照顾小乐还上心。凡凡看着那些胖乎乎的叶片,总觉得手感不错,很适合磨爪子。
趁林妈妈去接电话,凡凡跳上窗台,对着“胖雪球”的叶片就是一爪子。“咔嚓”一声,最肥的那片叶子被他扒了下来,黏糊糊的汁液沾了他一爪子。
“凡凡!你干什么!”林妈妈挂了电话,看到这一幕,气得声音都变了。
凡凡叼着多肉叶片,心虚地想溜,结果被林妈妈一把抓住后颈,像拎小鸡似的拎起来。“胖雪球”的“尸体”躺在窗台上,旁边的“紫珍珠”也被他踩得歪歪扭扭,像刚被台风袭击过。
“你这猫怎么这么坏!”林妈妈把他扔到沙发上,心疼地捧着“胖雪球”,“我的宝贝啊……”
凡凡蹲在沙发上,看着她对着一堆破叶子唉声叹气,突然觉得有点愧疚——早知道这玩意儿这么重要,就去挠旺财的狗窝了。
但愧疚只持续了三分钟。晚上趁林妈妈睡着,他又跳上窗台,对着另一盆多肉“绿宝石”下了手——谁让你长得这么像猫抓板!
第二天林妈妈发现时,差点当场哭出来,指着凡凡骂:“你是跟我的多肉有仇吗?”
凡凡:“喵呜。”(谁让它们挡着本喵看麻雀。)
最后林妈妈没办法,给多肉罩上了铁丝网,凡凡只能蹲在旁边,对着那些圆滚滚的叶片流口水(不是想吃,是想挠)。
月季的“狗厕所”命运:旺财的“标记领地”
月季开花时香得能飘出半条街,林妈妈把最大的那盆搬到院子里,说要“让邻居也欣赏欣赏”。结果这举动,给月季招来了灭顶之灾——旺财看上了这个“风水宝地”。
那天林爸爸带旺财在院子里玩,傻狗突然跑到月季花盆旁,抬起后腿,对着花盆就撒了泡尿。淡黄色的尿液顺着花盆流下来,把月季的叶子都溅湿了。
“旺财!你这傻狗!”林爸爸气得追着它打。
旺财夹着尾巴跑了,留下那盆月季在院子里“瑟瑟发抖”。林妈妈出来看到,当场就炸了,抱着月季花盆哭:“我的花啊!被狗尿浇了!这还能活吗?”
凡凡蹲在门廊上,看着那盆沾了狗尿的月季,笑得胡须都在抖——傻狗就是傻狗,标记领地也不看地方。
更绝的是,旺财好像爱上了这个“厕所”,第二天趁人不注意,又去给月季“施肥”。这次林妈妈早有准备,拿着喷壶等着,对准旺财的屁股就是一通喷水,把傻狗浇得像只落汤鸡,夹着尾巴躲进狗窝,半天不敢出来。
从此,那盆月季旁边多了个小栅栏,上面还挂着块牌子,是林朵朵写的——“旺财与狗,不得靠近”。
吊兰的“荡秋千”游戏:小乐的“扯叶子大赛”
吊兰的叶子又长又软,垂下来正好到小乐够得着的高度。这小崽子刚学会走路,摇摇晃晃地走到窗边,抓住吊兰的叶子就拽,嘴里还喊着“摇摇!”
一片叶子被他扯下来,他举着当玩具,笑得口水直流。凡凡蹲在旁边,看着吊兰像被剃了头似的,光秃秃的杆子上只剩几片碎叶,心里想:这小崽子比本喵还能祸祸。
林妈妈看到时,气得拍了小乐的手一下:“不许扯花!”
小乐“哇”地一声哭了,抓着吊兰的杆子更使劲,结果把整盆吊兰都拽倒了,泥土撒了一地,像给地板铺了层黄地毯。
凡凡:“……” 人类幼崽的破坏力,堪比末世的变异体。
林妈妈一边哄小乐,一边收拾残局,嘴里念叨:“养你们仨,比养一个植物园还累。”
凡凡听了,赶紧往猫窝钻——别把本喵算进去,本喵只挠了几盆多肉而已!
施肥大战:林爸爸的“馊主意”与凡凡的“精准投弹”
林爸爸见林妈妈的花长得不精神,出了个馊主意:“用鱼肠施肥,保证长得旺!”他偷偷把杀鱼剩下的肠子埋进月季花盆里,说这是“纯天然有机肥”。
结果鱼肠在土里发酵,散发出一股恶臭,引得苍蝇蚊子嗡嗡叫,连隔壁王阿姨都来敲门:“你们家什么东西坏了?这么臭!”
林妈妈捂着鼻子,把林爸爸骂了一顿,逼着他把鱼肠挖出来扔掉。凡凡蹲在旁边,看着林爸爸顶着臭味挖土,笑得差点从猫爬架上掉下来。
更搞笑的是,凡凡趁林爸爸不注意,叼了块没埋好的鱼肠,精准地扔进了他的茶杯里。等林爸爸挖完土,端起茶杯就喝,“咕咚”一口,把鱼肠咽了下去,当场吐得昏天暗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凡凡!我杀了你这只坏猫!”林爸爸吐得眼泪都出来了,追着凡凡满屋跑。
凡凡上蹿下跳,笑得尾巴都直了——让你用馊东西祸祸花,遭报应了吧!
植物大战后的“和解”
尽管家里的花草总被折腾得半死不活,林妈妈还是没放弃,换了更结实的花盆,把多肉放在凡凡够不着的高处,给月季围上更粗的栅栏,吊兰则挂在天花板上,像个绿色的吊灯。
凡凡偶尔会跳上冰箱,对着高处的多肉龇牙,却再也没机会下手;旺财路过月季时,会下意识地绕着走,大概是怕被喷水;小乐想扯吊兰,林朵朵就会把他抱走,说“这是妈妈的宝贝”。
有天下午,凡凡蹲在窗台上晒太阳,看到林妈妈在给多肉浇水,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嘴角带着笑,不像平时那么凶。旁边的“胖雪球”重新长出了小叶片,虽然没以前胖,却透着股韧劲;月季开了朵新花,红得像团小火苗;吊兰的叶子垂下来,扫过凡凡的耳朵,痒痒的。
凡凡突然觉得,这些花草好像也没那么讨厌。至少,它们让窗台变得热闹,让空气里有了香味,还能让林妈妈笑得那么温柔。
他打了个哈欠,往花盆旁边挪了挪,小心翼翼地没碰到叶片。林妈妈看到了,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凡凡知道爱护花草了?”
凡凡:“喵呜。”(看在你给我喂小鱼干的份上。)
夕阳照进屋里,给绿色的叶片镀上了层金边。凡凡看着窗外的麻雀落在月季栅栏上,闻着空气里淡淡的花香,突然觉得,养这些玩意儿,好像……也挺不错的。
至于以后还会不会挠多肉?
凡凡舔了舔爪子,心里想:看情况吧。要是它们长得太嚣张,本喵就再“教育”一下。
他闭上眼睛,梦里好像躺在一片多肉堆里,叶片软乎乎的,比猫窝还舒服,旁边的月季开得像小太阳,旺财蹲在栅栏外,不敢进来捣乱。
嗯,这梦真香。